“去查查他們跑哪兒去了?不要打草驚蛇,咱們要吊出背後那條大魚才行。”
“是。”
孫文軒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宋北淵的麵前,看他消失,宋北淵把玩著手中的扳指。
雲英耀害的素素肚子疼,這筆賬他遲早要從雲英耀的身上討回來。
百姓們眼中聰穎勇敢的宋大人私底下就是一個妻奴,隻要白素素高興,哪怕是水中的月亮宋北淵都會想辦法將其撈起來。
他們本想夏雲的案子已經結束,沒成想酒樓很快就出了事,當張濟帶著人趕來時,就看到了亂糟糟的酒樓。
夥計們正蹲在地上收拾著東西,夏雲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夏……姑娘,發生什麽事兒了?”
“沒什麽,有幾個人將店給砸了,我們追不上那人,隻能報案找你們處理此事了。”
夏雲笑著抬手將碎發攏到耳後,張濟敏銳地看到了她手上的傷口。
“你受傷了?”
“小傷罷了,可能是推搡中不小心受傷了。”
她話還沒說完,夥計便氣憤地說道:“這些人說東家是禍水,將張家的兩兄弟勾引的互相殘殺,他們真是太過分了。”
這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張濟的耳中,他攢緊眉頭。
雖說平時他是個不著調的,但誰聽了這話都覺得不妥啊。
此事明明是張豐年的錯,這些人卻將過錯全都歸咎於夏雲,還將人家的店砸了。
夏雲害怕再生事端,連忙說道:“張公子,你們隻要幫我找出砸店的人就好了,他們若是願意賠償店裏的損失,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誰知張濟卻拒絕了,“你忍讓這一次,下一次就還有人趕來砸店,難道你想要每次都來找六扇門嗎?”
“是呀東家,惹事的人多了,咱們還做不做生意了?”
夥計也不由得抱怨了起來,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原本也想走的,可是夏雲平時待他們不薄。
他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哪怕工錢變少了,他們也留了下來,可這些人最看不慣的就是夏雲一忍再忍的脾性了。
要是換成張豐年,這些人哪敢這麽囂張。
眼看大家都不同意,夏雲搓了搓手,“那就全聽張公子的安排吧,我沒有意見。”
“開門做生意,不是一味地退讓就可以了,若是一再忍讓,我建議你還是將酒樓關了吧。”
這是張濟頭一次說這麽重的話,他不明白夏雲沒有開酒樓的決心,為何還要繼續堅持。
就算是女子,也不該被人隨意欺負,那些人看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夏雲就該教訓他們一頓,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曾經白素素也被人欺負過,可她從沒有忍氣吞聲,所以現在京都中的人才會如此敬畏她。
聽了張濟的話,夏雲一愣,她怎麽會不想開酒樓呢。
倘若不想繼續開下去,她大可將酒樓關了,去一個誰都不認識自己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啊。
為什麽大家都說她軟弱,她到底該怎麽做才不算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