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宋北淵的幫助,可皇帝的棋局早已呈現敗勢,所以最終他們還是輸了。
皇帝歎了口氣,這才想起問兩人來的目的,“你們怎麽來這裏了?不是說要去追查刺客嗎?”
“聽說您要對尚書大人下手,我們才緊趕慢趕地跑過來了……”白素素噘著嘴,很是委屈地看著皇帝。
“你這丫頭,現在倒是會責怪朕了。”
“兒媳不敢。”
她的話讓屋內的幾人都露出了笑容,這宮中人人都戴著麵具,如今能碰到一個如此真誠的人,倒也實屬難得。
此時的宋北淵和白素素也明白了皇帝這是故意在做戲呢,他就是要讓張梓瑩誤以為自己處罰了禮部尚書,好讓對方放鬆警惕。
看來皇帝這是被惹惱了,想要反擊了。
看他不是真的想要罰人,兩人便打算告退了。
誰知皇帝立刻將兩人攔下,“出去之後,這屋中的任何事情就不要向外人說起了。”
白素素想起殿外的劉永福,“連永福公公都不可以說嗎?”
“那是自然,他那個性子咋咋呼呼的,萬一說漏了嘴,朕的計劃還怎麽進行。”
說起劉永福,皇帝依舊是一臉的嫌棄,昨日他明明什麽事都沒有,可劉永福硬是要在他的門外守著。
要不是守夜的宮人在角落裏發現了他,隻怕劉永福會在那裏蹲一夜。
看著劉永福害怕的樣子,皇帝就知道此事必須要瞞著他了。
要是說給他聽了,劉永福一定會露餡,從而驚擾了張梓瑩一夥人。
回想起劉永福叫他們來幫忙時那驚慌的樣子,宋北淵和白素素也認為不告訴他是對的。
既然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兩人便離開了皇宮,回宮時,白素素又說道:“父皇的心思還真是不好猜啊。”
“為君者,當然不能讓身邊的人猜到自己的心思。”宋北淵拿起手中的卷宗。
正是因為一國之君太過勞累,宋北淵才不願做太子。
對於他不想做皇帝一事,白素素也表示支持,在她看來,皇帝也沒什麽好的,他們現在光是管一個六扇門就夠累的了。
若是管一個國家,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岔子。
張梓瑩逃走,他們也隻能等著影衛將人抓回來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張梓瑩等人此時並沒有逃走。
他們埋伏在暗處,殺死了三名影衛。
白柔麵露懼色,“我們真的要將這三個人的皮剝下來嗎?”
聽她這麽說,張梓瑩抬頭看向她,“不然你說要怎麽辦?現在整個大盛都在抓我們,不扮作這些影衛,你還有別的能逃出去的辦法?”
說罷,她便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小心地劃著影衛身上的皮。
當初她來大盛時曾與韓敏敏約定早日拿下樂南國,現在也不知韓敏敏將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誰知這時尹老卻拉住了她,“扮成影衛太過冒險,我們還需要另想辦法才行。”
他們眼下根本沒有能逃出去的辦法,最終還是需要在京都外尋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