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心理學書籍,自己怎麽可能帶得來?
但看宋北淵帶著期待的眸子,便想了個借口搪塞。
“那本書被火燒了,就在那天晚上。”
宋北淵秒懂,覺得勾起了白素素不好的回憶,有些內疚,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嗯……”
抬眼再次看向白素素,在火光的照耀下,隻能看清半張側臉,神情淡然。
她沒有傷心,就好。
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正在啼哭的李大人。
耳邊傳來白素素的嘲諷聲,“演戲也演得太過了吧。”
宋北淵也這樣覺得,一個經曆生死的武將居然哭成這樣,確實演得太過了。
不管演得再好,皮囊下的那顆狼心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宋北淵帶著白素素走到李大人身前,“李大人,你確定這是令夫人嗎?”
李大人強忍淚水道:“那身衣服,是我在夫人生辰時特意定做的,衣領之處,特意繡了一朵梅花,這是內人最喜歡的花。”
“那也許其他人也喜歡這梅花,也按照這個樣式做了一件呢。”白素素開口道。
李大人迎著白素素的目光,又接著道:“我家夫人,左肩胛有一個胎記,顏色深紅,狀如梅花。剛才我也跟仵作確認過了,她身上也有。”
說著眼淚直流,別過臉不忍再看那邊的屍體。
見李大人提到了自己,仵作趕緊上前證實李大人的說法。
那這樣說來,死的真的是張秀秀了!
白素素心頭一緊,張秀秀和趙越一樣死得不明不白的,不禁有些心生悲涼。
李大人帶著張秀秀的屍體遠去,收回目光,發現宋北淵一直盯著她看。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嘛?”白素素抬手摸了摸臉頰和唇邊。
宋北淵卻問道:“你想不想知道答案?”
一時間白素素沒明白宋北淵的意思,回味了一下,立馬笑著上前拉住了宋北淵的衣袖,“真的嗎?你現在要告訴我了?”
滿臉期待地看著宋北淵。
宋北淵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不動神色地退了一步,然後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跟我來。”
黑漆漆的官道上隻有一輛馬車快速地駛去,白素素看了看窗外,放眼望去一片漆黑。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白馬寺。”宋北淵答道。
“要是去見那個常德住持嘛?他知道真相?他手裏有物證?”白素素不解地問道。
宋北淵眼睛離開卷宗,看了一眼白素素道:“我們要去見一個故人,見了之後你就全知道了。”
說完又低眼看手裏的卷宗,白素素癟了癟嘴,算了問這個木頭,也是白問。
心裏好奇,宋北淵說的故人會是誰?
白馬寺後山一處隱蔽的破房子裏,白素素跳下馬,站在破房子前,見裏麵燈光亮起,不等宋北淵下車,快步的往裏麵走去。
她實在太想知道,那個故人是誰了。
宋北淵則不緊不慢地跟在白素素身後,見她匆忙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因為證物還不足,本不想告訴她,但是又擔心她的急性子會私下去查,遭遇危險,權衡再三還是把她帶來,了解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