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保護傘沒了,胡奇文想要開溜,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還不等他求饒,侍衛直接將他的手折斷了,這次可不是卸了胳膊那麽簡單,胡奇文的手是真的被折斷了。

“不要在我麵前耍任何手段了,再有下次,斷的可就是你的脖子了。”宋北淵沉著臉從胡奇文身邊走過。

韓敏敏既然找來了胡奇文給他們使絆子,那他們就讓此人再也不敢和他們對著幹。

胡奇文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客棧,城主和其他官員們看到了這一幕,更加不敢惹宋北淵,這就是個閻王爺,誰讓他不痛快他就殺了誰。

這下,所有人都將自己的心思藏在了腹中,他們可不敢再讓宋北淵不痛快了。

接下來,宋北淵從老夫婦的口中得知田誌之所以會來這間客棧,全是因為一封信。

田家今年的收成有七成都用來交了稅收,田誌還將他們僅剩的三成糧食也丟了。

當老夫婦問起田誌糧食是怎麽丟的時候,田誌死活都不肯說,就在不久之後,他便說收到了一封信,請識字的人看過後,發現是要他來客棧赴約,並說提前付好了兩個月的房費。

盡管老夫婦強力反對,田誌還是來了客棧。

那封信也被他們老兩口小心地收了起來,眼下宋北淵要他們交出來,兩人猶豫片刻還是拿了出來。

這案子就算交給城主等人去辦,他們也隻會拖著,最終以一句抓不到凶手結束。

哪怕將信交給他們,那些官員也找不出凶手,還不如就交給眼前的大盛人。

拿到了信,宋北淵便回到房間與白素素一起查看了起來。

心中的內容與老夫婦說的一模一樣,白素素拿著信紙,不解地說道:“奇怪了,這信紙怎麽有些潮呢?”

“他們兩口子時時拿著這封信哭,可能是眼淚沾到上麵了吧。”

宋北淵剛拿到信的時候也疑惑了一下,可有了老夫婦的解釋,他很快便打消了疑慮。

白素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將信小心地收了起來。

這時,宋采茵推門走了進來,“嫂嫂,那個城主說屍體放在他那裏太久了,問我們要不要將屍體還給田誌的家人。”

“他倒是反應快,想將田誌的屍體送出去,你告訴他,田誌家中並沒有銀錢買棺材,你讓他將這筆錢出了,再給田誌父母些銀錢作為補償,這人好歹是他城中的,怎麽也該有點表示。”白素素可不打算這麽輕易地放過這些官員。

這些人有那麽多銀子花天酒地,卻不願意將其分給自己城中的百姓度過難關,這次說什麽也要他們出出血才行。

城主得知自己還要出一筆銀錢,氣的差點兒一口血吐出來。

說起來這件事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憑什麽這銀子和人都是他出。

於是城主便向自己手下的人給田家出銀子,這虧可不能他一個人吃。

其餘的官員表麵上答應,背地裏卻都罵城主是個老狐狸,這種吃虧的買賣就想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