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嚇得連連後退,誰也沒想到韓敏敏竟然就當著他們的麵將人殺了。
侍衛們倒是沒有什麽反應,隻有跟在她身後的侍衛小聲提醒道:“皇後娘娘,國師大人讓您行事穩重些,您……”
“我才是你的主子,別什麽都國師國師的,你既然那麽聽話,就去國師身邊做事啊。”
韓敏敏不耐煩地打斷了侍衛的話,她為什麽要聽國師的話。
那人能當上國師,還是多虧了她呢,不然她真以為自己會成為國師?
一聽要自己走,侍衛登時也沒了話,他本就是為了保護皇室而存在的,他可不想被趕走。
見他終於閉了嘴,韓敏敏拿出帕子輕輕擦拭著臉上的鮮血,這些人就是膽子小。
不過是殺了一個士兵而已,難道一個賤民會引出什麽大事不成?
讓手下的人處理好屍體後,她又開口了,“去告訴北淵哥哥,本宮為他們準備了宴席,就等著他們到皇宮一同參加呢,讓他們明日午時跟本宮一起回宮。”
在下人麵前,韓敏敏還是會自稱“本宮”,可在宋北淵等人麵前,她卻寧願自稱“我”,她從不願這些人將自己當做池翰音的女人來看待。
城主等人原本還想著韓敏敏會安撫他們,沒成想對方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生出了濃濃的不滿。
那蠱蟲怎麽說也是她給胡奇文,可她怎麽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走了之呢?
奈何他們心中再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的樂南國就是韓敏敏掌間的玩物,他們這些人也是在韓敏敏手中苟延殘喘罷了。
此時的白素素和宋北淵才送走了韓敏敏派來傳話的人,聽到韓敏敏要給他們舉辦宴會,所有人都是不信的。
宋采茵冷笑道:“整個大盛都知道韓家是被皇上滅的,她韓敏敏能有這麽好心給咱們辦宴席?”
“來都來了,自然要進皇宮才能了解到韓敏敏是否已經害死了池翰音。”
白素素卻注意到了那些官員似乎很害怕韓敏敏,“韓敏敏這個女人現在到底有多少權利,我看那些人似乎都很怕她。”
“有張梓瑩幫她,就算這個女人不攻於心計也能將權勢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宋北淵很是平淡地看著手中的話本。
在京都時每日都在忙著處理事務,眼下有了空閑,他也終於可以看看京都最受百姓們喜愛的話本了。
眼見他都不著急,白素素也慢悠悠地坐了下來。
反正她隻是陪著宋北淵來的,田誌被害的案子宋北淵不也處理的很好,她隻要跟著宋北淵吃喝玩樂就好了,操那麽多心幹什麽。
雖是這樣想的,但她還是讓侍衛將田誌的屍體還給了那對老夫婦,並讓他們將真相告訴那對老夫婦。
直接告訴他們可能會很殘忍,可若是不說,那對老夫婦就會一輩子被蒙在鼓裏。
她見他們很想知道兒子被害的真相,這才讓侍衛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