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敏卻好似看不到宋采茵對自己的敵意,反倒笑著說道:“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樂南國並不大,城池數量連大盛的一半都不到,所以眾人隻走了半個月就到了都城。

望著被黃沙覆蓋的都城,每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往年樂南隻有邊境的風沙才會很大,怎麽如今連都城都滿是黃沙了。

見眾人一臉不解,韓敏敏主動解答了他們的疑惑,“今年的風沙極大,不光是邊境的城池,連都城都被波及到了,北淵哥哥不會介意吧?”

說罷,她便將手伸向宋北淵的胳膊,卻被對方輕巧地躲了過去。

宋采茵見她又想往宋北淵身上纏,立刻擋在兩人麵前,“我說某些人都是樂南國的皇後了,怎麽還一個勁兒地勾引別的男人,難道現在誰都可以當皇後了嗎?”

“賤人,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韓敏敏臉色一變,就想去掐宋采茵的脖子。

可她忘記了自己已經沒有了武功,輕而易舉便被宋采茵撂倒在地上。

自己家的皇後被人欺負了,樂南國的士兵立刻拔刀對著宋北淵等人。

韓敏敏則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們,這裏可是她的地盤,這些人竟敢對自己不敬。

還不等她下令好好教訓宋采茵一頓,一個蒙著臉的人就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得意一僵,站起身子快步走進了宮。

其他的侍衛見到蒙麵人,都恭恭敬敬地彎腰大喊,“屬下參見國師大人。”

“都起來吧,諸位一路遠道而來辛苦了,先進宮休息吧。”

單聽聲音,眾人都知道蒙著臉的人正是張梓瑩。

他們還在想張梓瑩逃到樂南國後韓敏敏會將她藏在哪裏,沒想到這人就大大方方地住在了皇宮,甚至還當了個國師。

白素素好奇地看向張梓瑩的胳膊,果然看到她的右胳膊不見了。

麵紗下的張梓瑩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讓士兵帶眾人進宮,隻要這些人進了皇宮,她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吃癟。

進宮的路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可雙方的氣氛又十分詭異,就連抬轎的下人都感覺出了他們之間的不尋常。

眾人到達後,白素素拉住一個宮女問道:“你們的新帝在哪裏?初來乍到,我們也該向新帝問個好。”

“皇上正在皇後娘娘那裏接受訓斥呢,幾位大人怕是見不到皇帝了。”

“接受訓斥?皇帝為何要被皇後訓斥?”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宮女低著腦袋,掙脫開白素素快步離開了。

其他的下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也下意識地走遠了一些。

察覺到這些人根本不願意告訴他們,白素素幹脆自己去找韓敏敏。

未來的一國之君被皇後訓斥,這事成何體統。

可她走到宮殿的大門時,兩名士兵卻攔住了她,“皇後娘娘有令,請諸位在殿內等到宴席開場。”

“我聽宮女說皇帝正在受皇後的訓誡?”

“正是,皇後娘娘這麽做也是為了新帝登基後可以獨當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