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韓敏敏已經看向了宋北淵和白素素,“新帝登基,北淵哥哥應該很高心吧?”
白素素不懂韓敏敏究竟想要做什麽,冷著臉開口說道:“你既然宣布了新帝,為何不將玉璽也交給皇帝?”
“因為我不想給。”韓敏敏嫣然一笑,“皇帝年幼,我替他管理玉璽有什麽問題?”
宋采茵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韓敏敏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明明就是她想把控朝政,還非要扯謊說是因為新帝年幼。
國師張梓瑩就一直坐在韓敏敏的身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她比誰都清楚韓敏敏的性子有多麽乖張,卻從沒加以製止,韓敏敏越是這麽鬧,支持她的人才會跑到自己這邊來,她巴不得韓敏敏鬧的越大越好。
隨後韓敏敏便直接宣布宴席開始,一群打扮豔麗的舞女隨即走入,悠揚的琴聲響起,舞女們隨著琴聲翩翩起舞。
宋北淵與白素素興致缺缺的看著這場宴席,心中都不是很感興趣。
宋采茵倒是在自己的位子上吃的正歡,這些美食可都是樂南國特有的,回到大盛就不一定能吃得到了。
容澤宇見自己的徒弟吃的這麽香,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丫頭還真是心大,這樣也能吃的下去。”
“恩?”宋采茵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她的嘴裏塞滿了吃的。
小徒弟愛吃,容澤宇隻能為她擦去嘴角的食物殘渣。
一場宴席下來,隻有韓敏敏和吃飽了的宋采茵心情極好。
而在宴席結束時,朝臣們早就準備好,齊齊將韓敏敏攔了下來,可韓敏敏根本不在乎他們,讓士兵將他們趕出宮後便來找了宋北淵。
眼見這女人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的夫君,白素素極為不悅,“太後娘娘這麽閑,怎麽每日都纏著我夫君?”
韓敏敏斜睨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某些人飛上枝頭後,還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她這番話,無疑是在說白素素的身份上不得台麵,要不是宋北淵這層關係,她根本不會正眼看白素素。
這話讓宋北淵的臉登時沉了下來,“素素是我的皇子妃,我這一輩子都隻會有她一個夫人,如果太後不能尊重我的夫人,就請你離開吧。”
他與韓敏敏唯一的聯係就是靖安侯了,若是沒有拜師的事情,他這輩子都不會主動結識韓敏敏。
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韓敏敏拿起手邊的杯盞便扔了出去,“宋北淵,白素素,你們一定會後悔這麽對我的。”
如宋北淵所說,她的確受製於張梓瑩,想要找宋北淵協商,但對方顯然不想和她合作。
身為皇後的韓敏敏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即便生出了報複兩人的想法。
這時,張梓瑩無聲無息地站在了韓敏敏身後,“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管你有什麽心思,都給我揣在心裏,不然我定要叫你好看。”
冷冰冰的話,讓韓敏敏心頭一顫,她強裝鎮定地轉身看著張梓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