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聽著士兵的描述,張梓瑩的眉頭便皺的越緊,“你當真沒有在裏麵看見其他人?”
士兵搖了搖頭,“國師大人,這皇陵就隻有一個出口,小的就算眼神再不好,也能看到是否有人進出過皇陵的。”
丟失遺體,是他們的失職,眼下士兵隻想將這份罪責推脫掉。
這皇陵這麽多年都沒有出事,如今卻出了事,誰知道是不是宮裏這幾位得罪了什麽人,才讓人家刨了祖墳。
這話他也隻敢在心中想一想,若是說出來了,隻怕當場便會殞命。
“多抽調一些人手去附近搜查,犯人帶著一個屍體,應該走不遠。”張梓瑩將自己的兵符掏出來,“拿著兵符速速去通知禁衛軍。”
她身後一名同樣蒙著臉的人走上前接過張梓瑩手中的兵符,隨後向著皇陵外掠去。
眾人隻看著那人消失後便收回了視線,一個小小的暗衛罷了,不值得他們關注。
“這皇陵中已經沒什麽線索,幾位是想繼續留在這裏看,還是隨我一起回宮?”
“那就回宮吧,既然國師大人都允許我們跟著一起斷案了,當然也不急於一時。”白素素雙眸含笑。
張梓瑩將女兒當做了自己的命,他們拿捏著張梓瑩的命脈,不怕她做任何小動作。
聰明如張梓瑩,她如何不知道這些人打的是什麽主意,但她偏偏還無計可施。
於是,張梓瑩讓手下的人去通了氣,隻要宋北淵等人來查案,無需阻攔,隻管放他們離開。
隻是她坐得住,韓敏敏可坐不住,張梓瑩剛一回宮,韓敏敏就衝到了她的麵前。
“你是瘋了不成,竟然答應宋北淵他們的要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池翰音的屍體要是被他們找到了,你我都得死。”
“所以你就要我對福寧不管不顧?”張梓瑩目不轉睛地盯著韓敏敏,“福寧好歹也與你玩了十幾年,你們雖說不是摯交,但你也不能冷心冷情到對她全然不顧吧?”
“我就是自私,你對我那麽好,不也是在利用我,我對你們母女如何不感興趣,隻要你的福寧不要拖累我就好。”韓敏敏的聲音極為冰冷。
福寧是她的女兒,那她呢?
想想十幾年的陪伴,韓敏敏便覺得渾身冰涼,皇後太會演戲了,連她都沒察覺出對方的心思。
眼見談不攏,韓敏敏便站起身子,“你要保護福寧的屍體我不管,但我不希望有人擋了我的路,哪怕那人對你來說有多重要都不行!”
張梓瑩搭在桌上的手驀然收緊,“那我也警告你不要再搞什麽小動作,不然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說起搞小動作,國師大人不是更擅長嗎?”
韓敏敏甩袖離去,不顧身後的張梓瑩臉色又多麽難看。
她們本來就是為了各自的利益才會選擇合作,如若不然,韓敏敏根本不會和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待在同一座皇宮中。
宮人們聽著兩人的爭吵,全都低著頭裝聾作啞,佯裝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