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生氣,宋北淵自然是要哄著了。

軟磨硬泡了許久,白素素臉上的氣憤才漸漸褪去。

她看著在自己身邊賠笑的宋北淵問道:“這路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看看那些宮人?”

“過段時間吧,眼下韓敏敏將那些人看得緊,我們可能近不了身。”宋北淵眸光深沉,“再過一段時間,這樂南國就要熱鬧起來了。”

白素素心頭一跳,似是預感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宋北淵,卻見對方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氣得她又在宋北淵身上錘了兩拳。

被捶到的宋北淵佯裝疼痛,倏地倒在一邊,白素素以為自己下手太重,趕忙蹲下身子要將他扶起,她剛伸手,宋北淵便低低地笑出了聲。

門外的侍衛聽著皇子殿下的笑聲,不由得站直了身子,他們真的很好奇皇子妃娘娘做了什麽才惹得皇子殿下如此高興。

但因著他們隻是侍衛,所以眾人隻能遺憾地咽下了心中的好奇。

沒人知道宋北淵和白素素在屋內究竟發生了什麽,更無人知道那日韓敏敏和國師大人聊了些什麽。

三日後,樂南國忽然掀起了一股亂潮,百姓們不堪忍受繁複的稅收,起兵造反了。

起初他們的規模還很小,沒多久便被軍隊鎮壓下去了,可隨著壓迫越來越重,又有許多百姓揭竿而起。

這幾日,韓敏敏說的最多的就是“廢物”二字。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一眾臣子,“哀家養你們有何用,現在百姓們想要造反,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出對策來。”

跪在地上的臣子們滿腹委屈,他們當然不懂這些了,有才幹的能臣全都被韓敏敏打發走了。

他們這些隻會阿諛奉承的人哪裏懂得領兵打仗,安撫百姓。

韓敏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名太監就在這時拿著一紙書信走了進來。

“滾!沒看見哀家在處理正事嗎?”韓敏敏見一個奴才也如此不守規矩,當即震怒。

她的話讓太監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後娘娘明察,是國師大人派奴才來的,國師大人已經領兵出征去鎮壓那些起義的百姓了,她讓奴才給您送來一封信。”

無計可施的韓敏敏盡管萬分不願去看那封信,還是伸手勾了勾,“給哀家拿過來吧。”

太監唯唯諾諾地應了聲“是”,隨即當信遞給了韓敏敏。

展開仔細折起的書信,韓敏敏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屋內的大臣們見狀,心中連連叫苦,這國師大人早不送信晚不送信,偏偏在太後宣他們入宮後送信。

太後擺明了心緒不佳,他們估摸著又要挨一頓罵了。

正想著,韓敏敏便揮落了桌上擺著的點心瓜果,她的怒氣惹得整個宮殿內的下人們全都跪了下來。

聽著眾人高呼“太後息怒”,韓敏敏起身將信扔進了炭盆中。

“這樂南國的江山,怎麽都輪不著一個外人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