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侍衛便揪出了藏在暗處的暗衛,宋北淵一看便知這定是韓敏敏派出來的人。
他沒要對方性命,讓侍衛將人放走了。
他們一行人在皇陵中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皇陵中最不引人注目的一個角落。
看著空****的皇陵,白素素隻覺脖頸處有寒風拂過,她縮了縮脖子,看向身旁的宋北淵,有些懷疑韶冉真的住在這裏嗎?
這皇陵修的再奢華,可它終歸還是安置死人的地方,難道韶冉就不害怕嗎?
隨著他們慢慢逼近,一陣清風徐徐吹過,周圍的侍衛全都握緊了手中的刀。
唯有宋北淵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都來了,為何不肯現身,難道你不想我們幫你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便飄落在眾人麵前。
白素素被這一幕驚得連連後退,直退到宋北淵的胸膛上才堪堪停下了腳步。
韶冉看她害怕的模樣,欠了欠身子,“皇子妃娘娘恕罪,奴婢並不是有意嚇您的。”
“無妨。”白素素心中暗道自己可真是不爭氣,這樣就被嚇到了。
眼見宋北淵等人都看著自己,韶冉直接開口說道:“皇子殿下,先帝離世前便得知自己中了毒,隻是那時他已經病入膏肓,根本無力回天,先帝命奴婢向大盛求助,請大盛的諸位貴人輔佐小皇子即位。”
宋北淵抬手打斷了韶冉的話,“池懷已經登基,我也收他為徒弟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池翰音究竟是中了什麽毒?”
“我也不知道陛下中了什麽毒,這毒似乎無色無味,就連死後也是好幾日之後才顯現出來的,那時陛下早已入葬,哪裏還會有人撬開先帝的棺材去查驗的呢。”
韶冉歎了口氣,盡管池翰音在病入膏肓之際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但那時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韓敏敏和張梓瑩擺布了。
說起先帝快要離世時的場景,韶冉依舊心頭一片苦澀。
陛下何其仁慈,偏生就死在了賊人的手上。
“你將屍體藏在了何處?”白素素看向一望無際的皇陵。
她想著興許是皇陵中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機關,所以才一直都沒有發現池翰音的遺體。
“陛下就躺在那副棺材中,隻是諸位大人看不見罷了。”韶冉的話讓所有人一驚。
若是張濟在場的話,隻怕會跳起來大喊詐屍了。
想起那個活寶,白素素唇角一勾,她還真想看看那家夥的反應。
遠在六扇門的張濟莫名打了個哈欠,一旁的長孫明看向他,“張大人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生病了?”
“笑話,我這身子壯的和牛一樣,怎麽可能會生病呢?”張濟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展示起了看得並不明顯的肌肉。
“既然張大人這麽說了,不如與張成雲那個狼對練的任務就交給你吧。”秦景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後,“隻有這樣的重任,才配得上裝的和牛一樣的張大人啊。”
“秦大人,我隻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