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冉絞著手指,“皇子妃娘娘覺得國師這個人怎麽樣?”
“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白素素脫口而出的八個字讓所有都愣了一下,就連她自己都是一愣。
她沒想到原來自己是這麽想的,當別人問起對張梓瑩的影響時,她幾乎是沒有猶豫就說出來了。
偏生宋北淵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國師可以選擇合作,但還是需要防備著,不過若是你們能將韓敏敏扳下台,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國師的弱點。”
他說的弱點,自然是指張梓瑩的真實身份,一個大難不死的逃犯罷了。
韓敏敏倒台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留著張梓瑩一家獨大了。
該是池懷的,這兩人還須一個不落地吐出來。
“該提醒的我們也提醒了,韓敏敏派了人跟蹤我們,若我們再不回去,她可能會親自來尋,至於你們打算怎麽奪回大權,我們不會過問,有需要就聯係侍衛統領吧,他會配合你們的。”
說罷,白素素拉著宋北淵就走,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想來韶冉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希望在他們離開前,池懷能將樂南國的大權奪回來吧。
至於之後的,他們沒辦法保證,隻能期盼先帝的舊部是真的忠心,不會再生出旁的心思。
一行人剛走到皇陵外,韓敏敏便匆匆趕了過來,一見到宋北淵,她慌忙收起了臉上的緊張,笑著問道:“哀家一早就聽聞你們來了,不知你們可是調查到了什麽?”
她派出去的暗衛被宋北淵的人打了回來,單是這一點,韓敏敏就坐不住了。
她沒有張梓瑩那麽深的城府,自然猜不到宋北淵想要做什麽,隻能帶著人匆匆趕了過來。
太後出宮,陣仗不可謂不大,單是身邊跟著的宮女都有四個。
宋北淵生出了些許厭煩,他懷念的隻是當初那個不諳世事的韓敏敏,而不是現在這個工於心計的女人。
再說就憑韓敏敏做的那些事,宋北淵也不會給她個好臉。
白素素卻還是微微頷首說道:“太後娘娘不必憂心,真相遲早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您也跟我們一樣期待那一天嗎?”
此話一出,韓敏敏頓時變了臉色,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激她。
他們明知道先帝的死與自己脫不開幹係,卻偏要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將她耍的團團轉。
韓敏敏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就想要打白素素一巴掌,隻是她這巴掌還沒落下,宋北淵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推倒在地上。
宮人們手忙腳亂地攙扶著韓敏敏,生怕她傷到了那裏。
身後,韓敏敏尖銳的聲音傳來,“宋北淵,白素素,哀家不會輸的,這樂南國的掌權人隻能是哀家一人,總有一天,你們都要臣服於哀家的腳下!”
“啪”的一聲,韓敏敏的臉轉向一邊,她怨毒地看向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暗衛。
這人整日跟在張梓瑩身邊,今日倒是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他們是怕她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