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梁浩軒是丞相府的獨子,從小便喜歡舞刀弄槍,立誌長大後要當一名將軍。

他與太妃從小青梅竹馬地長大,兩人甚至約好了長大後要成親,一同去邊境守護祖國。

可這畢竟隻是約定了,太妃家中不知為何將太妃送到了皇宮,兩人自此之後就斷了聯係。

曾經的太妃是名動京城的才女,隻是可惜進了皇宮,再嬌豔的花都會枯萎。

眾人惋惜的同時,也等來了池翰音的死訊,就在百姓們都以為他們會舊情複燃時,太後忽然對丞相府出手了。

連同著對池翰音忠心耿耿的幾個家族,韓敏敏一個都沒有放過。

盡管此事與太妃本人沒有什麽關係,可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也不可能再進一步。

聽完了侍衛統領的話,白素素喟歎一聲,“明明是相愛的兩人,卻還是因為陰差陽錯分開了,命運最是喜歡作弄人。”

她剛說完話,宋北淵就緊緊牽起了她的手,“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絕不會放開你的手,我們一定會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哪裏夠,我要生生世世與你不分開。”白素素笑著撲進宋北淵的懷中。

每次這個男人同她講情話時,她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憑著宋北淵這張俊美的臉,那個姑娘聽了都會動情的。

望著兩人相擁的身影,侍衛統領識趣地關上了房門。

皇子殿下與皇子妃娘娘感情甚篤,就算來十個韓敏敏,都無法拆散他們。

眼下是打聽到了梁浩軒的消息,卻不知他人藏在了哪裏,宋北淵派了許多人去找,都沒能找到此人。

既然得不到消息,兩人便打算親自去找太妃問問此人。

誰知一聽到“梁浩軒”這個名字,太妃當即變了臉色,“你們是從誰那兒聽到的風聲?”

宋北淵一撩衣擺,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中,“我們自有自己的方法,太妃娘娘還是不要刨根問到底了。”

“娘娘,是奴婢說的。”太妃還沒說話,她身邊的大宮女便跪了下來,“奴婢以為這件事並不重要,便說了出去,太妃娘娘處罰奴婢吧。”

“罷了,你退下吧。”太妃揉著眉心,耐著性子說道:“哀家讓兩位查找下毒的凶手,你們為何要查梁浩軒?”

“正是因為我們找不出凶手,所以才想著從太妃娘娘的熟人下手,梁浩軒武功不錯,若是混進了皇宮,想要下毒應該不難吧。”

“啪嗒”一聲,太妃手邊的茶盞不慎掉落,大片的茶水打濕了她的衣裙,可她卻恍若未聞。

沒多久,她低低地笑出了聲來,“我與他自幼相識,這麽多年來,我的心中都隻有他一個人,可就因為先帝愛我,便要將我納入皇宮,一國之君,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何一定要選我呢……”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滑落,暈開了她臉上精致的妝容。

她從不是籠中的金絲雀,並不想放在後宮中被皇帝觀賞,可皇帝卻偏要斬斷她的翅膀,將她囚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