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我想要他放棄複仇。”

太妃的話令梁浩軒側目,怒視著她,“梁家府中一共一百四十五口人的性命,你竟要我忘了?嚴薑,你沒有心,總不能叫大家都沒有心吧。”

“我是沒有心,太後對梁家下手時,為了救你,我這個沒有心的人在她殿外跪了整整一天,你梁浩軒有血性,難道我就沒有了嗎?”

嚴薑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她不知自己在心上人的心中竟然如此不堪,她能力有限,隻能保下梁浩軒與自己的親弟弟,難道這也要怪她嗎?

聽著兩人的對話,白素素也明白了個大概,心中歎息這個梁浩軒也太不識好歹了,人家太妃好心救他,還要被他倒打一耙。

她要是嚴薑太妃,隻怕早就上手打梁浩軒了。

既然已經摻和進了旁人之間的私事,白素素便要摻和到底了。

她看著梁浩軒還想出聲辱罵太妃,立刻將自己的帕子塞到了他的嘴裏。

耳邊終於清淨下來後,白素素這才神色不虞地看著梁浩軒,“太妃拚了命護你,就是想讓你好好活下去,結果你淨天兒來宮裏送死,怎麽,你是覺得我們不敢殺了你?”

她才說完,太妃卻是跪了過來,“皇子妃娘娘息怒,浩軒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我不怪他的。”

得,她就是個多餘的。

太妃擺明了就是要護著梁浩軒,她現在說什麽都像是要拆散兩人的惡婆婆。

宋北淵自然見不得媳婦兒受委屈,立刻握住了白素素的手,“既然太妃不管他,那我們又有什麽好說的,隻是今日太後就在宮中,我們不會動你的心上人,可太後就不一定了。”

此話一出,太妃一張俏臉頓時變了種顏色,她趕緊轉身去為梁浩軒解綁。

“沒用的,這宮裏都是太後的人,除了我們,可沒人敢保下他。”

白素素好心地出言提醒,卻遭來梁浩軒的一陣白眼。

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惡,她都說得這麽明白了,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敢瞪她。

等下她一定要聽梁浩軒親自和自己道歉,不然她才不會救梁浩軒。

太妃又想請兩人保下梁浩軒,卻聽宋北淵說道:“說說你都做了什麽吧,竟能讓梁浩軒如此恨你。”

“我偶然發現了太後與國師之間的密謀,他們想要殺死先帝,而我作為那個知道秘密的人,自然是活不成的,可危機之時,我說我會幫她們下毒。”

說起池翰音,太妃的眼中便劃過一抹恨意,“我一直都十分厭惡先帝,他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將我納入了後宮,所以我下毒也是存了私心的,事成之後,我去找了梁丞相,他先是說我糊塗,又勸我去找太後求情,說不定能保下我家中的人。”

聽著太妃的講述,白素素竟然還慢慢地喝起了茶水。

這聽故事若是不配上些茶水,豈不是白瞎了太妃的這麽飽滿的情緒了。

梁浩軒知道自己逃不掉,也坐在地上靜靜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