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疑慮在心中浮現,所以宋北淵還是壓著心頭的話從未告訴過白素素。
此時,宋北淵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將白素素排除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他始終沒有將白素素迎入自己的心房。
當晚,宋北淵穿著單薄的裏衣,背著荊條,向白素素負荊請罪去了。
而白素素其實早就消了氣,隻是她想讓宋北淵自己意識到錯誤,人一來,她就將人放了進去。
剛一進門,她便責備地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外麵那些可都是你父皇的部下,你就不怕那些人看你的笑話?”
“隨他們去笑,對我來說,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宋北淵眼角含笑。
白素素肯放他進來,說明並不是真的生他氣了。
看著對方眼中的執拗,白素素就這麽稀裏糊塗地原諒了他。
之後兩人為梁浩軒牽線,搭上了韶冉等人。
與宋北淵想的一樣,梁浩軒手中果然有丞相府隱藏在暗處的力量。
而他們也派了幾個武功高強的女子進宮保護池懷,小小年紀的池懷什麽都沒做,就有了一群追隨自己的人。
他心知這些人都是師父為自己找來的,心中自是感激不盡。
所以每日宋北淵教完他功課時,他都會恭恭敬敬地對著宋北淵彎腰作揖。
宋北淵也不拒絕,隻坐在圈椅中說道:“為師不求你在位期間征戰了多少領土,但你要記住,決不能苛待百姓。”
“徒兒記住了。”池懷幹脆跪在了地上,對著白素素和宋北淵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和師娘的教誨,徒兒沒齒難忘。”
“你當然應該沒齒難忘。”白素素笑著點了點池懷的眉心,“我們雖是你的師父和師娘,但幫你的終究有限,剩下的,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爭取的。”
池懷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師娘放心,徒兒定不會辱沒了師門。”
看著池懷堅定的眸子,白素素也徹底放下心來。
這孩子身世飄零,可到底有一顆堅韌的心,這樣的人,怎麽都會扶搖直上,她相信池懷總有一日會坐穩自己的皇位,讓韓敏敏後悔。
摸了摸池懷的腦袋,白素素將他扶了起來,“既然知道了就起來吧,你也知道我們快要回大盛去了,日後有什麽不懂的,便去求教你身邊的宮女,她們會指引你的。”
她口中的宮女,自然是韶冉為其送來的。
其他人或許還指望著扶持池懷上位能撈著什麽好處,可白素素看的分明,韶冉對皇家一片赤誠之心,她絕對不會害池懷的。
能有這麽一個一心輔佐自己的人,池懷日後也可以少走一些彎路了。
宋北淵也拿出了一個哨子,“這哨子你拿著,若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便可吹哨子,這哨子可控製一直蒼鷹,到時你可直接與我傳信。”
大盛用來傳信的蒼鷹都極為珍貴,這也是宋北淵送給池懷最珍貴的禮物了。
畢竟想要訓話這些蒼鷹,可是要費不少人力物力還有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