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最近來的勤,她再這樣打下去,我們太妃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燕兒抹著眼淚,很是傷心。

白柔靜靜地聽著,眼角眉梢都帶著憐惜,“太妃娘娘也是可惜了,若她當了太後,一定不會這樣的……哎呀,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白柔捂著自己的嘴,害怕地看著燕兒,似乎是擔心她將此話說出去。

誰知聽了她的話,燕兒的心中反倒升騰起了一股欲望,是啊,隻要她的主子當了太後,這後宮中還有誰敢欺辱她們。

屆時,她燕兒就會是太後身邊唯一的大宮女,權利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見燕兒已經陷入了自己為她編製的美夢之中,白柔放下藥便起身離開了。

既然這皇宮也要亂,那不如就亂的更徹底一些吧。

起初白素素帶她來樂南,是要她體現自己的價值,奈何她來了樂南這麽久,除了為白素素傳傳話,探探消息外什麽都做不到。

觀察了一陣後,白柔認為燕兒是個好利用的,太妃又極為愛惜自己手中的宮女。

隻要她說動了燕兒,便說動了太妃。

手中拿著帕子,白柔心情愉悅地走了出來,剛跨過門檻,她便聽到了一聲嗤笑聲。

“說動燕兒篡位,你也算是有幾分腦子,可惜這太後的位子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你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敢算計哀家。”

韓敏敏捏住白柔的下頜,手中使力,白柔的臉登時便出現了幾道指印。

“正好哀家這些日子已經玩膩了太妃這個玩具,不如你來代替太妃受罰吧。”

這聲音就像是地獄中的惡鬼發出的低語,白柔身子一抖,卻強裝鎮定,不讓自己表露出害怕來。

就這樣,韓敏敏帶走了白柔,而宋北淵和白素素是在半個時辰後得到的消息。

一聽白柔竟然打起了燕兒和太妃的主意,白素素一陣頭大,“這個白柔是瘋了嗎?韓敏敏這幾日擺明了看嚴薑不順眼,她還湊上去給韓敏敏上眼藥,真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此女並不適合算計這些大事,想來當初在北疆時她靠的都是一些小計謀罷了。”

謀劃這種大事,就要講究徐徐圖之,若是一開始就顯露出了自己的野心,那等待她的隻有死了。

宋北淵正在想著白柔的事情,卻見白素素已經披了大氅準備出門去救白柔了。

韓敏敏就是個瘋子,誰知道她會對白柔做什麽。

兩人趕到韓敏敏的寢殿時,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了陣陣笑聲。

一名宮女守在門外,白素素從她的眉眼中看出了此人的身份,“似月,你怎麽穿的這麽少?”

她伸手去摸似月的胳膊,果然已經凍的發紫,不等她多想,似月便一個不穩跪倒在了門外。

白素素趕忙脫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似月身上,吩咐侍衛先將似月送到轎攆中休息。

隨後兩人便踹開了緊閉的大門,彼時韓敏敏不知在給白柔灌什麽藥,黑色的藥水順著白柔的嘴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