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旦說出去,各方勢力就會聞風而動。
南餘朝剛在他們手裏吃了個大虧,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
一想到他們離開樂南國後便一路專走偏僻的小道,就怕有人發現他們,誰曾想還是被眼前這兩人得知了身份。
眼見這些人眼中帶著殺意,老頭趕忙揮了揮手,“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這屍體死在了我的客棧中,我總有資格知道是誰殺的他吧。”
宋北淵將長劍拔出,直指父子二人,“你們到底是誰,若是今日不交代清楚了,便將屍體留在此處吧。”
“皇子殿下,我說我說,你別動手。”夥計率先頂不住了。
他們父子武功再高,也躲不過這麽多人的刀劍啊。
他歎了口氣,拿出一枚令牌,宋北淵擔心他下毒,隻拿劍尖挑起了令牌上的墜子。
這令牌上赫然寫著“百花穀”三個大字,看著這幾個大字,侍衛統領略帶懷疑地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百花穀早在十年前就被人血洗,你們是想說你們是從百花穀裏逃出來的?”
“那是當然,這枚令牌難道還能作假不成?”
夥計停止了脊背,他們有令牌在手,自然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白素素嗤笑一聲,“既然你都說百花穀滅了十年了,那還有誰見過真正的令牌呢?你們若是能夠造假,自然可以做一個假的給我們。”
別說什麽百花穀了,就算換成萬花穀她都是不信的。
這兩人身份成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保命捏造一個身份出來。
老頭悄然擋在了兒子的麵前,“我乃百花穀穀主的貼身護衛,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百花穀中查。”
“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查,你且說說裏麵那具屍體你到底認不認識。”
宋北淵根本不打算和他說廢話,這父子倆狡猾的像兩隻狐狸。
他們一邊說著什麽也不知道,又一邊偷聽他們的談話,誰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做了個局就等著他們跳進去呢。
夥計的眼睛轉了一圈,剛準備開口,白素素就打斷了他,“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別像你爹一樣騙人,那迷藥根本就沒放倒他。”
這話一出,老頭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怎麽能冤枉我呢?”
“你是很聰明,但方才說話時我分明看到了你的指甲蓋中還有些白色的藥粉,且你說自己無辜時,總是下意識地磨自己的鼻子,若是心中坦**,為何又要撒謊我們呢?”
白素素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了老頭這是在騙自己,她沒有戳穿,隻是覺得這兩人藏得深,她想繼續觀察下去。
況且這父子倆又是真的有趣,他們當然是想留著這兩人找點兒樂子了。
眼下兩人不光說謊,還撞破了他們的身份,這兩人是萬萬留不得了。
老頭眼睜睜地看著眾人拔出刀劍,心中不由得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那麽好奇,偷聽到這些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