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茵自拜師起就一直聽到旁人談論百花穀的事情,如今看到這一刺青,哪裏還忍得住。
好在她身邊還跟了個容澤宇,見她直接衝了上去,容澤宇拎著她的領子將人拽了回來。
這妮子什麽都好,就是太過嫉惡如仇了一些,凡是認定的事情就要一條路走到黑。
被拽住了領子的宋采茵掙脫不開,隻能憤憤不平地盯著父子二人。
“皇子殿下,連您的妹妹都承認我們的身份了,您還懷疑我們嗎?”夥計將袖子放下。
宋北淵與其對視片刻,隨後揮了揮手,“罷了,百花穀的事情我並不想參與,你們的身份我不會說出去,也請二位能閉上自己的嘴,不要說出見過我們的事情。”
“哥,不能放過他們,將他們放走,他們還會害人的。”宋采茵不滿地看著兩人離開。
聽到宋采茵的吵嚷聲,老頭隻是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宋采茵,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宋北淵便命人將宋采茵丟回房間裏去了。
不是他非要放過這父子二人,隻是他們住在這裏多年,難保沒有什麽自保的手段,誰知道侍衛動手,這父子二人會不會祭出自己的底牌。
白素素卻在關注另一件事,“你說這屍體到底是被誰殺的,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到底是我們的敵人還是同盟?”
“此事我也不大清楚,但那人武功高強,若是不能逼出他,這一路我們走的隻怕都會提心吊膽了。”
那暗中的人是敵是友尚且不知,他們總該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
兩人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異動,白素素看去,就發現似月正站在屋外,手中端著一碗粥。
“你來這裏做什麽?”白素素蹙了蹙眉,終是沒有責怪她。
似月在韓敏敏的手中被折磨的幾欲香消玉殞,如今好不容易逃離魔掌,白素素自是不願太過苛責她。
“我看皇子殿下和皇子妃娘娘一直在調查屍體的事情,就想著自己煮些粥給兩位喝。”
她靦腆地笑了笑,即使人還是很瘦弱,但精氣神卻好了許多。
白素素擔心她看到屍體後會害怕,便將人帶了出去,留下粥後,似月也不打擾他們,轉身便離去了。
樓上,白柔看著似月離去,也轉身回了房間。
由於宋北淵和白素素對於武林中的事情並不熟悉,便隻能請容澤宇去看一看死者是哪個門派派來的刺客。
容澤宇檢查一番後,說此人可能是費明輝的人。
他在費明輝身邊做了那麽久的長老,自然知道他的屬下都有些什麽標誌。
宋北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費明輝是知道我們在這裏,還是無意間這麽做的?”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皇子殿下不也知道我早就退出武林了嗎?”容澤宇答得從善如流。
“那你之前不也收到過費明輝的信,若你們真的沒有往來,費明輝怎麽會將信寄給你。”宋北淵可不是三歲小孩,光憑一句話,怎麽能證明容澤宇與費明輝沒有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