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涵優雅的喝著簡安琪送來的“愛心大補湯”,簡安琪滿足的吃著午餐。

兩個人其樂融融,不說一句話,氣氛卻很好。

厲墨涵再抬眼時,隻見麵前這個小女人竟然吃得嘴邊都有了一些汁。

他抬起手,簡安琪看著大手離她越來越近,眨了眨眼睛,沒動,心噗通噗通跳。

直到手距離簡安琪的嘴角還有幾毫米的時候,停住了。

厲墨涵收回手,半垂著眸斂下思緒,“你的嘴角有東西。”

簡安琪移開目光,抽了張紙巾擦掉,眼底那抹落寞怎麽藏也藏不住。

“我吃飽了……”

厲墨涵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抬頭,低低的應了聲:“嗯。”

簡安琪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先走了。”

“好。”男人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情緒,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簡安琪想,或許她剛剛那個樣子讓他想起了心裏的那個人,手伸到半路,忽然清醒發現不是那個人吧?

這樣也挺好,至少她沒有享受本該是別人享受的溫柔。

與其沒有那樣的溫柔,也不要別人的東西。

簡安琪走出辦公室,閉了閉眼,悲哀從心底蔓延至四肢八骸。

深呼了一口氣,她抬腳準備離開,碰上秦江有些意外的雙眼。

“怎麽了?”

秦江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該不該說。

【厲總身上的傷,簡小姐居然還不知道?】

【那他到底該不該說?】

未等他開口,簡安琪便已經轉身回去了。

簡安琪的愛情觀其實很簡單:我愛你,你隨意。

厲墨涵心裏可以有別人,但隻有他身邊還沒有那個名正言順的人出現,她便可以肆意的愛他,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壓抑。

厲墨涵看著去而複返的人,以及一臉不明真相的秦江,緩緩問:“怎麽了?漏了什麽嗎?”

“跟我去醫院。”

厲墨涵臉色冷了下來,直直的朝著秦江看去,像是在責怪他多嘴。

秦江擺了擺手,十分冤枉:“老板,我可一個字都沒說啊!”隻是差點說了。

厲墨涵不說話,隻是眯著眼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我真的一個字都沒說,不信您去看監控!”

秦江求助的眼神看向簡安琪。

簡安琪好笑的解釋:“不是他說的,我猜的,剛剛看你動作幅度一直很小,這麽多天了,不可能還沒好,除非……發炎了。”

“我還有些工作。”厲墨涵淡淡的說。

簡安琪挑了挑下巴,雙手抱胸:“你說什麽,風太大,我沒聽清。”

秦江看了眼關著的窗戶:“……”好吧,兩口子的情趣他不懂,他隻是個單身狗。

“我說……”厲墨涵再次開口。

簡安琪小臉上滿是威脅:“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厲墨涵妥協了,他最近總是非常容易對簡安琪心軟:“走吧。”

“這還差不多,”簡安琪滿意的看著男人,責怪道:“賺再多的錢也沒有一副健康的身體重要,你自己不在乎,有人在乎……”

厲墨涵側眸,睨著她:“誰?你嗎?”

簡安琪:“……”隻要我假裝沒聽見,這句話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