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琪瞪著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消失的朋友圈,牙齒惡狠狠的咬在一起。

這個混蛋就是故意讓她心疼死的!

遠在會所的厲墨涵剛走進房間就打了個噴嚏。

“呦,厲總這是又被哪個女孩子惦記上了?”

“滾。”厲墨涵黑著一張臉,明顯不爽的樣子。

他隻是想出來透透氣,並不想喝酒,他可不想這傷口又惡化一次。

他怕那個小哭包會哭。

江念吊兒郎當,一手抱著一個嫵媚的妖精:“嘖,火氣這麽大?很久沒瀉火了?早說啊,我給你找幾個極品。”

“讓你的人給我滾出去,臭死了。”

厲墨涵一進來就是迎麵而來的香水味,濃烈得讓他想吐。

江念抬了抬眼,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勾著笑:“還不走?厲總都親自發話了。”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不甘心,於是她們嬌滴滴的說:“江總……人家……”

江念上一秒還在笑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他的長相偏柔,妖孽般的眼眸冷冷的看著她們,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仿佛剛剛的柔情隻是過眼雲煙。

“我說,滾。”

厲墨涵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還是一如既往的絕情,上一秒還在跟你甜言蜜語,下一秒就將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從來不把人心當做一回事,踐踏了無數女人的真心,花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兩個女人咬著唇紅著眼眶跑了出去,男人不為所動,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厲墨涵好心提醒:“江念,你這麽玩,遲早會出事的。”

江念歪了歪頭,笑得很浪,毫不在意:“厲總怕是忘了,我沒有心呐,沒有心的人,怎麽會出事呢?”

“我才不像你,被一個女人禁錮了自己的心這麽多年,不過……”

江念想起手機裏那個女人的照片,暗道:那個女人倒是比厲墨涵之前的那個,好看太多,厲墨涵有長進了?

“聽說你最近有了新歡?也不帶出來認識認識。”

厲墨涵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寒意蔓延:“聽誰說?”

“你別管,就回答我的問題不行嗎?真的是新歡?”

江念怎麽可能不知道厲墨涵對那個人這麽多年的執念,到底哪個女人本事這麽大,竟然能讓他的心死灰複燃?

“沒有的事,別瞎猜。”厲墨涵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指尖一點猩紅,倒映在他的黑眸中。

“來,喝一杯,聽說厲總之前被人打的挺慘的,哥們給你補補。”

江念給他倒了杯酒,往他麵前推了一下。

“不喝。”厲墨涵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一杯酒喝下去,萬一傷口發炎了,又得被簡安琪不待見了。

江念挑了挑眉,“煙點了不抽,來了會所酒也不喝,你他媽什麽時候從良了?”

“還是說……真被女人管著了?你就這麽在乎她?”

在乎?她?

他在乎她?

厲墨涵冷笑了一下。

不,他不在乎她,他在乎的是簡小憧,不是簡安琪。

他端起酒杯,緩緩的靠近嘴唇。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