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川被蘇綰葉的舉動弄得有些驚訝,“這——”
“我個人認為你還是很有潛力的,隻是我對現在所招聘的職位期待值很高,如果將來,你也還想加入風成的話,我隨時歡迎。”蘇綰葉的語氣頗有些遺憾。
“哎,好好好。”
王建川也趕緊拿出手機。
“蘇小姐,先前第一眼見到您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但是現在,我完全服氣。”
“謝謝。那我們之後再聯係?”
“好好好。”
王建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同蘇綰葉告別之後,就離開了包間。
蘇綰葉也沒有想到這次會麵的時間會這麽短,原本她給每個人的時間都留夠了兩個小時之長,但是,王建川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離開了,距離下一個客戶的麵試還有兩個小時。
蘇綰葉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閉著眼睛養神。
蘇綰葉的內心還是有些遺憾加失望的,但是一想到後麵還有三個人,蘇綰葉又打起了些精神。
這四個人蘇綰葉是按照期待值的高低設置的,第一個是王建川,第二個是文康寒,第三個是劉伯濤,最後一個則是莊明哲。
蘇綰葉把莊明哲放在最後麵,就是希望他能說服自己,蘇綰葉有個借口能把莊明哲留下來。
文康寒是蘇綰葉和蘇老爺子上次去參加聚會的文家的人,不過是遠親,和文家本家的關係還有一定的距離。
不過這人確實是有些能力,之前在文家的一家公司擔任副總裁,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條。
但是文家本家的人對文康寒的排擠不是一般的大,文康寒能幹到今天的位置都是憑借了自己的能力。
文康寒也是A大畢業,畢業之後在文家的資助下出國念書,回國之後就進了文家的公司。
剛進公司的時候,文康寒與其他職員別無二樣,雖然同為文姓,但是在文家的公司裏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因為能力得到文家老爺子的讚賞之後,收到更多的文家的人的排擠。
文康寒已經在文家這個公司的副總位置上幹了六年了,雖然是一個副總的名頭,卻也沒有多大的實權,不過就是文老爺子為了安慰他,同時留住他,給了一個好聽的名頭而已。
沒有分紅,隻有和普通職員無二的工資和獎金,所以在看到薄家的招聘信息之後,文康寒也跟著投了簡曆。
文康寒是蘇綰葉心中的第二人選,因為他在文家公司所幹的事物和自己所需要的的總裁職位的人選有很大的相同之處,就是不知道文康寒在願不願意幹這份同樣的工作了。
蘇綰葉點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苦澀又香氣濃鬱的黑咖啡沿著蘇綰葉的喉嚨一路滑到胃部,蘇綰葉合上資料,閉上眼睛假寐,咖啡因逐漸在大腦中起了作用,蘇綰葉感覺到自己的頭腦又重新變得清明起來。
桌子上的電腦上顯示的是薄斯年整理的那份資料,但是蘇綰葉到現在還沒有用得上它。
再次睜開眼睛,蘇綰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這時候的太陽已經升到了高空中,溫度已經逐漸悶熱起來,不過會館內的恒溫空調二十四小時都在運作,所以蘇綰葉也沒有出汗,身上依舊比較舒爽。
把手放在玻璃上,不一會就能感受到手掌心出了汗,今天外麵的溫度已經很高了。
蘇綰葉伸了個懶腰,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補了一下妝麵,重新坐到沙發上。
她剛坐到沙發上沒有一會,電話就響了起來。
蘇綰葉微微訝然,這時候距離她和文康寒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
“喂?”
“您好,蘇小姐,有位文先生是您的客戶嗎?”
“對。”
“好的,請您稍等。”
文康寒比約定好的時間提早到了二十分鍾,看來是位商場上的老手了,也確實是從文家這樣的公司出來的人,該有的禮貌和涵養都無法挑剔。
導助在門口敲了敲門,蘇綰葉按下手裏的遙控,門應聲而開。
“文先生,這邊請。”
導助的話音剛落,文康寒的皮鞋就已經在拐角處出現了。
蘇綰葉立即正襟危坐,等待著文康寒的出現。
同王建川一樣,文康寒看到蘇綰葉的第一反應也是驚訝,不過隻是一瞬間,他就很好地掩蓋了起來,也就是從頭至尾都注視著他的蘇綰葉才注意到。
“您好。”文康寒左手輕壓住西裝,伸出右手。
他先蘇綰葉一步,伸出了手。
蘇綰葉掩住心中的驚訝,也輕輕握了握文康寒的手,“您好。”
文康寒的反應速度出乎蘇綰葉的意料。
他進來包間的第一時間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蘇綰葉身上,而不是像王建川一樣,先是打量這個包間裏麵。
這就是不同的涵養了,文康寒一看都是經常出入商界的那種名流。
“請坐。”
蘇綰葉伸手示意,兩人這才坐在沙發上。
“您好,我是這次的麵試官,蘇綰葉。”
“您好,我是文康寒。”
文康寒說著又起身稍稍對著蘇綰葉鞠了一躬。
蘇綰葉指了指桌子上的文康寒的簡曆,率先開口,“文先生上麵有說之前是在文氏集團任職副總裁,這應該已經是比較高的程度了,可否問一下,是什麽原因促使你放棄了文氏的副總裁之位,而來風成任職代理總裁呢?”
蘇綰葉說到“代理”的時候,咬重了這兩個字眼,是在提醒文康寒他麵試的代理總裁職位,而不是總裁。
文康寒今年32歲,也是一個男人正好的年齡,剛剛褪去了男生的毛躁之氣,開始浮現出男人的氣質。
文康寒長相精致,頗有些貴公子的氣質,戴一副金邊眼鏡,身材也剛剛好,完全撐得起身上的阿瑪尼高定。
聽完蘇綰葉的問話,文康寒麵上也沒有多大的表情浮動,顯然也是早就知道蘇綰葉問到這個問題。
“想必您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文康寒說著伸手輕輕扶了扶金邊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