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立彥到了公司,把來匯報的李白攆出去,自己看著電腦上的短視頻陷入沉思。
那是孫悅薇編的,給彭永廉的公司年會用的舞蹈。
那些學生用手語跳了一段舞,時間不長,卻讓人看了很感動。
目前點擊量已經非常高,從現在的關注度來看,怕是很快就能突破千萬。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白立彥皺眉,他告訴了李白暫時不要來打擾的,喊了一聲進之後,才發現來的人是莊墨。
對方一臉的春風得意,一進門聽到白立彥電腦裏的音樂,就知道他在看什麽。
這視頻從被傳上去到現在也沒多久,但是熱度卻居高不下。
莊墨走過去,跟白立彥一起看著電腦上的舞蹈,白立彥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舞蹈怎麽樣?”
“挺好的呀!”莊墨笑著,舞蹈確實不錯,不然也不會那麽大熱度了不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是曦皇年會上的節目吧?”
莊墨坐到一邊沙發上:“這就不好問我了吧,你家裏不是有人知道嗎?”
白立彥瞪了他一眼,想起在孫悅薇那裏看到的那些手勢,也確實有些動作是一樣的。
“她跟我說,想要上彭永廉的節目。”
莊墨抬頭看向白立彥,他茶杯停在半空,臉上的笑白立彥分明覺得那有一點嘲笑的意思:“怎麽,現在要逃出你的五指山了?”
要知道,那個女人這麽長時間給白立彥惹得事情可是不少了,以前白立彥被氣的不行,現在卻這麽平靜?
她挺厲害啊,這麽長時間一直在白立彥身上一點一點的試探,白立彥對她的忍耐也一點一點的拓寬,看他現在這一臉沒辦法的樣子,那女人值得崇拜。
他喝了一口茶:“那你什麽意思啊?同意嗎?”
同意什麽啊,這事孫悅薇不懂,他還不懂嗎?
可是今天看到了這個視頻,他又覺得,事情似乎並不是隻有這一種辦法。
莊墨又笑了:“怎麽,覺得這個舞蹈還挺好看的吧?”
“我跟你商量個事被?”
白立彥從辦公椅上走過來,用眼神斜睨了他一眼:“說。”
莊墨嘿嘿兩聲:“你看你也用不上,不然把人借給我唄?”
“這個點擊率,眼看著就是要火的樣子啊,你就當幫兄弟的忙,讓她給吳語編一套這樣的舞,怎麽樣?”
這就是蹭熱度,孫悅薇的舞蹈已經火起來了,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吳語如果出一套,沒準還能做個什麽形象大使之類的。
隻要吳語能夠起來,那就是對他公司業務能力的認可啊。
白立彥冷冷的看著他:“你還挺有先決性。”
莊墨不否認這個誇獎:“這叫近水樓台啊,這不是能借著你的關係麽,你說是不是?”
“而且,要不是她是你的人,我都想把人簽到我公司來了。”
小啞巴方方麵麵其實都不錯,從她的編舞就能看出來,而且長的也行,真要推出去,她特點那麽明顯,沒準還真能火呢。
不過這話說完了,他趕緊給自己倒了杯茶,暖暖。
白立彥這個眼神,都帶著刀子,太冷了。
白家對小啞巴什麽態度他是知道的,不過現在小啞巴能力出來了,確實讓他高看一眼。
“不過我說呀,要說先覺性,還是彭永廉更強。”如果不是彭永廉做慈善事業,弄的什麽舞蹈怕是也沒人會發現,孫悅薇的能力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
而彭永廉的公司,也因為這個舞蹈,出名了。
白立彥聽他誇讚彭永廉,就冷笑一聲:“你以為他隻得到這一個好處嗎?”
“你是說他父親的重視?”莊墨沒想到彭永廉這麽優秀呢。
要知道宗仁的會長職務馬上就要到期了,現在大家都在盯著會長的位置。
彭永廉一直是彭家的隱形人,他的那位姐姐已經說好不嫁人,而且能力非常強,彭永廉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遊手好閑的公子哥,沒想到突然出手,還挺厲害。
白立彥臉色有些黑,那個彭永廉做的可不止這些,他故意在孫悅薇答應他之後把這個視頻放出來,就是想讓孫悅薇看看,她能做到的。
莊墨看著白立彥這個樣子,就問他:“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們兩個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是打算跟她過一輩子嗎?”
白立彥隻抬頭看了莊墨一眼,莊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實你們兩個在一起這幾年,也挺好的,不像是其他商業聯姻那個樣子,日子過得不像樣。”
他們兩個,一個這麽強勢,一個話都不會說,也能三天兩頭折騰的夠嗆。
“這要是沒有了小啞巴,我怕你生活也沒什麽樂趣。”
白立彥瞪了莊墨一眼:“注意你的用詞”
莊墨不管白立彥的口是心非,真當誰都看不出來呢:“哎,不過,那天宮若涵可也去了宴會啊?孫悅薇看到了嗎?”
白立彥揉揉自己的額頭,輕輕嗯了一聲。
不隻是知道了,還因為這件事說出什麽退出的話。
宮若涵對於白立彥來說,早就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隻是大家都覺得他還沒有忘記對方。
他之所以這麽惱火,不過是因為孫悅薇想要去拍廣告的事情。
莊墨又喝了一口茶,對白立彥道:“你要不然好好跟小啞巴說一說吧,不然這事她放在心裏,你們這日子怎麽安穩?”
“你現在可危險了,旁邊有一個彭永廉虎視眈眈。”
就算彭永廉做這些並不是為了得到那個女人,但是一邊是讓你心灰意冷的老公,一邊是對你噓寒問暖的男性朋友。
就算不選擇那個男性朋友,怕是對老公也要忍耐力更低吧。
莊墨看了白立彥一眼,眼前這個男人的情商可不怎麽樣,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指點指點:“我覺得吧,小啞巴做這些事情,也有可能是因為嫉妒,畢竟宮若涵還是很優秀的。
何止優秀,宮若涵這個女人,怕是一般人都要自慚形穢都,更何況小啞巴不能說話。
白立彥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一眼莊墨,難道真的是因為嫉妒嗎?莊墨看著白立彥的樣子在心裏搖頭,這男人啊,就應該多交幾個女朋友。
像白立彥從始至終隻有宮若涵一個,現在多遇到一個女人都擺弄不過來。
看來今天要人的事情是不能再提了:“寧宗羽下周要去玩極限運動,你有沒有興趣?”
“再說吧。”
寧宗羽說的極限運動,是一個俱樂部,除了極限運動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玩。
莊墨走了沒多久,李白來告訴白立彥會議內容。
這次的會議是關於旅遊項目的,底下人去做就可以,白立彥聽了一聽。
突然的,他問道:“宮小姐走了嗎?”
李白想到剛剛看到白夫人,猜測到:“應該是沒走。”
白立彥正想交代些什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白夫人就在門口。
她臉色不太好的進來,李白趕緊先退了出去,白夫人直接坐在白立彥的對麵:“怎麽樣?我跟你要的交代,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因為白睿生病了,那女人主要任務還是照顧孩子,白夫人最近才沒有追究,可這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攪和掉的是什麽?是你父母的結婚紀念日,這件事情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結果,你父親已經不滿意了。”
白立彥看著自己母親嚴厲的樣子,說到:“放心吧,我近期就會處理,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白夫人看著白立彥這個樣子,說實話,她根本就不滿意,可她也隻是看了白立彥一眼,站起身道:“我等你的答案。”
說完這句話,白夫人就離開了辦公室。
隻是話雖然這樣說,白夫人卻不再相信白立彥了,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她讓白立彥處理那個女人的時候,白立彥給她的回複都是拖延。
白夫人從公司出來,沒有出去逛街或者是約其他的夫人,而是讓司機開車去了一家茶室。
宮若涵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忙大劇院演出的事情,現在演出結束了,又開始忙著白氏代言人的事情,所以她坐在茶室向外看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才好好看一看北城的感覺。
白夫人到的時候,她東西已經點好了:“夫人嚐嚐,我點了夫人愛吃的,還有他家的特色。”
這裏是宮若涵工作室附近的茶室,這些茶點是工作室的人介紹的。
她們在公司見過麵了,當時宮若涵覺得沒什麽好談的,就先找借口離開了,沒想到白夫人又約了她。
白夫人坐下喝了一口茶,聽宮若涵問:“夫人怎麽心情不好嗎?”
實在是白夫人的臉色很差,白夫人輕輕吐了口氣:“確實不太好。”
“那夫人的意思是,想跟我談些什麽呢?”
白夫人看著對麵的宮若涵,大家都是聰明人,她也不拐彎抹角了:“我發現,立彥對那個女人,越來越不對放縱了。”
宮若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又重新變成原來的樣子,動作快的白夫人都沒看出來,她故作隨意的笑一笑:“不管怎麽樣,她都是白太太,立彥會護著她,也應該的吧。”
白夫人聽了這話,鋒利的眉毛向上一抬,看向宮若涵:“宮小姐說這些話,心裏是真的這麽想嗎?”
宮若涵拿了一塊茶點放進嘴裏,借由嚼東西的動作,避開了這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