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焦急的等著各方的消息,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彭永廉!
昨晚的慈善晚會是彭永廉帶著孫悅薇去的,可是孫悅薇從昨晚出事到現在,彭永廉連一麵都沒露過,孫悅薇上次受傷他還能殷勤的給孫悅薇的腳換藥。
這次孫悅薇間接的因為他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露麵的,況且,按照彭永廉平時標榜自己的,斯文儒雅的人設標簽,不可能不來探病!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剛才自己特意翻看孫悅薇的手機,微信、短信、微博……所有的通訊軟件,都沒有彭永廉的聯係記錄。也沒有別人的。
難道是,彭永廉帶走了孫悅薇?
白立彥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彭永廉的電話,語氣已經是壓製到極致的冷靜了:
“彭永廉,你把孫悅薇藏到哪裏去了?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彭永廉冷笑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過來,聽在白立彥的耳朵裏,異常的刺耳,語氣嘲諷的說道:
“白少爺怎麽每次都這麽讓人匪夷所思呢?孫悅薇失蹤就來找我?每次都是。難不成在白少爺心裏,我和孫悅薇的關係如此的親密嗎?還是說,孫悅薇的離開白少爺心知肚明是因為什麽?
現在這樣著急的大肆尋找,是想要亡羊補牢嗎?”
白立彥被戳中致命傷,他可不就是心知肚明嗎。
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就問你一句話,知不知道孫悅薇的下落!”
彭永廉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淡然,不像剛才那樣的針鋒相對了:
“不知道。”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白立彥聽著手機裏傳出來的盲音,頭痛病又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疼的額頭上冒出來一層的冷汗。白立彥扶著沙發站起來,躺到了孫悅薇的病**,上麵還有著孫悅薇身上清新的味道。
好像聞著這熟悉的味道,頭痛都緩解了一些。就像是那雙纖細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頭上輕輕地按摩著。每次白立彥頭疼時候的暴躁,都能被孫悅薇的那雙小手給撫平。她的雙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輕而易舉的化解自己身體上的傷痛,也能簡單的撫平自己心裏麵的暴躁。
彭永廉掛斷電話,看向車子的副駕駛座位,歎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看來這次我是真的把白立彥得罪了,日後他如果知道了是我把你帶走的,我估計他一定會恨不得對我剝皮抽筋,喝血吃肉。
你也看到他為了找你有多著急了,所以,你要聽話,如果你拒絕治療,我就給他打電話,直接讓白立彥給你接走!”
彭永廉的副駕駛座位上,正半躺著一個女人,正是失蹤了的,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孫悅薇。
這事還要從早上說起。
彭永廉昨晚在後台看著孩子們,並不知道前麵發生的事情,演出結束後,彭永廉看著孩子們退場、換衣服,也等著孫悅薇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