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臉上閃過怒氣,而霍婷婷則是尷尬的站在一邊,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們並不知道白睿看見了慈善晚宴的直播。
那天聶阿姨帶著白睿坐在電視前麵認真的看著電視,每當鏡頭裏麵出現孫悅薇的時候,白睿都會笑著喊媽媽,看見那些孩子跳舞的時候,白睿小胳膊兒、小短腿兒的也會跟著學。一直盯著電視看。
白睿是孫悅薇一直帶在身邊的,剛出生那會兒白家人根本不重視他們女子兩個,但是礙於老太爺的方麵,還是給找了個月嫂,孫悅薇跟著月嫂學習了一段時間,後來白睿的所有事情和生活,都是孫悅薇親力親為,所以白睿格外的粘著孫悅薇。
孫悅薇被推倒的時候電視直播並沒有暫停,白睿看見了全部的過程,看見了奶奶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阿姨一起欺負媽媽,看見了媽媽出血了,在白睿弱小的心靈裏麵,出血就是最疼的事情,是要大聲哭的。後來看見爸爸抱著媽媽離開,白睿拉著聶阿姨的手一邊哭鬧,一邊嚷著要媽媽。
現在看見奶奶還有那個欺負媽媽的阿姨,白睿非常生氣。對她們要著媽媽,沒等白夫人說話,白睿撒腿就跑進了客廳,看了一圈兒,也沒看見自己的媽媽,大眼睛裏麵蓄滿了眼淚,跑到門口出抱住白立彥的腿,委屈的說著:
“媽媽,不在,不在,爸爸,要媽媽。”
白立彥蹲下,平視著白睿,輕聲說道:
“剛才我說什麽了?”
聽了白立彥的話,白睿忍著眼淚,沒有哭出來,癟著小嘴兒,定定地看著白立彥。像是在告訴他,他不哭,為了找媽媽不哭。
白立彥看到這一幕,心裏翻攪著酸澀,白睿,抱歉讓你以這種方式開始學著長大。
牽起兒子的小手,白立彥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霍婷婷,語氣低沉好聽,還帶著絲絲曖昧,隻是出口的話,句句誅心:
“霍小姐,不要臉麵嗎?昨天剛剛傷了我白家的人,今天就能如此從容淡定的出現在白家,看來霍家確實厲害,對於人命,能做到如此的麵不改色!”
霍婷婷臉上血色全無,緊咬著下唇,眼眶濕紅。白夫人在一旁厲聲的說道:
“白立彥,怎麽說話呢?婷婷是我請回來的客人,你的教養和風度呢?昨晚的事情本來就是意外,誰也不想發生,婷婷也根本不知道孫悅薇懷孕的事情!而且,當時婷婷也是為了保護我,誰知道那個啞巴情急之下會幹出什麽事情?你就因為一個誤會還想怎麽樣?
孫悅薇自己不也發公告承認了嗎,是她自己不小心,所以摔倒出事的。
你是回來吃飯的還是回來興師問罪的?趕緊給婷婷道歉,今天婷婷來也是為了給你道歉,她一直在內疚和自責,你還想要怎麽樣?
白睿被那個啞巴教育成什麽樣了?目無長輩的,剛才的話誰教的?讓白睿給婷婷道歉。你是想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