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孫嶽陽已經被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白立彥說到做到,不到半天的時間,孫氏的訂單量,從原本的數量一下就下降到了一半,比之前白夫人的手段還要狠戾。

孫嶽陽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後來李白來了,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站在門口,黑沉沉的陰著一張臉,語氣冷冽的說道:

“白總讓我過來通知孫總一聲,原本對你們孫氏的扶持,也隻是看在白太太的麵子上而已,既然現在你和白太太已經沒有關係了,那麽,以後白家不會在繼續扶持孫氏了,當然了,白總也不會刻意的打壓孫氏。

如果白太太能回來,那情況也許會有些不一樣”

說完轉身就要走,孫嶽陽冷汗都下來了,趕緊客氣的攔住了李白,討好的說道:

“李特助,你看,孫悅薇……不是,我妹妹,通告是我妹妹發的,而且,我是不同意的,她那個執拗脾氣我也做不了主啊。

並且她當時還是剛剛做完手術,我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在那個時候去惹她生氣啊。我當時也隻是權宜之計,想著等我妹妹身體恢複好了,出院回了家,我在和她說這個事情。一筆寫不出兩個孫來,到什麽時候她都是我妹妹,都是孫家人。

白總不能因為夫妻之間鬧點小矛盾,就遷怒啊,我這孫氏,說好聽的那是個集團,可是在白總麵前,那就是一個小雜貨店的分量啊,還請白總高抬貴手。

我一定抓緊時間找我妹妹,你看看,李特助,能不能先讓白總別停掉公司的訂單啊?”

李白唇邊扯出一抹冷笑,這有的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孫悅薇的性格和人品那是都很好的,怎麽這個親生哥哥就差了這麽多呢?

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李白眼裏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孫總,你可能有點大意了。之前你和你太太去‘探病’的時候,病房裏可不是就我們太太一個人在的,當時還有個護工的。

那個護工可是我們白總安排的人,專門照顧我們太太的。你們誰去過,說過什麽話,做過什麽事情,事無巨細,護工都是會和白總匯報的。

如果你覺得被冤枉了,你也可以親自去找我們白總麵談,畢竟白總那麽在意我們太太,也許看在以前沒斷絕關係的情分上,還能聽你說幾句話的。

隻是,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護工身上揣著錄音筆,你們當時說的話,都已經錄了下來,見了白總的麵,你最好不要撒謊”

說完轉身就走了,李白並沒有嚇唬孫嶽陽,護工的身上真的是有錄音筆的,並且真的是全程開著的。

護工自己都不知道那是錄音筆,白立彥離開醫院的時候把筆交給護工:

“太太不會說話,你也看不懂手語。這支筆是太太平時用慣了的,你要一直帶在身上,如果太太想要說什麽,就會向你要筆的。記住了。你要一直帶在身上,並且寸步不能離開太太的身邊。一直到我回來的時候”

過後白立彥將那支筆要了回來,聽了錄音後,護工匯報的和錄音的內容大致都是一樣的。

不是白立彥心機深沉,隻是他不能再放任那些人,那些想要不擇手段傷害孫悅薇的人。

所有白立彥才會那麽生氣,才會想讓孫氏死無葬身之地。

孫嶽陽在接到李白通知後,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孫悅薇,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就連以前孫家的舊址孫嶽陽都去了好幾次。

可是孫悅薇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可想而已,白立彥都沒能找孫悅薇,更何況他孫嶽陽了呢。

但是孫嶽陽不能看著孫氏破產倒台,腆著臉帶著程豔豔上了門,想要和白立彥道歉,隻是希望白立彥能放孫氏一馬。

白立彥根本就沒讓他們夫妻二人進到別墅裏,接到門口保安電話,說是自稱叫做孫嶽陽的男人來找,白立彥讓保安轉告孫嶽陽,小區外的一個咖啡廳等著。

孫嶽陽和程豔豔坐立不安的等了大概得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看見白立彥從小區裏麵出來。

孫嶽陽夫妻看見白立彥推開咖啡廳的門就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讓白立彥坐下。

程豔豔自認為儀態大方的說道:

“白總,你看喝點什麽?”

白立彥不假辭色的說道:

“你們的咖啡我就不喝了,沒什麽關係的人,我怕占了你們的便宜”

這話分明就是在打臉孫嶽陽,意思是現在我們也沒什麽關係了,就別想著再占白家的便宜了。

程豔豔滿臉尷尬的坐下來,桌子下的手拉了拉孫嶽陽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