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身上穿著浴袍,睡眼惺忪的依靠在門框上,語氣不悅的說道:
“香港的L.K集團派來的代表住我那屋了,這次來的代表是L.K集團董事長的小女兒,帶著個助理,那位小姐看上我那房間的采光了,非要住那屋,沒辦法,我就暫時讓她住了。”
說著穿著拖鞋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們後天走,前腳走你後腳趕緊讓人給我換了裏麵的生活用品,連地毯都給我換了。
要不是這次的合作方案很重要,我怎麽可能讓他們住我的房間。”
孫嶽陽在看見白立彥出現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連他們到底都說了什麽都沒聽清。
隻是在不斷的問自己,如果白立彥沒在自己房間,那麽,現在房間裏的到底是誰?
此時孫嶽陽覺得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嗓子,說話都費勁。
寧宗羽正好趁熱打鐵的和服務員說道:
“這事兒鬧的,趕緊把備用鑰匙拿來,快點的。”
然後有些擔憂的對白立彥說道:
“孫總太太的表妹,貪玩跑了上來,剛才孫總爬門聽見好像他表妹在你房間裏呢,你瞧瞧這事鬧的,是不是孫總的妹妹愛玩,和這集團千金一見如故了?
不過,剛才敲門一直都沒人開,別是兩個小姑娘喝多了。
趕緊開門看看吧。”
孫嶽陽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程豔豔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難道程菲菲失手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剛才孫嶽陽聽見了什麽,以為程菲菲隻是失手了,也就沒太焦急,機會以後還是會有的,即使這次沒成功,能在白立彥眼前多露露臉也是好的。
各懷心思的時候服務生已經把備用房開取來了,可是刷開了房間卻看見房門後卻推不開,服務生在一旁提醒道:
“有可能是客人在裏麵反鎖了。”
白立彥臉色難看的皺著眉頭,將寧宗羽拉到一邊,說道:
“住在我房間也就算了,要是敢在裏麵亂折騰別怪我不客氣了。
而且你也說了,萬一是喝多了怎麽辦?我總不能讓她在我的地盤出事啊,況且,這酒店還是你寧家的。
孫總不是剛才還聽見裏麵有聲音的嗎?”
說著抬起長腿“哐當”一聲就把門給踹開了,輕車熟路的打開了房間了燈光的總開關。
剛才程菲菲摸進臥室的時候也並沒有關上臥室的門,她的衣服還是在門口脫掉的。
白立彥感覺腳底下像是踩到了什麽
“什麽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眾人也都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孫嶽陽當時臉色就慘白一片,那件晚禮服是自己特別選的,一眼就能認出來。
好巧不巧的是,白立彥踩住的正是程菲菲的胸貼,穿禮服是沒有辦法穿內衣的,都是帶著胸貼。
此時一隻能以假亂真的胸貼就在白立彥的腳下,還給踩癟了。
旁邊扔著一條紫色蕾絲丁字褲,看著就有點血脈噴張。
而臥室正在酣戰的兩個人,就連白立彥踹門的聲音都沒聽見,一聲聲**聲浪語猝不及防的鑽進了眾人的耳中。
“啊……啊……哥哥慢點……太快了啊”
“寶貝兒不就喜歡快的嗎,嗯?”
……
眾人像是被一道滾滾天雷劈到了一般,臉色像是踩了屎一樣,他們可沒有聽這事兒的特殊癖好。
程豔豔恨不得一頭撞死,這個聲音一聽就是程菲菲那個蠢貨的,她竟然蠢成這樣,連是誰都沒看清就讓人給玩了!
孫嶽陽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腦海中隻有一句話,這次是完了,徹底的完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會不會是白立彥設的一個局?
疑惑的看向白立彥,可是白立彥、寧宗羽和莊墨的臉上,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都是吃驚一般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臥室的門沒有關,裏麵的情景像是藍光電影一般清晰的展現在眾人麵前,一個小麥色的屁股聳動著,腰上盤著兩條大白腿。
白立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再多聽兩聲就得原地吐出來,一腳踹倒了旁邊的落地衣服掛:
“耳朵聾嗎?趕緊他媽的把衣服穿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