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想到了這些並沒有猶豫,壓下了心底的激動,馬上給白立彥打了電話:
“立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什麽事?說吧。”
聽聲音白立彥應該是還沒起床,帶著濃重的鼻音。莊墨深吸一口氣,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孫悅薇要回來了。”
白立彥昨晚應酬到淩晨,剛剛睡下沒多久,被電話吵醒,一肚子的起床氣,就等著莊墨說什麽事。
不管什麽事情,白立彥都決定,他說完就狠狠的懟他一頓!
可惜,那個人的名字熄滅了他所有的怒火,起床氣跑的幹幹淨淨!
白立彥猛的從**坐起來:
“什麽時候回來?在哪裏呢?你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查到的信息?”
莊墨沒忍住,輕笑出聲,果然,能讓一向穩重的像是個得道高僧的白立彥緊張,隻有孫悅薇。
“你一下問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你哪個?”
白立彥等的不耐煩,電話裏總感覺心慌慌的,電話開了免提。
掀起被子下床,打開衣櫃,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別廢話。你現在在哪裏呢?
我過去找你。”
還睡個屁啊,老婆要回來了,這次說什麽都要抓住她!這個狠心的女人,一走就是三年!
“我在公司呢,你過來吧。”
白立彥二話沒說,掛斷電話,一路壓著車速上限飆到了莊墨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都沒來得及看清是誰,白立彥就跟一陣兒風似的刮走了。
前台剛想追上去攔人,就被從後來進來的莊墨的助理給攔住了,“那是白總,不用去了。”
都有些懵逼,啥時候見過白立彥這樣跑?
那可是白立彥,沉穩冷冽的白立彥!
難不成是他們莊總發生什麽事情了?
……
眾人一通腹誹的時間白立彥已經到了莊墨的辦公室。
莊墨有些吃驚的看著白立彥:
“你買火箭了?這麽快?”
白立彥沒空廢話:
“趕緊的,說明白,怎麽回事?”
莊墨心裏清楚,這幾年白立彥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從來沒有放棄尋找孫悅薇的下落,每年都會去孫家的老宅,和孫悅薇母親的墓地去幾回。
三年的時間,從未酒醉,手機從未關機,微博一直維持著更新白睿的照片,設置成隻有好友可見,從未動過家裏一絲一毫的擺設……
他一直在找那個走失的女人,一直在等那個掏空了他心的女人!
不記時間,尋找和等待成了習慣!
思念成魔也不過如此了。
莊墨給白立彥倒了杯咖啡:
“一個星期後的國際文化藝術交流晚會知道吧?
孫悅薇是一個女團的編舞師,會一起隨隊過來。不,現在應該叫她薇悅。
之前我也不知道薇悅會是孫悅薇,隻不過剛才H方和我接洽具體事宜,提到了一個額外要求,我才確定薇悅就是孫悅薇。
你看一下。”
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白立彥,屏幕上正是韓星給他發的郵件內容。
白立彥幾乎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郵件,又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關於薇悅的事項。
眼眶突然紅了,一滴眼淚猝不及防的砸在了莊墨的手機上,濺的粉碎。淚眼朦朧中,眼中隻容得下那簡短的幾行字。要手語老師,不能說話,薇悅……
莊墨在一旁著實嚇了一跳,愣在了那裏,他從未見過白立彥如此失態過,隻是三年前孫悅薇離開的那段時間,有時候白立彥喝了酒會眼睛通紅,但是從未掉過眼淚。
這次得知孫悅薇回來反而哭了?
莊墨不懂,所有人都不會懂,白立彥在失去的時候心如刀割,而此時,他猶如撕心累肺。
終於有了能彌補她的機會了嗎?
白立彥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抬起一隻手捂在眼睛上。差不多得二十分鍾才平複了情緒。
將手裏遞給莊墨:
“晚會還需要讚助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