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潤之走進白立彥的病房的時候,孫悅薇二人正在麵麵相覷,誰也沒有說話,一個坐在沙發上麵,一個半趴在**。

白潤之走進來還沒等說話,身後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是護士,手裏端著鐵盤。一邊走到床邊,一邊和白立彥說道:

“白先生,您的傷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是你一定要特別注意,如果發生感染的話那就麻煩了。現在還不能有劇烈的活動,您先忍耐幾天吧。我給您重新換一下藥吧。”

剛才白立彥和白夫人爭執期間,白立彥扯到了背後的傷口。有些滲血,叫了護士來給換藥。

白立彥和父親說道:

“爸,你先坐會兒,等換完藥我們再說吧。”

孫悅薇禮貌的和白潤之點了點頭。白立彥沒在乎這些事情,本身白潤之對孫悅薇就不待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薇薇,你過來幫護士一下。”

孫悅薇聞言走到白立彥身邊,病患服是前麵係扣子的樣式。兩個人還沒有離婚的那時候,除了上床發泄欲望,兩個人並沒有更多的親密的行為,這還是孫悅薇第一次給白立彥脫衣服,兩個人都有些羞赧。

白潤之看見兒子耳朵都有些紅了,咳了一下,說道:

“我出去抽根煙。”

白潤之走後,氣氛愈發的曖昧。

孫悅薇白皙纖細的手指有些顫抖的給白立彥解著扣子,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白立彥眼皮都不眨的,一直盯著孫悅薇的小臉,看見她小臉越來越紅,心情特別的舒暢美好,也沒在乎病房裏還站著一個護士,笑著打趣道:

“慢慢來,這笨手笨腳的,以前就我伺候你了啊。以後多練習練習。”

想到白立彥說的伺候,孫悅薇的臉都要燒起來了。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能輕而易舉的讓女人臉紅心跳,更何況孫悅薇還和他發生過最親密的事情。

孫悅薇有些嬌嗔的瞪了白立彥一眼,這一眼倒是把白立彥瞪的有些心裏著火了,有些吃力的抬手接過了孫悅薇手裏的工作,不能讓她在給自己解扣子了,怕自己一會兒把持不住在親了孫悅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現在的時機不對。

白立彥現在對孫悅薇是誌在必得,但也是小心翼翼。

孫悅薇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自己剛才都要窒息了。病患服脫掉後孫悅薇的臉更紅了,壁壘分明的六塊腹肌,看的孫悅薇心裏一熱,白立彥一直在觀察著孫悅薇的反應,此時看見,心裏更是得意,自己可不像別的那些坐辦公室的人,鍛煉從了沒有落下過。既然美色這條路好走,白立彥笑的不懷好意。三十六計有一計,美人計。

小護士驚呼道:

“怎麽這麽嚴重?傷口都裂開了,白先生可一定要小心,不能再這樣大動作了啊。換藥有些疼,您忍著點。”

孫悅薇想要過去看看,被白立彥抓住了手:

“站在我麵前,看著你,我就不感覺那麽疼了。”

孫悅薇拍掉了抓著自己的手,繞到了白立彥的背後,這是孫悅薇第一次看見白立彥的傷勢,之前隻是知道嚴重,但是沒想到……

差不多三十公分長的傷口,雖然已經手術縫合了,但是針眼處絲絲點點的滲出了血,可以想象當時受傷的時候會是什麽樣。所有的旖旎氣氛瞬間就**然無存了。孫悅薇眼睛有些發熱,白立彥……這個男人到底要自己怎麽樣……

看著護士一點點的給縫合處清理血跡,然後上藥、包紮……孫悅薇小心的給白立彥將衣服喜歡上,係上扣子,已經沒有了剛才脫衣服的時候的曖昧了,帶著一絲絲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