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笑著將寧宗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打掉,看都沒看那所謂的身材勁爆的車模,一邊走向VIP座位,一邊回答寧宗羽剛才的問題:

“我當年要是一邊賽車一邊摸著妞的大腿的話,現在你想要和我說話,或者喝酒,恐怕就隻能上墳燒紙了。

你當誰都像你似的呢?看見女的就想證明自己的性別”

寧宗羽也不在意白立彥的打趣,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白立彥的人冷嘴毒了。

二人的VIP座位視線是最好的,坐下後,麵前的小方桌上麵擺滿了水果、酒水、還有一些零食,寧宗羽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拎一下這個,又拎一下那個,搜羅一圈,就沒有能看得上眼兒的,有些無語的對白立彥抱怨說道:

“我說你們這些讚助商也太摳門了吧,你瞧瞧,這滿桌字的東西,有幾樣是能入嘴的?你們這大家大業的,還差這點嘴上的東西嗎?哎,人活一世,不就應該是吃喝玩樂嗎?早說啊,我自己帶點好了”

白立彥是真的被寧宗羽的碎碎念給磨的耐心全無了,拿起桌子上麵的賽程簡介,還有幾個所謂的明星車手的資料和一些比賽的成績,看似噱頭十足,可是真正懂賽車的人都知道,這種場麵真的是太LOW了。

毫不意外的在宣傳冊子裏麵看見了曾毅的資料,照片拍的倒是不錯,其實應該給曾毅點建議,如果賽車不行了,可以考慮一下,去莊墨的娛樂公司,當個小模特什麽的,相信莊墨那副‘菩薩心腸’怎麽也不會讓他露宿街頭的。裏麵的賽車手的資料並沒有什麽看頭,有幾個還算是小有名氣,但是在白立彥的眼裏,就這水平,也就配給自己換個輪胎的。

笑著將宣傳冊拍在還在一邊碎碎念的寧宗羽的身上,

“叔叔阿姨知道你其實嘴這麽碎嗎?你有時間在這裏磨嘴皮子,不如回家好好孝敬一下你家二老,要不然,我看你這幅敗家的紈絝勁兒,遲早得逼著你家老爺子,拚著老命要個老來子,省的大家大業的,都敗在你的褲襠裏麵了”

寧宗羽磨著牙,起身將白立彥按倒在了沙發上麵,媽的,忍無可忍了,那就無需再忍!!

兩條大長腿一跨,就坐到了白立彥的腰上,剛想將這嘴毒的王八蛋按沙發裏用靠墊悶死了事,門就被某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推開了。

某個不長眼的東西原來是比賽的主辦方負責人,聽聞白大少和寧少已經到了,趕緊端著一臉的諂媚過來打招呼,想要借機拉近一下關係,沒想到,自己沒長眼的被動技能此時飆了大招了,推開門的一刹那,恨不得自碗雙目以謝天地,要不變成個屁把自己給放了也行啊,此時VIP包間立麵的場麵,真是一句勁爆了得啊。

寧少一身騷包的時裝周男裝,頭發有些淩亂,襯衫的領口有些鬆的露出半個鎖骨,兩條長腿跨在白立彥的腰腹處,雙手按在白立彥頭的兩側,一雙桃花眼有些濕潤,麵色潮紅,氣息微喘……

反觀白大少,八風不動的任由身上的人按著,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寧宗羽有些風中淩亂,主辦方的負責人更是血壓飆升,腦梗塞的麵積恐怕已經覆蓋了整個小腦了,所以,做出了讓人恨不得揍死的事情,語氣哆哆嗦嗦的說道:

“那個……那個……我走……錯了……您忙……著……”

然後反身飄出了包間,將門關死,腳步淩亂的差點沒把自己絆倒了。

然後捂著心口,慢慢的平複自己波濤洶湧的呼吸,想起了那些不大不小的玩笑話,白立彥和那個不被白家認可的白太太離婚後,就一直單身一個人,無論是名媛還是女明星,還是模特,一律不從眼前過,就連白夫人給介紹過的女人,也都是走個過場就不了了之了。

反而是和寧宗羽總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喝酒,有的時候在酒吧喝的晚了壓根兒就不走了,留宿的時間還不少。

久而久之難免傳出來點流言蜚語,不過也都是茶餘飯後的消遣閑聊,沒幾個人當真的。

現在這麽一看,世事如何,還真的是難說啊……

也正是主辦方負責人自己的一頓腦補,才在不久的將來幹出一係列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主辦方‘好心’的立場關門後,寧宗羽都傻了。

白立彥伸手將已經要石化了的寧宗羽扒拉到一邊,用手嫌棄的撣了撣衣服,像是落了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