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也是剛到,停好車熄火後,正好看見了曾曦的車。站在一邊等他一起進去了,寧宗羽得到公寓離這裏比較近,早就來了,一聽有酒友,又有下酒的八卦,那拖鞋都走出了超跑的速度了。
莊墨是最後到的。集結完畢,彼此都認識,隻是沒怎麽在一起玩過。
還是寧宗羽沒憋住問道:
“你倆不夠意思啊?什麽時候這麽好的啊?我和老莊怎麽都不知道呢啊?”
曾曦笑著看向白立彥,白立彥碰了一下寧宗羽的酒杯,說道:
“去年我去國外的時候碰見的曾曦,正好他遇見點麻煩,我順手就給解決了。也沒想要瞞著你們啊,難不成我像個精神病似的,特意告訴你一聲,哎,我和曾曦遇見了,關係挺好的。
你不覺得,應該聽這個回報的人,應該是我被窩的人嗎?”
白立彥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來這茬,莊墨和白立彥都要笑成帕金森了,賽車比賽當天的事情,早已經在圈子裏麵傳開了,後來莊墨還問過白立彥怎麽會傳出這麽個事情,白立彥原原本本的,一點都沒添加的給莊墨說了,然後莊墨難得的扒下了羊皮,原地笑成了狼。
二人一見寧宗羽就打趣,擠兌了好幾天了,還是沒笑過勁兒呢。曾曦在一旁有些懵逼,他是比賽後回來的,回來後一直忙著照顧曾毅了,還忙著收拾宮雨涵的事情,所以還沒機會聽說這個八卦呢。
更別提原版的了。今天難得的,故事中的兩位主角親臨了,趕緊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寧宗羽死死的拽著白立彥的胳膊,大有白立彥敢說他就敢辦了他的架勢,兩人在一旁拉扯的時候,莊墨在一邊潤物細無聲的,給曾曦描繪了一下那天的事情。
然後曾曦笑的眼睛都有些掛不住了,寧宗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攤在沙發裏,語氣涼涼的說道:
“你們不用在這裏幸災樂禍,小心樂極生悲。哪天當心爺兒真的被你們逼彎了,那就別怪我專挑窩邊草下手啊,到時候,什麽嫂子不嫂子的,都是我姐姐!我敞亮兒,當小的就行”
寧宗羽人來瘋的賣騷,沒想到不久之後一語成讖,白立彥真的樂極生悲了,當時恨不得散盡家財買個時光機,穿越回當晚,縫上寧宗羽的大烏鴉嘴。
三個人喝酒聊天,一直玩到9點多,白立彥和曾曦也主動的,和寧宗羽還有莊墨說了曾毅的事情,寧宗羽又是一頓酸,口口聲聲的嘶喊著,有這麽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帶他。
絲毫沒想過,他嘴裏好玩的事情當中兩位當事人,一位是坐在對麵,剛剛認了兄弟的哥哥,另一位還是自己曾經心儀愛慕過的女人。
心大啊,簡直能裝下整個銀河係了。
曾曦臨時接了個電話,是他父親的,就提前離開了。
剩下白立彥三個人繼續喝,看寧宗羽那憋不住屁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莊墨直接問道:
“曾曦,這麽做到底是怎麽想的?這誅心的手段,可是有點道行的啊”
白立彥放下酒杯,心知道這兩兄弟都想問這件事情,隻是剛才當著曾曦的麵,都哈哈過去了,此時人走了,正好問問。
“你們當我去年在國外遇見曾曦是在什麽情況下?說是順手幫個忙,可不是撿到丟了錢包的小事兒”
二人都是一臉懵,搖了搖頭。白立彥接著說道:
“我遇見曾曦是他正在被追殺。國外的環境你們也知道,不像是國內,治安和法律這麽完備。國外那是隻要有錢就能買人命的地兒。
我應酬完後回酒店,在路過一個垃圾箱的時候,看見了倒在血泊裏的曾曦,我當天喝了點酒,下車看了好幾眼才看清人,一發現是曾曦,畢竟也是認識的,人而且還活著,我就帶上車了。車子剛走,後麵就來了一撥人,再晚一會兒,我怕是都得交代在那裏了。
找了我家國外的私人醫生,曾曦當時傷的很重,槍傷。要不是他機靈,估計那晚他就死在那裏了。醒了之後發現是我救得他,除了感謝還想讓我保密,特別是國內這邊,就連曾家的人,都隱瞞的嚴嚴實實的,到現在都沒有知道這件事情。
事後我照顧了他一段時間,也就是因為這事我當時推遲了回國的時間。有可能是我對他比較好吧,所以,他對我當自己親哥哥似的。
被追殺的那件事情是他自己調查的,其實,猜也猜得到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