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羽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的火氣,想到了什麽,皺著眉問白立彥:
“那賽車事故的事情,曾曦知不知道原因?你和他說過嗎?”
白立彥點了點頭,
“說了,不過,我隻是通知他,而不是詢問。傷了我老婆,不是一句兩句人情可以償還的。
你倆還喝嗎?不喝我就回家了啊”
白立彥雖然嘴上詢問著,但是沒等他們回答就已經拿起了手機,叫了代駕。
一副見色忘義的嘴臉!!
寧宗羽鄙視的看著白立彥:
“呸!!我倆如果說喝你怎麽辦?直接就叫了代駕了,我倆好意思說繼續喝嗎?”
白立彥修長的手指轉動著車鑰匙,將吧台上的小半瓶酒倒進了杯子裏麵:
“代駕到這不還有一段時間嗎?想喝就繼續唄”
寧宗羽眼神光做光波,已經將白立彥射成了篩子了。
莊墨笑嗬嗬的將杯子裏麵剩的酒清了,
“你們喝吧,李斯最近妊娠反應比較嚴重,小腿也有些腫,我得早點回去。老婆孩子的,得照顧好啊”
寧宗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吧台上麵,看著那兩個人一刀一刀紮他心的人,抱怨著又像是感慨似的,說道:
“哎,再也回不去從前了,我們徹夜鏖戰,酒吧的庫存有兩次都喝的有些不夠了。
你倆這個……我是不是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呢?孤家寡人的天天看你倆秀恩愛,狗糧吃的我胃**”
寧宗羽還在碎碎念的時候,白立彥和莊墨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拿著車鑰匙悄悄的撤退了。
晚上的風一吹,身上的酒勁散掉了一些,莊墨手中拿著一隻煙,不抽,在手上把玩著,時而湊近鼻子聞一聞。
白立彥的煙癮不算是太大,但是喝酒的時候難免抽的多一些,剛想點燃一支新的,突然想到要回家了,又默默的將煙放回了煙盒裏麵,莊墨看著白立彥的動作,難得的開著玩笑打趣著:
“怎麽?孫悅薇不讓你抽煙了?”
“沒有,他對我一直都沒有什麽要求,隻是我自己發現的,他好像有點討厭煙味兒,所以,我也就盡量少抽一點。我也是這幾年總結出來的,兩個人在一起,不能總是以方在付出,都要為了彼此去考慮。
我想盡量的去彌補她,彌補這些年我對她造成的傷害”
莊墨並不意外白立彥的回答,
“我察覺到了。最近你公司的那個職業經理人都要哭了,有兩次我在應酬上遇見了,滿身的疲憊啊,還有李白。
李斯前幾天還和我抱怨呢,說已經好幾天沒看見自己的弟弟了,還埋怨我了呢,說我就不能讓李白給我當助理嗎……你這是打算幹什麽?提前退休嗎?”
白立彥笑著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退休呢,我隻是想要帶孫悅薇出去玩幾天,所以想把工作安排一下,老婆回來了,更應該好好工作啊,要不然怎麽養活老婆孩子。
我爸媽那邊……我暫時還是不打算聯係了。都冷靜冷靜吧,好幾十年的恩恩怨怨,我管不了什麽,但是我也不是行屍走肉,說一點想法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啊”
莊墨想到了白家的事情,白潤之離婚的事情已經公開了,白氏的法務部和公關部同時發布了公告,這件事情對白氏的震動還是很大的。
畢竟這麽多年以來,在外人的眼中,白潤之夫婦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恩愛有加。突然宣布離婚,公司的股票有兩天都不是很穩定。
至於財產分配外人就一點風聲都沒聽見了。公司的股權也沒有發生變化。
“立彥,那……”
莊墨剛想說話的時候,白立彥叫的代駕就到了。
白立彥將車鑰匙給了代駕,眼神不明的對莊墨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明天我找你,我懷疑那件事情並不簡單。你也不是什麽意外撞見的,為什麽那麽多年隱瞞的一絲不漏,突然之間就被你‘偶然’的發現了呢?”
莊墨也是在白潤之離婚後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他並不知道白潤之夫婦究竟是因為什麽離婚的,隻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個女人的事情。以為是因為這件事情。現在看白立彥說的,並不像他想的那樣。
白立彥回到家的時候,孫悅薇已經將白睿哄睡著了。除了白睿的臥室燈關了,別墅所有的燈都是開著的,廚房的鍋裏還溫著雞湯。白立彥將車停好,看著燈火通明的別墅,這才是家的感覺,無論多晚回來,都有燈為你亮著,都有人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