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白立彥和莊墨各自回家陪老婆去了,寧宗羽帶著曾曦又去開始浪第二場了。

寧宗羽美其名曰,要帶曾曦見識見識國內的經濟發展,目睹一下國內的精神風貌,說白了,泡吧去了……

白立彥回到家的時候,孫悅薇和白睿也剛剛吃完飯,白睿看著膩歪的白立彥親了親媽媽的額頭,小嘴撇著,說道:

“爸爸,你看你兒子了嗎?”

孫悅薇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捶了一下白立彥的胸口,比著手語:

“你以後當著兒子的麵,能不能控製一下?”

白睿有些挑釁的看著白立彥,哼,一回家就和自己搶媽媽。

白立彥笑著看著白睿,慈祥的說道:

“我最近看有的小孩子學的那個小提琴不錯,要不然再給你報個小提前的特長班?我看你在家也挺閑的。”

白睿瞬間就偃旗息鼓了。白立彥抬了抬下顎,說道:

“去給爸爸倒杯水”

白睿不情不願的邁著小短腿去了廚房,白立彥轉身將孫悅薇抱進懷裏,低下頭對著粉紅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下去,舌尖描繪著誘人的唇形,趁著孫悅薇驚訝的愣神兒,**,勾著孫悅薇的舌頭,來了一個極盡纏綿的法式舌吻。

白立彥耳朵聽著廚房的聲音,聽到了白睿的腳步聲,放開了孫悅薇,一臉痞氣的壞笑,小聲的附在她的耳邊說道:

“沒當著兒子的麵。老公聽話吧?晚上有獎勵沒有?”

孫悅薇想到白立彥所說的獎勵……臉上‘騰’的漲紅了,被白立彥啃食的泛著水光的雙唇,羞紅的小臉兒,嘖嘖嘖……

白立彥色心大起,拉著孫悅薇的手快速的上了樓。

孫悅薇半強迫的被白立彥拉進了我是,門剛剛關上,就被白立彥按在門板上親了起來。

手從雪紡襯衫的邊緣鑽了進去,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令自己熱血膨脹的渾圓上麵。白立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孫悅薇有些喘不過氣氣,推了推白立彥,有些抗拒,孩子還在樓下等著呢,白立彥像是看明白了孫悅薇的想法,嘴唇湊近孫悅薇的耳朵,一下一下啄著孫悅薇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在孫悅薇的耳後,低沉的聲音帶著喘息和被欲望填充的喑啞,說道:

“兒子有聶阿姨看著你。我說了,要把欠你的,補償給你,你欠我的呢?這三年來,我為你可是守身如玉的,一直勞煩的都是我的五指姑娘,還得是想著你的樣子,你說,要補償給我多少次……嗯?”

說著將孫悅薇的耳垂含進了嘴裏。

尾音上調,說不出的蠱惑,勾的孫悅薇的心跳都失去了原有的節奏,情事上麵,孫悅薇所有的經驗和歡愉都來自麵前的這個男人,自己並不是不想的,看著白立彥眼裏濃重的欲火,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掌像是著了火一般,這個男人啊,自己愛的這個男人……

孫悅薇抬起雙手,圈在白立彥的脖頸後麵,踮起腳尖,柔軟粉嫩的嘴唇親在了白立彥的頸動脈上麵。

白立彥身上一僵,火燒火燎的欲望,自小腹處瘋狂一般的洶湧到了全身,白立彥雙手掐在孫悅薇的腰上,稍微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孫悅薇順勢將修長白嫩的大腿,圈在了白立彥精壯的腰上麵,白立彥雙手下移,拖住身上人彈性十足的臀部,二人瘋狂的接吻。

孫悅薇被白立彥放到**,還沒等動作,身體就被白立彥狠狠的壓住了,白立彥的嗓子被與欲火著的有些沙啞,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發絲淩亂,臉色潮紅,飽滿的胸脯激烈的起伏著,白立彥手指摩挲著孫悅薇有些紅腫的嘴唇,笑的一臉魅惑的說道:

“老婆,我記著你明天好像沒有什麽安排,所以,那明天,你也就不用起床了”

說完在孫悅薇驚詫的眼神中,再次吻住了她柔軟的嘴唇。

有人縱情在紙醉金迷的歡樂場,有人溫香軟玉的沉淪在溫柔鄉,有人放肆的張揚著青春的脈動,有人歌舞升平的扮演著闔家歡樂……

也有人,慌亂的被迫接受所有人的離開,悲涼的等待著死亡。

宮雨涵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曾經那個天之嬌女,曾經那個在舞台上麵光芒萬丈的舞者,曾經那個驕傲的看著誰都是仰著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