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嶽陽咽了一下口水,抬眼看了一下孫悅薇的臉色,腆著臉繼續說道:
“所以我想,能不能你幫幫忙,讓她進白氏,哪怕一個底層的小職員也行啊,慢慢的做起來,那孩子懂事,也有能力,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或者,是在不行,讓她跟在你身邊也行啊,你現在事業這麽好,也是需要個照顧你的助理的。
讓你那孩子跟在你身邊鍛煉鍛煉,對她也是有好處的,等到有合適的工作再說。
你看行嗎?”
孫悅薇算是看出來了,孫嶽陽一家就按像是狗皮膏藥似的,非要貼上自己,自己如果沒用了轉身就能扔掉,自己但凡有了點利用價值,多不要臉的事他們一家都能幹得出來!
還想進白氏?還想跟在自己身邊鍛煉?
跟在自己身邊和進了白家有什麽區別,還真的是打的好算盤啊!
孫悅薇冷笑著,在手機上麵快速的打字:
“不行,哪個選擇都不行!白氏不是我能做主的,也不要想讓我吹枕頭風,白立彥現在對我很好,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剛剛穩定,我不可能以為一個外人,去吹枕頭風,個人什麽發展,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孫意濛起碼還有學曆,有能力呢。
我當初呢?我當初有什麽啊?剛剛流產的身子,被夫家掃地出門,被娘家厭棄,一無所有,我不也掙紮到了如今的樣子嗎?
讓她自己努力吧。我身邊更不缺助理。助理那種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可不是孫小姐能幹的啊。
我帶的那個女團,私下裏一個比一個嬌貴,難伺候,孫小姐可是吃不了那份苦的。”
語音剛播放完,手機就收到了郵件的提示音,孫悅薇想到了是誰發的什麽,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飛機落地後,白立彥就找人去查孫嶽陽的檢查報告,這時,孫嶽陽兩年之內的所有檢查都在孫悅薇的眼前,更是讓她連冷笑都懶得敷衍了。
將手機推到孫嶽陽的麵前,孫嶽陽看了後也是臉色漲紅,孫悅薇一點顧慮都沒有了,
“孫先生的身體不好原來隻是指,你得了慢性淺表性胃炎,我以為什麽不治之症呢,被你說的那麽嚴重。
沒事,少喝點酒,按時吃飯,不是什麽大毛病,不至於那你行動不便。
孩子都是父母的動力,想想孫小姐現在的工作還沒有著落呢,你就有動力有拚勁去去奮鬥了。我先失陪了”
說著起身走了,還留下了她那杯檸檬水的錢。
看著孫悅薇的背影,孫嶽陽氣的直咬牙,現在的孫悅薇,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軟弱好欺的妹妹了,看來還需要另外想辦法了。
曾毅的身體恢複的很好,能下地的時候,他去白立彥的別墅堵了曾曦,正好曾曦從外麵買畫具回來。兄弟二人中間隔著幾米遠的距離,一時無話。
曾毅看著曾曦手裏的畫具,開口說道:
“你是打算重新開始學習畫畫嗎?”
曾曦語氣和神情都不見有什麽特別的變化,平淡溫和的笑著說道:
“一直也沒徹底放棄,現在撿起來也不難。”
曾曦的態度就像是走在路上碰見了鄰居,或者是碰見了一個點頭之交的朋友,語氣不冷不熱,但是卻滿是疏離。
“你現在怎麽樣?身體恢複好了?”
曾毅點頭說道:
“已經恢複不少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徹底恢複了。你……你現在過的怎麽樣?”
曾曦笑著將有些略沉的畫具換了一隻手,
“還行,挺好的,打算上班了,已經找到工作了”
曾毅看著那些畫具,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幾句吧?你那些畫具我看著挺沉的”
其實,他想去曾曦住的地方看看,但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
曾曦裝作不知道似的說道:
“這附近有家咖啡廳,環境還不錯,我們去那裏坐吧”
說著每個曾毅反悔的機會,之前轉身前邊帶路了。
兄弟二人坐在咖啡廳,好像真的是來喝咖啡的一樣,曾曦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以前學畫畫時候的那種開心,又久違的出現了他的身上。
“你……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嗎?”
曾毅還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他真的想讓曾曦回去,想要回到以前那樣。
曾曦笑著看著窗外,坐在這裏能清楚的看見別墅的位置,地理位置很好,如果自己以後有空閑了,也想要開一家這樣的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