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羽正在喝酒,聽了孫悅薇的話,嘴裏剛剛倒進去的酒,就噴了出來,猛的咳嗽著,曾曦坐在一邊,趕緊拍他的後背,一邊拍一邊對著白立彥豎起了大拇指:

“哥,你真厲害。嫂子也厲害,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話都真狠!殺人不見血啊,你們這不是虐單身狗塞狗糧這麽簡單啊,你們這簡直是屠殺啊”

寧宗羽好了一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孫悅薇,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怎麽就近墨者黑了呢?”

白立彥誌得意滿一樣,抱著孫悅薇就親了一下,然後看著寧宗羽說道:

“難不成還近你者赤?”

玩笑過後,白立彥還是將事情的經過都和大家說了,屋子裏麵的都是自己的兄弟,也是家人,沒什麽不能說的,與其讓他們擔心,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大家聽完後,剛開始正經的分析沒幾句,就開始跑偏了。最後,開始研究血虐白蓮花的步驟了。

白立彥笑著看著大家的**四射,人生就應該這樣,家人、朋友、兄弟,還有身邊的愛人。無論在什麽時候,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會有人無條件的相信著你,支持著你,這才是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啊。

作為上次沒能參加到曾毅事件的,頭號遺憾者寧宗羽,此時真的是把壓箱底的計謀都要拿出來了,分分鍾鍾寫出了好幾個劇本來。

李斯本來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隻不過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但是不妨礙她的熱情。

莊墨那是和白立彥不相上下的人,腦子裏也是裝著百八十個彎彎繞的人。

曾曦最喜歡的就是扮豬吃老虎。

所以,最後大家一致決定,所有人都要參與,地點就選在了寧家旗下的酒店,形式就是新聞發布會,北城所有的主流媒體都要邀請到,寧宗羽還特意拿出手機,吩咐了把最大的那個會場空出來,最近不要安排租借。就是白氏舉辦周年慶的那個會場。

白立彥心情好,隨便他們鬧,也沒有反對他們的想法。笑著伺候著自己老婆吃燒烤。

莊墨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立彥,你手裏應該是有這足夠漂亮的證據的吧?提前給大家透個底,被到時候自己人都是一頭霧水的。”

白立彥給孫悅薇夾了一塊鱈魚,頭也沒抬的說道:

“錄像,直播錄像。周安琪企圖猥褻強**的時候,錄了下來,全程”

寧宗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雙眼冒光,伸著手到白立彥的眼前: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快點的,讓我長長見識,我這個孤陋寡聞的人,還沒見過那種刺激的場麵呢。快給我開開眼啊”

白立彥拿筷子抽了一下他的手心,

“看來你還挺可惜的,哪天我給你安排一出,讓你切身感受一下,瞧給你遺憾的,別因為這麽點事情你在抱憾終身,死不瞑目”

寧宗羽才不想和他一般見識呢,

“趕緊的,別墨跡,拿出來給我開開眼,也讓你家小嫂子看看,你真的是為她守身如玉了。著富貴不能**的品質,嘖嘖嘖,十大傑出青年啊”

白立彥被磨的快要沒了耐心,隻能給李白打了個電話:

“你把那晚的錄像傳我郵箱裏麵一份”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白立彥的手機就在萬眾矚目之下,收到了郵件。

五個人,十隻眼睛,興致勃勃的盯著屏幕看,一邊看還一邊討論:

“這個姿勢不夠**”

“這個腿不夠細啊”

“這個指甲油顏色選的不好,太俗了,豔俗”

……

等他們看到白立彥說周安琪有腳氣的時候,笑的隻拍桌子,太特麽的狠了啊。即使周安琪背後沒有人指使,就憑著白立彥這幾句嘲諷,是個女人都特麽會因愛生恨的啊,這話說的太打擊人了啊。

眾人看了一遍不過癮,反複看了好幾遍。

孫悅薇就看了一邊,實在是不想看別的女人,對自己老公動手動腳的。

在手機上麵打了一行字,遞給了白立彥: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連領子都不可以讓其他女人碰。你是我的,無論哪裏,都是我的。你的衣服都是我的!”

孫悅薇很少對白立彥表現出這麽強烈的占有欲,白立彥很是享受,恨不得現在就是在自己家的臥室裏麵。

想到這裏心底的火就燒起來了,有些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