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媛看著孫悅薇,雖然鄙夷,可是今天來的目的還是要達到的:“我今天過來,是來送請帖的,我父親壽辰,因為跟白叔叔下過幾次棋,所以讓我來邀請大家一起過去熱鬧熱鬧,就是簡單的家宴,還希望白先生跟白太太到時候能出席。”
說是家宴,卻請了白家人,而且,希望白先生去是真,希望她這個白太太去是假吧。
那邊聶阿姨把白睿抱過來,白睿的脖子上還帶著上次白立彥拿回來的那條絲巾。
付媛媛一眼就看到了絲巾的樣子,她記得那是那天李白拿進辦公室的。
沒想到竟然拿回家給了孫悅薇,不然也不會帶在白睿的脖子上。
這麽一想著,付媛媛就有些不舒服了。
今天她穿的也不多,上衣是正好能把脖子上的項鏈露出來的款式,可跟孫悅薇這裏,白立彥主動給她拿東西相比,自己這條項鏈就充滿了諷刺。
這條項鏈,是她自己挑選的。
她上前,彎腰觸碰了一下白睿脖子上的絲巾:“這是白先生拿回來的吧,李白助理說是客戶送的,都是好牌子,白先生真是寵孩子,這都給孩子玩。”
孫悅薇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理解付媛媛的腦回路,這有什麽好說的 ,白立彥把東西拿回來的時候,就說是客戶送的了。
可以付媛媛的段位,又怎麽可能這麽簡單。
她看著孫悅薇把白睿脖子的絲巾摘下來,給他喂東西吃,就說:“男孩子還是應該玩一些玩具車之類的,如果我有一個女兒,我一定會給她全世界最好的,禮物也要我先生親自挑選才行,就像我脖子上的項鏈一樣。”
果然,她話音剛落,孫悅薇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這位付小姐還真是以傷害她為樂啊,她冷眼看著付媛媛表演,真以為,擠走了她,自己就能上位了?
白立彥那樣的脾氣,走了一個孫悅薇,還能再要一個主動貼上來的女人嘛?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白夫人硬要塞給他的。
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白立彥是缺女人的人嗎?
這麽多年在外麵,花邊新聞什麽時候斷過,孫悅薇真想知道,自己走了之後,以這位的能力,能不能直接上位。
昨天晚上孫悅薇半昏迷的睡過去之後,白立彥躺在**怎麽都睡不著了,他就那麽盯著孫悅薇的臉,卻是越想越氣。
就在他覺得自己控製不住要下手把人悶死在**的時候,一通電話撥過來了。
白立彥反應迅速的拿起電話按了靜音,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孫悅薇,確認對方仍然在睡之後,才出了門接通電話。
“這麽晚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電話對麵是他的好友寧宗羽,以前他們都叫他寧宗主,是個非常愛玩的人,經常約他們這一幫朋友到一起聚一聚,隻是白立彥結婚後就不怎麽出去玩了,所以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聯係。
寧宗羽在那邊已經喝醉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楚,白立彥聽了兩遍,才聽明白,他們在郊區的別墅玩,找他一起過去。
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最後又咽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孫悅薇的房門,決定還是去寧宗羽的別墅睡覺吧。
到的時候大家其實都已經去睡覺了,畢竟太晚了,別墅裏隻剩下寧宗羽還有莊墨坐在沙發上,寧宗羽又喝的有點多,兩人估計一直在雞同鴨講。
白立彥走過去,坐在一旁,也不喝酒,就端坐在那,一臉的生人勿進。
寧宗羽喝醉,最是不會看臉色,看白立彥來了,就湊過去:“立彥,這、這次舍得拋、拋下你的小啞巴出門了?”
白立彥伸手把這個滿嘴酒氣的人推走:“說話就說話,別離的這麽近。”
莊墨看他這樣,也忍不住好奇問道:“真跟孫悅薇吵架了?”
白立彥想到還在**昏睡著的人,也不知道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狀態:“算是冷戰吧?”
寧宗羽被推走又鍥而不舍的晃過來:“誰冷戰?”
白立彥瞪他一眼,問莊墨:“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寧宗羽的酒量他還是知道的,能喝成這樣,估計剛剛是沒少喝。
莊墨搖頭,他拉住還想往前湊的寧宗羽,這喝多了就是耽誤事,沒看到白立彥一臉隱忍,估計如果不是因為多年好友,就要忍不住上去揍人了。
“你這是跟誰生這麽大的氣,聽李白說你讓他查了彭永廉?那小子惹到你了?”
他們跟彭永廉不太熟,那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稍微有點不合群,平時都不在一起玩的,突然讓李白查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
“惹到我?”白立彥冷哼一聲:“那小子竟然讓孫悅薇跟他做朋友。”
“你家那個啞巴?”喝多的寧宗羽大概就聽到一個孫悅薇的名字。
莊墨把他的頭按下去,不讓他再多嘴。
“你家那位各方麵也不錯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得也還過得去,曾經還是富家千金,本身的氣質在這裏,有人想要主動跟她交朋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白立彥聽到他這麽說,本來就惡劣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這時候李斯從廚房出來,手裏還端著兩碗味道刺鼻的東西。
莊墨一看到李斯手裏的東西,臉色就變了。
“老婆,我就不用喝了吧,我沒喝多。”
李斯把碗放在茶幾上:“你剛剛說誰不錯。”
莊墨看到李斯放下的碗就害怕,自己老婆的廚藝,他是知道的,雖然醒酒湯的效果都不錯,可是味道實在不是人能承受的。
他訕訕的笑:“我們說白立彥他老婆呢,喏,這倆人吵架了。”
李斯驚奇的看向白立彥,跟孫悅薇那種人,也能吵架?
自己不會說話,在白家幾乎就是個隱形人,他們這些熟悉的人還好,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白大少已經成親了,或者就算是知道,也都知道這位白少夫人,在白家不受重視。
她如果但凡強勢一點,也不會變成這樣。
就這樣的人,也能吵起來?
“白立彥,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愛以自我為中心的。”她優雅的打了個哈欠,陪這些爹玩到現在,李斯也是很累的。
她可不像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富二代,她可是有正經工作的人。
為了躲避茶幾上的那碗醒酒湯,莊墨察言觀色的本事蹭蹭上漲,看到李斯這樣,趕緊上前給她捏肩:“這個力道怎麽樣?這樣呢?”
白立彥看著這兩個人在這裏秀恩愛,就直皺眉:“我以自我為中心怎麽了,她孫悅薇就能……就能到處找人交朋友了?”
他本來想說就能到處勾引野男人了,不過到底估計到這是外麵,這麽說會傷到孫悅薇的顏麵,雖然她也沒有什麽顏麵可言了。
李斯呲笑出聲:“你們男人就能在外麵天天燈紅酒綠,紅粉知己不斷,人憑什麽就得圍著你跟孩子轉啊,要我說這女人就得獨立起來,省的你們不知道女人的厲害。”
莊墨在她身後趕緊表示:“誰也沒有我老婆厲害。”
她抓著桌子上的一個梨咬了一口:“你老婆也是人,你不能因為人家不能說話,就剝奪她的需求,交個朋友怎麽了,又不是給你帶綠帽子。”
莊墨在她身後輕輕掐了她一下,李斯回過頭,把手裏的梨給莊墨嚐一口:“你嚐嚐,挺甜的。”
白立彥一隻手支在沙發上,這一刻隻覺得自己大半夜開車跑這裏來,是有病。
他可不覺得李斯說的話對,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不然都要變成李斯這樣,也不知道莊墨怎麽消受的了。
“行了,吃你的梨吧,愛情專家。”
李斯看他這個態度,轉過頭不再搭理他,不識好人心,總有一天他會後悔。
想到什麽她突然回過頭:“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壓榨李白壓榨的有些狠了,我跟你說我們家可是一脈單傳,你要是害了我弟弟性命,我可跟你沒完。”
白立彥差點沒朝天翻個白眼,不想再搭理這個女人,他問莊墨:“用不用幫你給這小子灌醒酒湯?不用我就走了。”
莊墨從沙發上跳起來:“用用用。”
對於白立彥要走,他無所謂,可是不給寧宗羽喝醒酒湯,這家夥明天醒過來要爆炸的。
他倆一個人按著,一個人往裏灌,在寧宗羽微弱的掙紮下,一碗醒酒湯灌進去三分之二。
看著寧宗羽痛苦的樣子,莊墨覺得心情舒暢了,就連白立彥, 都覺得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快樂就應該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寧宗羽躺在沙發上難受的呻吟,半睜著眼睛隻看到白立彥離開的背影,他撐著腦袋問:“那是誰走了?”
莊墨不想跟他說話,大半夜發酒瘋把人叫過來,之後還聊了半天,現在連人來過都不知道。
李斯懶得搭理這些臭男人,自己把一個梨啃完,她拍了拍手,就準備去睡覺了,明天可還有事呢。
走過寧宗羽旁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彎下腰。
寧宗羽的腦袋已經稍微清醒了,畢竟他的酒量在那,李斯的藥也是真的有效。
“哎哎,你幹什麽,雖然你長得有那麽幾分姿色,可是朋友妻不可欺,我是不會對你妥協的。”
李斯瞪了他一眼,從他腳邊撿起一張紙,就見上麵寫著,手語速成班。
手語速成?他們這裏可沒有人需要這個。
她拿著紙條笑了一下,就想要看看 某個男人嘴硬不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