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楠楠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血性啊,從剛才寧宗羽就一直在各種懟他,因為自己的烏龍,也確實很不好意思,所以一直都沒說話,但是一直懟就有點受不了啊。戚楠楠捂著受傷的嘴角,梗著脖子看著寧宗羽,有些虛張聲勢的說道:
“寧少爺,差不多是不是也可以了啊,我是故意的嗎?我又不是故意的。難道不知道不知者無罪嗎?我一個接受國外教育的人都知道,怎麽你一個大男人這麽小肚雞腸呢?又沒有對你造成什麽特別重大的損害,我也沒大嘴巴的到處去亂說,我也和你賠禮道歉啊,還想怎麽著啊?”
寧宗羽的火氣‘騰’的就起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來,步步緊逼的走進戚楠楠,剛想動手,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笑的滿臉都是不懷好意,陰惻惻的說道:
“你要慶幸你沒有到處大嘴巴,你如果真的出去亂說了,今天我就要你的命了!
還跟我講上國學了是吧?很好,今天爺爺就免費送給你一節國學課,朱熹的《中庸集注》第十三章說,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和我講國學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活學活用”
然後轉過身,在莊墨耳邊低聲的耳語了幾句。
莊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還是同意了,誰讓這貨是自己的兄弟呢?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剛才離開的那個小實習醫生就又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寧宗羽,笑的一臉猥瑣的說道:
“寧少,這可是正經的好東西啊。純度很高的,希望過程愉快啊”
說著還曖昧的眨了眨眼睛,寧宗羽拿著那個瓶子遞給了小醫生,然後囂張的看著戚楠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次和你玩一把大的”
說著上前按住了戚楠楠,小醫生拿著五毫升的注射器,抽取了瓶子中的藥物,走了過去。
韓清瑞想要上前阻攔,被莊墨攔住了,語氣帶著一絲威脅的說道:
“你是也想試試那個東西嗎?”
韓清瑞掙脫不開莊墨的鉗製,但是卻並沒有打算見死不救:
“莊總,這件事情也隻是一個誤會,如果寧少爺和白總還是生氣的話,我道歉。事情不應該鬧這麽大的啊”
莊墨不由得認真的看了一眼韓清瑞,沒想到啊,娛樂圈這種地方,還會有這樣心思的人,哪個不是明哲保身的人?
雖然韓清瑞幫戚楠楠求情中,有一部分是因為畏懼戚家的原因,但是,比起戚家,得罪寧家、白家,還有自己,不是更不明智的選擇嗎?自己還剛剛給他遞過去了橄欖枝,如果同意簽約,那麽也算是自己家旗下的藝人了。有意思。
莊墨側過身,在韓清瑞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韓清瑞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沒想到堂堂寧家大少爺,竟然……竟然,會有這麽幼稚的一麵啊。
韓清瑞很想扶額。
戚楠楠就沒有他這麽好的心態了,被寧宗羽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看著小醫生拿著注射器,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逼近,嚇的語調顫抖的說道:
“你們……你們……幹什麽?這……這可……是犯法的,你們要幹嘛?”
寧宗羽被他的表情和反應給愉悅了,好心的笑著給他解釋道:
“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在國外這種是事情不是很常見嗎?怎麽?裝不懂呢?這麽純嗎?”
說話間,小醫生已經將**,注射進了戚楠楠的手臂裏,戚楠楠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寧宗羽和醫生同時鬆開了手,戚楠楠臉上眼淚都留下來了,憤怒的看著寧宗羽:
“姓寧的,你他媽的瘋了嗎?你等著!你看戚家會不會放過你?!”
說著就往外走,他要趕緊回家,體內的東西不能這樣放任不管,韓清瑞快走兩步跟了上去,扶住戚楠楠的胳膊:
“楠哥,楠哥,你先別急,不是你想的那個東西”
戚楠楠愣了一下,回頭看著韓清瑞,語氣有點懵圈:
“你什麽意思?剛才給我注射的,不是……不是,那個……東西嗎?”
韓清瑞真的再一次內心腹誹,這些富二代的頭腦構造都是這麽的,額……都是這麽彎道超車嗎?
韓清瑞控製住自己,不露出有些鄙視的神情,認真的說道:
“不是,剛才莊總和我說了,寧少爺隻是嚇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