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默默的自己在心裏羞愧了一下,自己當年,還真的不是省心有正事的主兒,有段時間,白氏的律師團就快成自己的專屬私人律師團了,三天兩頭的各處派出所、交警隊的撈自己。
白立彥笑著對寧宗羽說道:
“我們怎麽可能把你和莊墨落下呢,隻不過現在還都是在策劃階段,所以我們就沒和你們說,等到計劃書做好了,我倆還能和你們客氣嗎?不說狠狠的敲你們一筆,也得要你來出苦力啊。你就放心吧”
孫悅薇笑著對寧宗羽點頭,白立彥說的是真的,他倆不可能放過那兩頭大肥羊的。
寧宗羽這才將有些都要撅起來的嘴放下去,涼涼的說道:
“那你來策劃階段不告訴我,是覺得我智商低?幹不來策劃的事情?還是覺得我情商低?整不了感人肺腑的宣傳?”
白立彥雖然沒回回答寧宗羽的問題,但是,他的表情還是帶了一些嫌棄的。
氣的寧宗羽喝水都覺得心裏堵得慌。
白立彥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對寧宗羽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最後一件拍品,就死那個嵌寶石鳳凰金簪有問題的?”
寧宗羽聞言卻是神情一怔,不確定的問道:
“這麽說,你是提前就知道那個什麽嵌寶石鳳凰金簪有問題了?”
白立彥搖了搖頭,說道:
“我並不知道那個金簪有什麽問題,我隻是提前知道了,最後一件拍品有問題,無論最後一件拍品是什麽,都是有問題的。是戚鹿鹿和那個幕後的老板給我設的局。
不過,現在看來,我不太相信這個局,是戚鹿鹿和那個幕後老板設的,我更懷疑,是戚豐陽。戚鹿鹿雖然有心思,但是,她原本並不是一個心思壞的人,這麽多年來,心甘情願的……所以我猜測,真正設局的人,想要的是一箭三雕。
戚鹿鹿是螳螂捕蟬,那個幕後之人才是黃雀在後。
他們的計劃應該是,用最後一件拍品做誘餌,引誘我和戚鹿鹿相互抬高價格競拍,最後戚鹿鹿放棄,這件拍品就會落到我的手上,到時候,錢被拍賣的老板得到了,而我,那件拍品有可能會帶來麻煩,這個時候就會有人查到,戚鹿鹿和那個拍賣的老板有過接觸,那麽,所有人都會相信,這個局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戚鹿鹿設計的,最後,我麻煩纏身,即使事情的真相被調查出來,我也會被糾纏一段時間,戚鹿鹿名聲盡毀,以戚豐陽的為人,一定會舍棄戚鹿鹿,而且是名正言順,還能賺到一個好名聲。
這隻是我的大概猜測,還有很多漏洞,比如,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寧宗羽眯了眯眼睛,問道:
“是誰提前給了你消息的?”
白立彥看了孫悅薇一眼,孫悅薇從自己手包裏拿出來一張紙條,那是一張已經被捏皺了的紙條,很小,孫悅薇遞給了寧宗羽,上麵是很小的幾個字:小心,最後一件。
文字並非是手寫的,而是打印出來的。
寧宗羽反複的看了好幾次,疑惑的臉上都要長出好幾條皺紋了:
“這個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這上麵出了幾個字,其餘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啊?這……要不送到警察局做個痕跡檢測?看看上麵還有沒什麽其他的物質?”
白立彥盡量控製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
“你是刑偵電視劇看多了是嗎?你要以什麽名義送到警察局?還要求做痕跡檢測?你當做這是受害人手裏的線索呢?
還記得最後一件拍品拍賣之前,休息的那十五分鍾嗎?這個紙條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當時休息的時候,所有拍賣桌上都被服務生端上了新的飲品,原本我們桌子上麵是兩杯美式冰咖啡,但是換下去後,服務生端上來了兩杯檸檬水”
寧宗羽打斷了白立彥的話:
“對啊,所有人後來都是給端來的檸檬水啊,還是骨瓷杯子,有什麽問題嗎?”
白立彥點了點頭:
“有問題,問題整好出現在了杯子上麵。骨瓷杯子看不見裏麵是什麽,那麽外人就看不見裏麵到底是有沒有檸檬水的,表麵上,所有人的都一樣。但是,我們桌子上麵那兩個骨瓷杯子,有一個杯子是空的,隻有一個杯子裏麵有檸檬水。
空的那個杯子被放到了悅薇的麵前,這個人,應該是相當了解悅薇的生活習慣的,她有下午喜歡和檸檬水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