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羽顯然腦回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短暫的震驚過後,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難以置信,還有激動,還帶著一些臉紅,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

“白立彥,白叔叔今年是不是已經58歲了啊?居然……居然……我去……老當益壯啊,平時都是怎麽保養的啊?

對了對了,采訪一下你,請問白立彥先生,對於你在即將三十歲的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有什麽想法?

我靠,白睿那小子,比自己叔叔或者是姑姑還大好幾歲。這……白睿能接受嗎?

玄幻了,玄幻了,你家叔叔是怎麽保養的呢?太厲害了啊,平時是有吃中藥調理嗎?真的是應了那句詩詞了,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啊……”

白立彥的目光如果能夠實質化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把寧宗羽淩遲好幾個來回了。

莊墨有些頭疼,很想要出去買個藥,壓壓驚,害怕一會兒白立彥忍不住活剮了寧宗羽,在嚇到自己。曾曦的嘴角一直緊繃著,拚命的想要忍住笑意,但是……但是……真的是忍不住了啊,趴在桌子上,無情的笑出了聲音來。

白立彥喝了一口酒杯裏麵的酒,涼涼的說道:

“這麽看來,你現在應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啊,這麽著急打聽這方麵的保養方法,我也真是替寧叔叔和寧阿姨擔心,剛才吃晚飯的時候,寧媽媽還在擔心你的終身大事,以為你隻是不找女朋友,暫時不想結婚,現在看來,你找不找女朋友,結不結婚都不是主要原因,重要的是,你不行啊。

也別太勉強自己,實在不行,就找個男人過得了,哪怕是愛好小眾,也比身殘誌堅來的好啊”

這回連莊墨都忍不住了,白立彥是不愛說話,但是要是毒舌起來,一般人還真的是受不了的。

莊墨低沉的笑聲不斷的傳出來,曾曦壓根兒已經笑的趴在桌子上麵起不來了。

寧宗羽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已經到了嘴邊的罵街給用牙齒攔住,隨即,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半眯著眼睛,也不正視白立彥,眼尾低垂著,睨著白立彥,剛才喝了酒還抽了煙,聲音帶著點喑啞,語氣放輕了一些,勾著氣兒的對白立彥說道:

“這倒也是個好辦法呢,不過嘛,一般男人我也看不上啊,反正現在外麵傳我和你的緋聞,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自己都要相信對你不是兄弟之情了。

那就這麽樣吧,人生嘛,隨性而活唄,是不是啊,老公?”

白立彥剛送到嘴邊的酒杯,頓住了,身上冒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惡心的想把晚飯都給吐出來,曾曦笑的捂著肚子,剛才寧宗羽的樣子,那真的是,專業的演員恐怕都演不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身經百戰的呢。

莊墨扶了一下臉上的眼鏡,認真的說道:

“看來,我要讓你李斯好好安慰一下孫悅薇了,這被男人撬了老公,真的是,太痛苦了”

白立彥忍住動手揍寧宗羽的衝動,諷刺的說道:

“你就算了吧,晚上睡覺放屁、打嗝、說夢話,還想上我的床?你就算下輩子投胎成了女人,我都不要你,倒貼都不要你”

“你才放屁打嗝說夢話呢,滾犢子”

插科打諢的鬧了一會兒,又回歸到了正事上麵,莊墨看著白立彥:

“你到底想沒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白立彥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這個手段有點沒什麽技術含量,但是對於現在這個局麵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也是最簡單的了”

說完還停頓了一下,寧宗羽卻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看著白立彥,同時張嘴說道:

“贗品”

“贗品”

曾曦一下就想明白了,既然幕後賣家能把贗品換成真品,然後還設局陷害,那麽他們,也可以把真品變成贗品去控告啊。不怕賊喊捉賊,隻要快速的倒打一耙就好了啊。

莊墨看白立彥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心裏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剛才鬧著玩的梗,笑著說道:

“不虧是已經改口叫老公了啊,現在都已經能猜到你老公的心思了啊”

寧宗羽無縫銜接的說道:

“那是必須的啊,這叫做心有靈犀,要不怎麽說我倆情投意合呢,是不是啊老公?”

白立彥嗤笑一聲:

“你今天晚上到現在,是不是把你知道的所有成語和古詩詞都說完了,剩下的聊天內容,是不是隻能用‘我靠’和‘哇塞’老感慨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