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說道:
“鹿鹿啊,你……你真的是糊塗!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戚家的兒女絕對不可以讓人這麽糟踐,你知不知道,他白潤之是有家的人?!
你未婚先孕不說,居然還和有婦之夫勾搭到一起,你對得起這些年我對你的教育嗎?那些書、那些道理都讀到狗肚子麵了嗎?”
戚鹿鹿有些哀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一刻,如果不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被這愛子情深的場麵感動的熱淚盈眶,她也多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戚豐陽是真的關心自己,是真的在乎自己,可是,終究都是假的,都是做戲。
沒想到,戚豐陽居然可以裝的這麽逼真,原來,這麽多年,戚豐陽對自己的冷漠和鄙夷,是最真實的情感,連裝都懶得裝,嗬嗬,真是諷刺啊。
戚鹿鹿眼眶濕潤,眼底通紅,泫然欲泣的樣子看著著實讓人心疼,也都以為是在懺悔和痛苦。
李業成看事情完全按照自己預想的在發展,得意的笑一時竟然沒掩飾住,白立彥諷刺的看著李業成:
“李董事長,繼續啊,戲還沒唱完呢啊,這大戲剛剛拉開帷幕,你就忙著在一邊偷著笑,高興的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早了呢?”
李業成偷笑被抓包,老臉憋的一紅,趕緊收起臉上的得意,咳嗽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白總裁不用著急,我並不是來看熱鬧的,隻是,關係到大家的切身利益,我即使不為了自己著想,也要為了未來三年的國內商業發展著想啊”
白立彥但笑不語,看著李業成的眼神隻是滿滿的諷刺。
李業成轉換話題,看著戚鹿鹿說道:
“鹿鹿啊,李叔叔雖然和你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每次你爸爸提起你的時候,那真的是疼到心坎裏麵了啊,你說你……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今天,各位叔叔伯伯都在這裏,你自己說,實話實說,你和白董事長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你肚子裏麵的孩子又是多久了,你放心,如果你是被欺騙了,這些叔叔伯伯都會給你做主的,但是,這件事情上,你也是有錯的,你也別怪你李叔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揭開這件事情”
戚豐陽也說道:
“你自己說吧,放心吧,有我在呢,如果你是被人蒙騙,爸爸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如果真的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那爸爸也會和你一起承擔的”
戚鹿鹿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白潤之,然後開口說道:
“那我就來說說吧,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想說點更久遠的事情,不知道各位叔叔伯伯能不能給我這點時間呢?”
李業成自以為是的認為戚鹿鹿可能會說一些,白潤之以前的一些不為人知的辛密,欣然同意了:
“鹿鹿你說吧,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們都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戚鹿鹿站在戚豐陽的麵前,語氣平穩,像是在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
“爸爸,你還記得我媽媽叫什麽嗎?”
戚豐陽眉頭一皺,心裏隱隱的產生了不太好的預感。
“你應該是已經不記得我媽媽叫什麽了,她叫蔣寒雪,你不記得也不奇怪,畢竟那麽傻的女人,又有幾個人會記得她呢?
十八九歲的年紀,一個風華正茂的年紀,背著家人,自以為是的認為碰見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哪怕是未婚先孕,哪怕是知道那個所謂的真命天子,已經結婚了,可還是傻的義無反顧,然後……”
“你給我閉嘴!!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就不要妄想進戚家的門!”
戚豐陽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對著戚鹿鹿吼著,那段往事是戚豐陽最不想提及的事情,更是不能提及的事情,那不僅僅是一段風流債,更是一段不能見光的事情。
戚豐陽吼完,看著現場眾人詫異的目光,恍然想起自己現在還是在選舉會長的現場,目光中透著威脅,趕緊低聲的對戚鹿鹿說道:
“趕緊閉嘴!你要是不想按照原計劃行事就趕緊走,你如果再敢多說一個字,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潤之將戚鹿鹿拉到自己的身後,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你接著說,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剛才李董事長不也說了嗎,在場的人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白潤之是在是說不出‘叔叔伯伯’這個稱呼,自己也在這個行列啊。
戚鹿鹿接著說道:
“我媽媽當年剛剛考上大學,家境優渥,從小就是外婆外公的掌上明珠,也是外婆和外公把她保護的太好了,不知道社會的複雜,人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