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彥坐到另一邊,隨手拿起桌子上麵的酒杯:

“他不是和陸染染較真兒了,是和自己較真兒呢,覺得輸給一個女人有些跌份了,嘖嘖嘖,居然被一個女人懟的啞口無言。

關鍵是還被人身攻擊了,哎,哪天一起去洗個澡,讓我們也見識見識‘牙簽’,還沒見過呢”

白立彥一語中的,道破了寧宗羽鬱悶的關鍵問題,後半截兒話,更是戳到了寧宗羽的心窩子上麵,寧宗羽瞬間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

“誰是牙簽?誰是牙簽?!從小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誰長短,誰不知道誰粗細啊?

你們別和那個死丫頭一樣信口雌黃啊,等有一天的!我非要讓那死丫頭見識見識,看看她口中的‘牙簽’的規格!我特麽……”

氣的話都沒說完,一口灌了大半杯的酒。

莊墨笑著和白立彥對視了一眼,說道:

“沒準還真就栽了了呢”

曾曦心有靈犀一般的理解了這句話,腦海中幻想了一下寧宗羽和陸染染真的在一起的畫麵,額……後背瞬間激起一層冷汗,真的會是個愛情故事,而不是一個愛情事故嗎?

幾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閑聊著瑣事,莊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向白立彥:

“對了立彥,我想到一個事兒,之前就想問你了的,但是最近事情多,也就忘了。剛剛想起來。

之前你不是說,拍賣會的時候,有人借著給你和悅薇換水的機會,將提示的紙條貼在了水杯地下嗎?

有線索嗎?知不知道是誰暗中幫你們的啊?什麽目的最好搞清楚,別哪天再出什麽差錯了”

白立彥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的,這個人可以相信,我猜,應該是彭永廉的人。他應該是安排人在暗中保護薇薇了,能知道薇薇的生活習慣的人很少,連喝水的習慣都知道的,那就少之又少了,並且薇薇的這個習慣還是她離開那幾年才養成的,所以,一般人是很難知道的,我都是後來自己觀察才發現的。

那知道這個習慣的人,也就隻剩下彭永廉了,如果是他的話,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寧宗羽笑著打趣:

“哎,有個男人在背後一直默默的關心自己的老婆,是個什麽感覺?是不是有種吃了很難吃的東西在嘴裏,想要咽下去不可能,想要吐出來,還一時半會兒的沒有辦法吐?”

白立彥冷笑了一下,看著寧宗羽:

“你當我像你那麽小心眼兒呢?我即使不相信彭永廉,我也相信自己的老婆啊,況且,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好幾年的時間他倆都沒發生什麽,現在更不可能了。薇薇也說了,隻是將彭永廉當做自己的親人看待而已,她心裏,孫嶽陽始終是個耿耿於懷的存在,血濃於水的背叛,才是最痛苦的。

彭永廉的為人,還是可以相信的,這麽多年多沒怎麽樣,現在我相信,他們也隻是親情而已。

我還是有些感謝他的,那幾年如果沒有他的照顧,我不知道薇薇現在會是什麽樣子呢”

說道孫嶽陽,寧宗羽收起玩笑的臉色,嚴肅認真的對白立彥說道:

“你今天如果不提孫嶽陽,我還忘了這件事情了呢。我前幾天收到風聲,孫嶽陽徹底的破產了,現在隻剩下一處不足百平米的房產了,其餘什麽都沒有了,負債倒是沒有,但是,突然從大富的生活跌落到粗茶淡飯,我估計啊,他不會就這樣認命的,你最好是注意一下,別讓他在粘上嫂子。

讓他粘上,準特麽的沒有好事兒,還有他那個老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前幾年還想著給你塞女人,虧他們想的美,你防著點吧,別到時候他們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白立彥點了點頭,按他對孫悅薇的了解,應該不會再和孫嶽陽有什麽往來了,即使同情,那個流產後的清晨,也都將最後的意思親情,消失殆盡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有的時候,正因為傷害自己最深的人,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所以才更無法原諒的。

莊墨也是讚同寧宗羽的態度:

“我這邊讓記者也稍微留意一下,還是防範著點好,小心他們狗急跳牆。”

曾曦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白立彥和孫悅薇的往事的,畢竟當年的事情鬧的很大。

幾人散了酒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12點了,如果不是曾曦第二天還有個文化交流會議,估計寧宗羽能拉著幾個人喝到天亮。

白立彥到家的時候,毫無意外的,孫悅薇還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