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薇還沒等動作,李玉雪又開始打算比手語,隻不過被打斷了,白立彥剛才就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有人和自己交談,一時半會還不好脫身,人來人往的又看不清楚她們具體都交流了什麽。
隻是李玉雪背對著自己,孫悅薇麵對著自己,剛才還好好的,突然見著孫悅薇臉上一閃而逝的不悅,白立彥打發了纏著自己說話的人,走到了二人身邊,自然而然的伸手,環住孫悅薇不盈一握的纖腰,下意識的動作才能體現出平時二人在一起有多恩愛,感情有多好。
“怎麽了老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白立彥一手環住孫悅薇的腰,一手探上孫悅薇的額頭:
“是不是昨晚踢被子著涼了?我看啊,我不應該天天晚上抱著你,就應該先把你用被子裹住,然後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著,省的你總半夜踢被子,睡相太差了”
白立彥半是寵溺,半是調侃的逗著孫悅薇,孫悅薇也沒覺得有什麽不正常,她和白立彥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調侃睡相差,孫悅薇嬌嗔的瞪了一眼白立彥,打掉了他摸著自己額頭的手。
白立彥從走過來一直到現在,別說和李玉雪說話了,就連眼尾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半分。
李玉雪在一邊看著二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心裏雖然已經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暴怒,但是麵上還會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孫悅薇對白立彥比著手語:
“我沒有不舒服,隻是有可能是,有點餓了。
剛才和李小姐聊了幾句,她還特意感謝你出資讚助她學習繪畫呢。”
白立彥此時才看向麵前的李玉雪,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你已經和我道謝了好多次了,對於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好好學習就行了。”
李玉雪清冷的麵容突然綻放出一絲笑容,對白立彥比著手語:
“我一定會的白先生,我不僅僅在學習繪畫,還在自學建築和裝飾,聽說白氏集團正在創建一個裝飾公司,而且是白先生負責,如果有一天我能力可以的話,希望可以幫到白先生。
也算是報答您的知遇之恩了。”
白立彥麵上公式化的表情,語氣平淡的說道:
“還隻是一個設想而已,並不確定,你專注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我出資並不是為了你的報答,我也說了,對於我來說,隻是我的舉手之勞,更不想要什麽報答。
術業有專攻,還是專心一件事情,做好做精才是原則”
說完也沒等李玉雪的反應,而是瞬間無縫銜接的換上溫柔的神情和語氣,看著臂彎裏的孫悅薇:
“老婆,我們先下樓吧,一會兒曾曦應該要致辭了。完事兒我帶你去吃東西,有什麽想吃的嗎?”
白立彥專注著自己懷裏的人,並沒有再去理會李玉雪,反而是孫悅薇,在離開的時候,對李玉雪禮貌的點了點頭。
李玉雪被白立彥的一番話,說的心神巨震,臉上也是一片尷尬,沒想到自己的付出,自己的努力,居然在他的心裏連一句誇獎都換不來。
憑什麽?他從來沒有幻想過愛情,因為知道自己的出身,因為知道自己的缺陷,所以,李玉雪一直都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而是將自己隔絕在所有人之外。
直到遇見了白立彥,直到了解到孫悅薇的事情,她覺得白立彥是那個讓自己想要走進的人,更是那個給了自己所有努力、所有幻想的人,他不在乎孫悅薇爬床才當上自己妻子的事情,他不在意孫悅薇是個啞巴的事情,他也不在意孫悅薇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好幾年的事情……
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隻要努力,隻要有足夠的能力站在很高的地方,站在一個讓人仰望的地方,是不是就能讓白立彥看見自己了呢?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會得到他的愛情?
自己如果也能像孫悅薇一樣,在國際上獲獎,在業內成名,白立彥是不是就會注意到自己?
李玉雪以前也很用功,但是現在,可以說都要瘋魔了,每天晚上畫畫到後半夜2點才睡覺,然後5點起床,洗漱準備工作,晚上5點下班後,匆匆忙忙的吃一頓晚飯,就又撲在畫紙前。
自學建築,自學裝飾,那些書花光自己微薄的薪水,但是她甘之如飴,想到有一天自己能閃閃發光的站在白立彥的麵前,她就覺得現在所受的一切磨難,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