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曦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白立彥家吃飯的,如果中午有時間,午飯也是在那裏吃,實在太忙沒時間,晚上也會回去吃。

就像那天在畫展上孫悅薇說的一樣,無論曾曦什麽時間回去,無論時間多晚,都有溫熱的飯菜等著自己,也有明亮的燈光,照著自己回家的路。

白立彥讓人給曾曦準備了一間房間,曾曦有時候吃完晚飯就不走了,直接在這裏住下。

曾曦走出‘歡樂島’在對麵的咖啡廳門口停住腳步,對著電話說道:

“哥,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下班了?”

“嗯,剛要開車回去,怎麽了,有事?”

曾曦一邊往咖啡廳裏麵走,一邊說道:

“哥,你先別回家了,‘歡樂島’對麵的咖啡廳,你來一下,我有點事情和你說。”

白立彥聽聞曾曦的語氣很是嚴肅和認真,也就沒在電話裏麵追問過多,掛斷電話給孫悅薇發了微信,告訴她會晚一點回家吃飯。

白立彥來到咖啡店的時候,曾曦一杯咖啡點完還沒動呢,白立彥點了杯意大利濃縮,看著曾曦:

“什麽事情啊?電話裏聽你的語氣還挺嚴肅的”

曾曦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有些為難的說道:

“哥,你實話實說,李玉雪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是,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白立彥聽了曾曦的話就知道,一定是李玉雪在他那兒打探自己的事情了:

“沒有,但是她的意圖很明顯,我也明白。隻是這種事情,她沒明說,我也不可能先去找她告訴她,離我遠點。

怎麽了?她是和你打探我什麽事情了嗎?”

曾曦鬆了一口氣,還好,白立彥知道李玉雪的意圖就好辦一些,起碼不會莫名其妙的卷進桃色緋聞裏麵,並且,如果和李玉雪傳出緋聞,事情就不簡單了,那不僅僅是緋聞,還關係到‘歡樂島’‘薇睿兒童慈善基金會’,到時候被有心人一報道,白立彥做慈善的初心,都會被變得肮髒而齷齪。

“她隻是旁敲側擊的打探了一下白氏的事情,還有就是你的一些個人愛好,還有習慣什麽的。

而且名義特別的冠冕堂皇,說是打算報答你的知遇之恩,我也不好直接反駁什麽,剛開始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今天上午,我無意間看見了她有個很私人的素描本,她有時候會拿自己畫的東西來請教我,但是那個素描本子卻一直都沒有打開過。

我今天也是無意間看見的,本子已經畫的差幾頁就滿了,裏麵無一例外,畫的全部都是你。坐著、站著、走路、側麵、正麵……都是你,最可怕的是,我居然看見了一張你在咱家別墅花園的素描,應該就是幾天前,你記不記得,有一天傍晚,還沒吃飯呢,嫂子說花園裏麵的那片玫瑰花,好像有些要枯萎,你說你去看看。

那張素描,就是你彎腰附身看玫瑰花的側麵,映著晚霞,卻是很能蠱惑人心。

隻是李玉雪是怎麽看見的?我沒敢多想,後背起了一層的冷汗,細思極恐,她是不是在跟蹤你?”

白立彥皺著眉頭,也是驚詫著,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一回事,曾曦說完,也感覺背後涼颼颼的,真的像是有人在監視自己一樣。

白立彥不悅的說道:

“我會安排人留意一下的,如果她真的跟蹤監視我,那就留不得了。癡心妄想也就算了,這是打算走火入魔嗎?”

曾曦喝著咖啡,壓下心底毛毛的感覺,有些瘮得慌:

“你還是注意點的好,有多少因愛生恨,愛而不得,最後走上極端犯罪的道路。

還有,咱家別墅周圍的安保,你也應該加強一點,李玉雪別再衝嫂子和白睿去”

白立彥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心思,

“我會安排人的,這樣吧,你別回自己那裏住了,搬到別墅裏,我有的時候出差,留她們在家裏不放心,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辦法和你嫂子說,萬一哪天李玉雪登門,她都不知道要拒之門外。你在家裏住,我不在家的時候,還能安心一些”

曾曦正有這個想法:

“嗯,一會兒我就回去收拾東西,今晚就過去住。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真可怕。”

二人說的差不多了,剛打算起身買單離開的時候,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曾曦正對著門口,看見來人,身上的汗毛瞬間就起來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點了點白立彥麵前的桌麵,白立彥意會了曾曦的意思,並沒有回頭,而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低頭喝著自己手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