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人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院子裏,寧宗羽回頭看了一眼屋裏,眉頭有些皺了起來:
“我怎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呢,是不是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曾曦挑了挑眉:
“我覺得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沒看見孫若怡看你的眼神兒嗎?如果不看你,單看她的目光,我已經你已經脫光了呢。
那眼神兒,太露骨了,不用明說都知道她對你抱著什麽心思”
寧宗羽還以為隻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多心了呢,沒想到曾曦也看見了,像是嘴裏散了一口粘牙的糕點,不想吃,吐出來還發現始終有一些粘在牙齒上。
“我看我還避一避風頭的好,這要是傳出什麽緋聞,我就不用麵對嫂子了。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我也知道,自己是長的好看那麽一點點,帥氣那麽一點點,人呢,又溫柔深情了一點點,從小到大,喜歡我的,愛慕我的女生,那真的是手拉手,能繞地球三圈了。當麵表白的不計其數,還有以死相逼的呢。
可是我是一個特別有原則的人,堅決的不從,寧缺毋濫,弱水三千,我那值得一飲的一瓢水,還沒出現呢。”
“你還能在自戀一點嗎?就因為被一個比你小很多的小姑娘看上了,自信心瞬間就膨脹成了這樣嗎?”
寧宗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看著曾曦:
“開什麽玩笑呢,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比我小的女生喜歡,早就習慣了。隻是沒想打,哎,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魅力卻是不減反增。被太多人喜歡著暗戀著,也好一種麻煩,甜蜜的煩惱啊”
曾曦後退兩步,離他遠一點,他算是看出來了,寧宗羽現在,已經精神紊亂了,不是正常人了。
看著曾曦和寧宗羽出去了,孫嶽陽心裏鬆了一口氣,有些話,特別是低三下四求人的軟話,總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也不會那麽沒麵子。
放下手裏的甜湯碗,看了一眼孫悅薇後,對白立彥說道:
“白總,你看……你看那個,我前幾天來過一次了,具體點的事情呢,也和薇薇說了,不知道……”
“孫總還請自重,我太太的名諱,你還是不要叫的這麽親熱的好,可以稱呼白太太”
孫嶽陽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白立彥搶著打斷了,臉色漲的通紅,孫悅薇這是真的一點麵子都不打算給自己留?這麽多年了,還在因為當初的事情生氣呢?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親哥哥,至於這麽多年還在生氣嗎?
“白總,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知道,前幾年的事情,是我和她嫂子做的有些欠妥當。
但是當時我們也是著急,也是為了你們家庭和睦著想的,我倆想著你們是一家人,再怎麽鬧,或者有些什麽不愉快的,還是關上門自己解決的好,讓為人看笑話,而且還被記者報道出來,總歸是對白氏集團的聲譽,還有您母親的聲譽造成不是太好的影響。
我們也是好心辦壞事,太著急了,當時說的話,或者是處理方式不太得體,讓白太太心裏有一些隔閡,也生氣,覺得我們這當哥哥和嫂子的,對她不是很好。但是我們當時真的沒有惡意的,您也知道,當年那件事情有多轟動,記者圍追堵截的,到處都有人守著,我們也是想要盡快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太太如果還生氣,我正式和你們道個歉,如果覺得我自己道歉顯得沒有誠意,那麽我明天就讓豔豔也來,一起給白太太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雖然當年是好心,但是畢竟方式欠妥,傷害到了她。
哎,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趕緊平息事件,任由它繼續發酵的話,那麽您母親和白氏,都會受到很大的衝擊的。
特別是您母親,怎麽能忍受那種委屈呢”
白立彥冷笑的看著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的孫嶽陽,不知內情的,還真的得以為孫嶽陽和程豔豔夫妻二人,當年是多麽的為大局考慮,所以才會忍痛傷害了自己的妹妹。
孫悅薇也沒想到,孫嶽陽的臉皮居然會這麽厚,將黑白是非居然能說成這樣,這麵色不改的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的功夫,不當演員,真的是浪費這身與生俱來的演技了。
孫若怡在一旁看著低聲下氣的父親,有些不平,但是忍著情緒,還是溫聲的幫父母開口辯解:
“姑姑,姑父,當年的事情,都是我父母的錯,他們也是好心辦了壞事。你們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啊,而且,畢竟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和誤會是解不開的,說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