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豔豔自然知道自己丈夫在顧慮著什麽,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前怕狼後怕虎的怎麽能幹成大事呢,況且,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心裏一狠,對孫嶽陽說道:
“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成了那是最好的,如果不成,我們就把若怡送出國,國外誰也不認識她,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
到時候給她做個手術,將處女膜一修複,若怡要相貌有相貌,要學曆有學曆,咱家就算是在落魄,瘦死的駱駝終究還是比馬大的,多拿一些錢,也不怕女兒找不到婆家。
你說呢?能不能翻身,也就看著一次了”
孫嶽陽原本就有些心動,加上程豔豔將女兒的後路都已經想好了,而且他覺得程豔豔說的有幾分道理。
現在這個社會,別說是婚前有過性行為了,就是打過孩子那都是常見的事情,那些都不重要,隻要自己女兒下藥爬床的事情不走露風聲,即使失敗了,還是不愁以後的。
孫嶽陽咬了咬牙,狠心的說道:
“那就這麽辦吧。你親自去辦藥的事情,別經過任何人的手,當初菲菲的事情,我還是懷疑有哪個環節出現了紕漏,體現讓人給賣了消息,要不然不可能那麽巧的,白立彥換了房間不說,還讓別人住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說是寧宗羽和莊墨住的我相信,但是,隻是一個小助理,我不相信,白立彥什麽樣的人我又不是不了解,我一直都覺得當年的事情有蹊蹺,但是,畢竟不是能深究的事情。
這次你可一定要自己動手,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啊,可不能像當年菲菲那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如果不是若怡也喜歡寧宗羽,我是不會走出這一步的。
我還是……舍不得自己女兒的”
夫妻二人籌謀了大半夜,天都已經微微泛白了,才回房睡覺。孫若怡站在樓梯口,聽了一會兒父母二人的談話,掛著冷笑回了房間。
無論什麽,在利益麵前,都是能舍棄就舍棄的,家人如何?女兒如何?終究是不如握在手裏的錢和權親切啊。
孫若怡對蘇嶽陽夫妻二人,寒了心。
也算是理解了,為什麽孫悅薇會那麽拒絕的對待他們。如果她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情,她都不會蹬白家的門,不是羞愧和內疚,是怕白立彥給自己打出來。
孫家的人,也真的好意思還去和白家攀親戚。
孫嶽陽父女二人走後,孫悅薇的情緒明顯的低落了很多,雖然做了決定,還是難免難過。
看了白睿已經睡了,孫悅薇坐在陽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小的時候,爸爸最喜歡的,就是帶著自己和哥哥看星星,爸爸以前愛好天文方麵,家裏的天文望遠鏡就有好幾架。
那時候,隻要有時間,爸爸就喜歡教自己認星星,還會給自己將故事。孫嶽陽從小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爸爸一直都是希望,自己能從事天文方麵的工作的。
後來自己不能說話了,爸爸還是喜歡帶自己看星星,那時候自己剛開始不能說話,很難過,有好長一段時間悶在屋子裏麵,一步都不出來。
爸爸把望遠鏡搬到自己的房間,耐心的一如既往的給她將那些知識,記得自己有一次沒壓住脾氣,生氣的在本子上麵寫著:
“即使窮能都認識這些星星,有什麽用?他們能讓我說出話嗎?還是我能把這些說給別人聽啊?”
然後倔強的舉著本子,哭了出來,無聲的哭,她的世界,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爸爸一直等她哭累了,拿著那個本子,眼眶通紅的蹲在自己麵前,語氣哽咽的和自己說道:
“薇薇要堅強,我和你媽媽不會放棄的,隻要有機會,一定會給把嗓子治好,哪怕傾家**產,隻要有辦法,我都會去嚐試。
但是,薇薇你要答應爸爸,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的嗓子治不好了,以後都不能說話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你是我孫家的孩子,你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哥哥,我們每個人依舊像從前那樣的愛你。
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等到爸爸媽媽老了,去世了,你還有哥哥陪著你,他也會一直保護你的。
薇薇,聽爸爸的話,雖然你不能說話了,但是你還能聽見,還能拿著筆畫畫,還能用腳跳舞,你和我們是一樣,沒有缺陷,隻是太完美了,所以命運才會拿走你一樣你的幸運。
人是沒有十全十美的,所以才要學會知足常樂啊,我們都要學會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