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迪感覺到餘沐的不對勁兒,不引人注意的對餘沐說道:

“沐沐,沐沐,別看了,那個新娘一點都沒有你好看,畫著新娘妝都沒有你素顏好看,可見如果素顏該寒磣成什麽樣了,走走,我看見咱們高中同學的那桌了,咱倆過去坐”

餘沐笑著看了看胡迪:

“別鬧了,還不至於人身攻擊,我看新娘子長得挺好看的,張清楠的媽媽應該是喜歡的”

胡迪嗤笑了一聲,聲音裏掩飾不住的嘲諷:

“可拉倒吧,你真當張清楠的媽媽喜歡的是這個兒媳婦兒嗎?要說學曆、能力、人品……每一樣你都比她高出一大截兒去,不是我人身攻擊,而是這姐們兒名聲遠播著呢,你好幾年沒回來,所以不知道而已。

這姐們兒能作著呢,都是一個圈兒裏玩的,誰不認識誰啊,不僅僅是我自己這麽說,但凡知道張清楠娶的是這姐們兒,都特麽給你叫委屈呢。

張清楠母親看上的不是她,是她背後的家世。這家年張清楠家正是發展的時候,能得到一份助力當然是最好的了。

我一直都沒和你說,張清楠……其實過得並不如意,前幾年還生過一場病,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呢。但是,他的情況你知道,他母親的身體一直也不太好,所以,他沒有辦法,隻能聽話”

餘沐了然,這些即使別人不說,她心裏也清楚,她和張清楠在一起的時候,也聽他說過家裏的情況。

年少輕狂,從來不把那些什麽家世背景放在心上,總認為,兩個人隻要認準了彼此,一起牢牢地守護住手裏的愛情,就會開花結果,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張清楠,也是這麽告訴她的,承諾她的。

隻是沒想到,都隻是青春年少的一場飛蛾撲火而已。

兩個人小聲的聊著,走到了高中同學的那桌,遠遠的有人看見二人就走了過來,熱情的拉著他們坐下。

有兩個心直口快的,拉著餘沐說道:

“張清楠給你發請柬了?臥槽,他特麽想幹什麽啊?我如果知道他玩這一手兒,我都不來了,還有你,上學的時候就是學霸,腦子那麽好使,怎麽想在腦子犯軸了呢?你來幹啥?就當沒看見不行啊”

這邊剛為餘沐憤憤不平的說完,那邊就又開炮了:

“餘沐,你這麽多年多的怎麽樣?你說你跑這來紮心幹什麽?那會兒我們都說,你和張清楠天造地設的一對,除了你倆彼此,別人誰也配不上,哎,你倆……”

“算了,餘沐,要不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吧,這裏也不缺咱們一個兩個的,在這看著多鬧心”

……

餘沐眼眶有些紅,雖然很多年沒回來了,平時也隻是微信或者郵件聯係過,但是這些同學……感情還是如此。

無論走了多遠,無論走了多久,無論什麽時候回來,等著你的人,依舊在等著你。

餘沐聽完,臉上的笑意都深了幾分,就連心裏的壓抑,都感覺舒緩了幾分。

“你們放心吧,我沒事,他都給我發請柬,我不來感覺不太禮貌。即使分手了,不還是老同學嗎,沒事的。

你們放心吧,不過啊,晚上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咱們聚一聚吧?去不?”

“去,怎麽不去,你都多少年沒回來,今晚非要給你喝吐了!”

“去去去!必須去!一會兒都少吃一點啊,給晚上留一點肚子”

“都去都去,難得的機會,餘沐,你就當回來是同學聚會的”

“她就是回來同學聚會的,要不然呢?哎,咱班這幾個男生啊,一會兒新人過來敬酒的時候,你們給我多喝張清楠幾杯!想一想,如果當初張清楠不撩,咱們餘女神也不一定沒你們的份啊!”

“草,這麽說的話,一會兒我必須把張清楠喝坐地上!搶我女神!”

……

寧宗羽和曾曦剛走進宴會廳,不遠處張清楠的父母看見了就遠遠的迎了上來。

張清楠媽媽更是熱情的拉住了寧宗羽的手:

“哎呦,宗羽是吧,昨晚上你爸爸說今天你來給我高興壞了,我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穿著紙尿褲的小娃娃呢,如今都已經是獨當一麵的總經理了。

比我家清楠強太多了,有時間你們小一輩兒的應該多在一起聚一聚,省的都生分了,走在路上遇見了都不知道這是自己家親戚,雖然你和清楠年紀差不多,但是他還得叫你一聲哥哥呢”

張清楠的媽媽拉著寧宗羽的手,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平時關係很好呢,曾曦在一邊臉色一直都是淡淡的,眼睛偶爾瞟向靠近舞台右邊第二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