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沐沐對這種繡球花過敏。”

餘沐和眾人吃驚的看向說話的人,曾曦今天並沒有穿正裝,他很少穿正裝,平時偏愛休閑和運動係列一些的風格,今天也是。

深灰色的休閑褲,白色的圓領襯衫,昨夜下了一陣雨,今天氣溫有些低,所以早上出門的時候套了一件寬鬆的針織外套,腳上是一雙高幫的白色板鞋,頭發洗完吹的有些淩亂,臉上戴了一副無框眼鏡,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溫潤的笑,聲音裏也是帶著暖意。

鬆弛、慵懶、張揚但是卻很耀眼。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男模一樣的身材,天生的好皮囊,對比時下很火的一溜男明星、小鮮肉,也絲毫都不會遜色。

曾曦站在舞台側麵說完這句話後,長腿一抬,就邁上了舞台。臉上一直掛著溫潤的笑意,看著餘沐走了過去,幾步的距離,硬是被曾曦走出了男模走國際T台的感覺,餘沐有些傻的看著曾曦,這……這是……這是什麽情況?這人是……是誰啊?

滿腦袋都是兩個問題,還有一句感慨,這男人長的真好看,就像是古代言情小說裏麵的男主角。

蕭蕭君子,遺世獨立。

曾曦看著餘沐的時候,眼睛裏麵,像是裝下了整個夜晚的星幕,璀璨的讓人舍不得眨眼。

看著傻呆呆的餘沐,曾曦很是滿意,看來自己這張臉,應該是能拿個首殺的啊,不由得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走到餘沐的麵前,突然有了點想要惡作劇的想法,然後俯下身湊近餘沐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口水,擦一擦”

聲音裏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餘沐聽完下意識的就抬手去擦嘴角,放到嘴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個好看的男人,可惡!!

瞪了一眼曾曦,臉色有些漲紅,還沒等餘沐聲討他,曾曦接著說道:

“別說話,看我給你出氣,給你慫的”

曾曦說話的聲音一直都壓得低低的,隻有兩個人聽得見,別人隻能看見他們低頭交耳,曖昧卻又充斥的粉紅色的泡泡。張清楠看著餘沐臉上的紅暈,又看著那個男人對她的親昵和溫柔,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角度的問題,曾曦剛才低頭附在餘沐耳邊說話的時候,從張清楠這邊看,就像是曾曦在親吻餘沐的臉頰。

她,終於忘了自己了嗎?她,已經不愛自己了吧?

程詩雨臉色變了好幾次,如果不是今天的新娘妝粉底打的厚,現場的燈光照的好,恐怕在場的人都能看見程詩雨氣的發青的臉。

憑什麽?!憑什麽她餘沐永遠運氣這麽好?憑什麽她每次都能找到這麽優秀的男人?!憑什麽每次她倒黴出糗的時候,都會有男人為了他出頭?!

程詩雨餘光看見張清楠同樣的臉色不好,心裏的怒火更是燎原了一般的,燒盡了最後的一絲理智,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餘沐姐姐,幾年不見,找男人的眼光還是這麽高啊?那這束捧花不是更應該撿起來嗎?畢竟不是說,拿到新娘捧花的人,會是下一個結婚當新娘的人嗎?

還是說?

餘沐姐不僅僅是找男人的眼光沒變,就連找男人的屬性都沒變,還是這麽喜歡,搶別人的,先生,你不會是有家或者是有女朋友的吧?小三兒?餘沐姐姐?”

是可忍孰不可忍!!餘沐感覺自己在忍下去就能原地成仙了,上前一步,剛要張嘴懟人,就被曾曦拉住了,順勢將手攬在了餘沐的肩膀上,低聲說道:

“看我的!”

曾曦攬著餘沐的肩膀,說話的時候湊的近了一些,狀似無意,腳下卻穩、準、狠的,踩到了地上那束手捧花,程詩雨牙都咬碎了,罵人的話還沒出口,耳邊就聽見舞台兩側傳過來的議論聲兒:

“臥槽,這不是那個,現在正風頭無兩的天才畫家嗎?”

“曾曦,曾曦,是曾曦啊,就是前一段時間開個人畫展的曾曦,藝術界的大咖都來捧場了”

“啊!!是那個億萬身家的總裁的弟弟吧?雖然說不是親的弟弟,但是這個認的弟弟,據說可是和親的一般無二啊”

“白氏集團白立彥的弟弟,莊氏娛樂集團創始人,莊墨的的兄弟,寧氏集團太子爺,寧宗羽的兄弟,自身又是新晉頂級畫家,據說現在一幅畫的價格,堪比一線城市的一座別墅……嘖嘖嘖,標準的鑽石級別單身漢”

“零緋聞,零女友,更別提什麽小不小三兒的了,可笑。居然懟人懟到頂圈兒去了,這程家的姑娘吃什麽長大的呢?這要是被記仇了,恐怕程家……就連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