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龍言歎了口氣:

“你怎麽就一直死腦筋呢,從小到大都這個德行。你才幾歲啊,以後能遇到的人多了,別太早把話說死,張小嫻說過,想要忘記一段感情,方法永遠隻有一個:時間和新歡。要是時間和新歡也不能讓你忘記一段感情,原因隻有一個:時間不夠長,新歡不夠好。找些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沒時間去想他,時間一長也許就沒那麽喜歡他了呢”

林安然壞笑的問:

“呦,化身情感大師愛情顧問了啊?說說哪來的這些感慨,說的頭頭是道的,心裏裝了人了啊?”

劉龍言紅著臉,隔著桌子去掐林安然的臉:

“你這張嘴遲早會被人撕了,真該讓阿姨看看你這幅樣子,你媽知道你這樣嗎?”

林安然咬著筷子含糊的說:

“我呢,隻想讓她放心,所以她想要我乖乖的,那我就給她想要的那種乖乖的,18年了。這副樣子隻讓你看就夠了,怎麽樣?喜歡嗎?我要是男人就收了你。不過你得改個名字,我可不想我旁邊躺個女人我一喊她跟叫個哥們兒似的”

氣的劉龍言拿手上的水果丟她:

“你也就能刺激刺激我吧,有本事,有一天你能和我談談,躺在寧宗羽身邊叫他的名字,是什麽感覺那才算是厲害,你這嘴也就跟我伶牙俐齒吧,在他麵前,你不還是小兔子一樣”

林安然一聽寧宗羽就泄氣了: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下午課程結束後,劉龍言買了個黑森林蛋糕給林安然:

“這個幫我帶給阿姨,她最喜歡的蛋糕,當做她的新婚禮物”

“那你這新婚禮物可夠禮輕情意重的了”

劉龍言撇撇嘴當做沒聽見。

林安然到家的時候大家都回來了,寧宗羽將陳曦靜也帶來了,看見陳曦靜的時候,林安然短暫的愣了一下,就禮貌的問了好。

畢竟以後這裏是她的家。她來很正常。

張嫻語看見女兒手裏的蛋糕盒子問:

“是小言給我買的吧?”

林安然笑著遞了過去:

“是啊,她說當做送你的新婚禮物,不過,我嫌棄著禮物有點輕”

張嫻語捏了捏女兒的臉:

“你呀,就能欺負她。等你結婚她就送重禮了。你趕緊上樓換身衣服吧,今晚你小姨也在這裏吃飯,你小叔……”

林安然打斷了媽媽的話:

“我先去上樓放東西”

在臥室洗了洗臉,讓自己冷靜一下。

客廳裏大家有說有笑的在聊天,看見林安然下來,陳曦靜笑著說:

“安然,正好給我幫個忙”

邊說邊將林安然拉進了廚房。看著陳曦靜輕車熟路的洗菜切菜,林安然問:

“你很會做飯?”

“也不是,我以前連粥都不會煮,但是在國外那幾年就我和哥兩個人,也就學會了做飯。總不能指望哥去學做飯啊,而且他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所以也不太請傭人。偶爾趕上我出去學習才會找臨時阿姨”

聽著陳曦靜的話林安然努力的笑了笑。他們之間容不下任何人的。

一頓飯吃的林安然索然無味,寧宗羽也是很不好受,還不如晚上回自己家吃了,要不是喬文傑給他電話,說是有事找他商量,他才不會來呢。

寧宗羽沒什麽胃口,飯後幾個人坐在客廳喝著茶,寧宗羽看向喬文傑,問道:

“哥,你說找我有事,什麽事情啊?”

喬文傑看了老婆一眼,說道:

“是這樣,我們後天不是要出去度蜜月嗎,想讓安然到你家住幾天,她一個人在這裏,我和你嫂子不放心”

寧宗羽剛剛送進嘴裏的茶‘噗’的一聲,又給還出來了。

林安然?住他家?是不是還嫌不夠亂啊。

事實證明,嫌棄不夠寬的不隻有表哥,還有陳曦靜!

陳曦靜一臉讚同的看著寧宗羽:

“挺好的啊,伯父伯母也很喜歡安然,況且,我不是用你照顧衣食起居,就是有個人看著點,一個小姑娘兒,自己不安全。”

寧宗羽剛想好拒絕的理由,還沒等說出口呢,又被他新晉大嫂搶了話:

“宗羽啊,我知道這挺麻煩你的,但是我在這邊也沒有什麽親屬,更不放心把她放到朋友家裏。文傑說放你那合適,你還給她補習過英語,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如果覺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們在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給她送郊區去,和爸媽住幾天”

寧宗羽剛要點頭,並且他會親自給林安然送過去。

喬文傑皺起了眉頭:

“不行,安然現在學畫畫那個地方,離宗羽那裏近一些,如果讓安然住到郊區,每天太折騰了。住在宗羽那我還能放心一些”

事情就這樣被簡單粗暴的決定了,甚至連兩位當事人的意見都沒過多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