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親愛的,回頭給你補償回來。”

青可抓起桌上的包,給丹妮來了個深情的擁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文才的公司跑去。

丹妮坐在那裏,呆呆的看著青可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愛得越深,傷得就越深。”

“文才……”

青可笑著給從辦公室出來的文才,送去一個暖暖的擁抱。一切都那麽美好,美好得文才不想任何人打破這現狀。青可也不列外,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管文才公司的員工投來多麽異樣的眼光,她也不願放開自己的手。

“可可,快鬆開,員工們都看著呢!”

“不嘛!我就想一直抱著你,永遠也不和你分開。”

文才抓住青可的胳膊,強行把她推開。

“別耍小孩子脾氣了,走吧!劉江還在外麵等我們呢!”

青可挽著文才的手,從文才公司走出來,劉江早已把車開到門口候著,見文才她們出來,劉江還下車來給她們開車門,兩人坐上了文才的車上。

兩人坐到車上,青可又靠到了文才身上,緊緊的抱著文才的胳膊。

這青可是個粘人的主,若不是看文才要打理公司,她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和文才粘在一起。

“說吧!今天想去哪裏吃?”

聽了文才的話,青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把頭從文才肩上抬起。撒嬌似的說:“文才,我好久沒吃劉嬸做的飯了,我想去你家裏吃,好不好?”

文才一聽,心跳立馬加速,一副作賊心虛的樣子。

“劉嬸做的菜又不好吃,我天天吃都吃膩了,我們還是去飯店吃吧?”

如今的文才,說謊已經沒有以前那麽拿手了,雖然他已經盡力掩飾了,但還是破綻百出。

他居然說劉嬸做的菜不好吃,以前可是一個勁的在青可麵前誇炫劉嬸的廚藝。青可想在外邊吃,他還非得把青可拽家裏去吃。

可是最近每次和青可約會,文才都帶青可在外邊吃飯,不讓青可到家裏來。

文才這反常的舉動,再加上方才丹妮的話,青可開始生疑。

“文才,你最近是怎麽了?以前我不想回你家吃飯,你還非得生拉硬拽的拽我去。說外麵的飯菜沒營養,最近怎麽老是在外邊吃,好像怕我去你家似的,是不是你金屋藏嬌呀?”

“說什麽呢?什麽金屋藏嬌?別胡思亂想,劉嬸病了,請了一段時間的假。要是去我家,那我們倆就隻能喝白開水了。不過嘛!要是你下廚就另當別論了。”

文才故意做出調.戲青可動作,用手從她的臉頰一直撫摸到下顎,輕抬起青可的下巴。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把自己臉得很近。

青可斜著眼瞄了一眼前排的劉江,一把拍開文才的手,“討厭,明知道我不會下廚,還故意揭我的短處。”

兩人在這車上打情罵俏,讓前排的劉江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他忍不住輕咳了兩聲,來表達自己內心強烈的不適感。

兩人一起吃過晚飯後,文才就讓劉江送青可回家。

可青可死活不同意,非得要去文才家坐坐再回。她受了丹妮的影響,想來個突擊檢查,看文才是不是真的“金屋藏嬌”,竟然這麽不願意她去家裏。

“文才,我不嘛!都說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你看這剛吃完飯你就送我回去,一回去,我爸和媽就立馬讓我睡覺,我不想到時候變成一隻大肥豬。反正天色還早,我去你家坐坐再回去也不遲嘛!”

青可拽著文才的胳膊,溫柔的搖晃著,用撒嬌的語氣說到。

“這……我累了,想回去睡了,還是改天吧!”

“就一會會兒,好不好嘛!”

青可還是不依不饒,其實讓青可去也沒什麽的。隻不過上次自己用淑梅未婚夫的名義替淑梅簽手術單,已經惹得這個大小姐到醫院大吵大鬧。若讓她知道自己把淑梅領進了家,她肯定會浮現連篇的。

文才不想冒這個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青可去家裏。

可這樣一直瞞著也不是辦法呀?文才現在糾結得很。

管他的呢!先把眼前瞞過去再說,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給青可解釋清楚,絕不能讓她沒有心理準備就這樣和淑梅見麵。

“想消化消化,我倒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我們去山頂看星星吧?”

“看星星?”

“對啊!你看星星多美呀!站的更高看得更遠,那裏一定又是一番不一樣的景致。”

文才看著滿天繁星,陶醉的說到。

今夜皓月當空,碧空如洗,繁星點點,確實是一個觀星的好時機。

青可也抬起頭來,看著天空的繁星。她沒想到文才還有這麽浪漫的一麵,把去家裏“查崗”的事忘的一幹二淨。

沒等青可反應,文才從車裏拿了一個手電筒,就拉著青可往山上跑。

“劉江,你自個先回去吧!待會兒我親自送青可回去。”

聽起來浪漫的事,做起來未必浪漫。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不說,山路也不好走。雖然文才緊緊的拽住青可了,她還是好幾次都差點滾落到山下來。

“啊……有東西咬我……”

走到半路,青可突然大叫起來,雙腳不停的在地上蹦彈。

“哪裏?青可,在哪裏咬?”

“腳上,腳上,還在爬……啊!媽媽呀!快來救我……”

青可嚇得跳進文才懷裏,雙手緊緊吊著文才的脖子,不肯鬆手。

“青可,你先下來,你不下來,我怎麽看是什麽東西咬你,別怕,有我在呢!興許就是一些蚊蟲。”

青可雙手緊緊扣在一起,說什麽也不願意下來。文才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強行給弄下來。

他趕緊用手電筒往青可腿上查看,看到一隻螞蟻在青可腳上來回遊走。他欣然一笑,用大拇指和食指將螞蟻捏住。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不過就是一隻螞蟻,你有必要怕成這樣嗎?又不是毒蛇。”

青可看著文才手裏的螞蟻,尷尬的笑了笑。

“文才,要不我們回去算了,你不是說你累了嗎?早點回去洗洗睡了。”

“這都爬了一半多了,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你是知道的,走吧!很快就到了,先苦後甜,待會兒看到燦爛璀璨的星空,你就不覺得累了。”

青可無奈,隻好跟著文才繼續往山頂爬。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才終於爬到了山頂。這次青可是徹底的消化了,她累得大汗淋漓。

文才找了一塊大石頭,牽著青可坐下,開始實行她們的浪漫約定——山頂觀星。

文才一臉的陶醉,看著浩瀚的星空,他開始喋喋不休的給青可介紹。

“可可,看到了嗎?那顆最亮的星就是金星。”

“我好像聽別人說最亮的不是啟明星嗎?”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當金星位於太陽西方時為晨星,就是俗稱的啟明星,當聽位於太陽東方的時候為昏星,俗稱長庚星。”

“噢!”

青可有氣無力的噢了一聲,現在她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哪有什麽閑情雅致觀星。

雖然皓月當空,可別沒有照亮整個世界,周圍一片漆黑,風吹樹葉沙沙作響。更可恨的是,青可穿得是一身裙子,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麵,給了山蚊子可乘之機,它們圍著青可嗡嗡的飛來飛去。

“你看,還有那木星,天狼星,還有你們女孩子最感興趣的牛郎星和織女星,別看它們好像離得很近似的,其實呀!它們之間的距離是永遠也無法跨越的。”

“文才,我們回去吧!”

“剛來怎麽就要走,豈不是浪費了之前的辛苦,再看看,真是可惜,早知道帶上望遠鏡來的。如此良辰美景,要是有點酒就更好了,月下對酌,簡直是逍遙似神仙。”

文才望著天空,嘴裏念叨著,一副陶醉的表情,完全沒有看出青可的臉色有多難看。

一陣微風拂過,青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她雙臂抱在一起,用手掌摩擦著有些冰涼的手臂。雖然也是夏初,但夜晚的風還是涼颼颼的。

“可可,冷嗎?”

文才一邊關心的問到,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青可身上。

雖然是夏日,但為了工作需要,文才還穿了一件薄西裝。這個時候,沒想到這個他覺得是負擔的外套,卻派上了用場,給了他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文才將青可擁入懷裏,緊緊的摟住青可。

青可順勢趴到了文才的雙腿上,趴著趴著,她居然睡著了。

等文才那股新鮮勁過後,他才俯下頭去查看,發現青可睡得是那麽香甜。

他輕撫著青可的臉,此時,心裏泛起深深的自責感。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有如此嬌好的女朋友,他應該知足的,為什麽自己還心猿意馬,不能坦誠相待。

青可感覺到了文才手的溫度,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

“弄醒你了?”

“嗬嗬……我實在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沒掃你的興吧?”

青可沒有急著起來,她喜歡趴在文才的腿上,喜歡這樣溫暖的感覺。

“傻瓜,你就是最大的風景,有你在這裏風景才獨好。走吧!不早了,我們下山吧!不然你爸肯定又會衝到我家去要人了。”

青可這才準備抬起身來,可雙手麻的使不上力。

“啊噢!好麻,手使不上力了。”

文才二話不說,抓著青可的手就給她按摩。

看到眼前這麽體貼入微的文才,青可居然也泛起了自責感。

文才這麽好,自己怎麽還懷疑他呢?這是不信任的表現,簡直是在玷汙她們純潔的感情。青可把責任推卸給丹妮,怪丹妮陰陽怪氣的,才會導致自己懷疑文才。

“文才,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文才向青可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好好的,說這樣的話做什麽。”

“不是呐!隻是我不能沒有你,你就是我的天,你就是我的地,沒有你,我的世界就會崩塌的。”

青可眼裏閃動著淚花,她習慣了有文才在的日子,她不敢想象,若有一天文才不在自己身邊,自己該怎麽活。

“好呐!走吧!我的小祖宗,我們下山去吧!隻要你不拋棄我,我是絕對不會先放棄你的。”

文才的話,簡直是給了青可一顆定心丸,青可開心的抱著文才的胳膊,兩人開始往山下去。

“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以後不要動不動就發脾氣,什麽事情都要問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能下決定。就比如上次在醫院,你若先問我,哪裏會有那場誤會。”

一路上,文才差點就把淑梅在他家當保姆事,告訴青可了。可話到嘴邊,他又給硬生生咽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什麽大事,不說也罷。

“你若早點給我解釋清楚,我會大吵大鬧嗎?”

說到這件事上,青可心裏還是憋屈的,明明就是文才的不對,卻偏偏怪自己不善解人意。

……

在倩倩盡心的照顧下,博藝身體好轉了許多,可以下床走動,可以帶著小佑琛到村口遊**,看能不能出現奇跡,淑梅能不能突然就出現在村口。

這日,豔陽高照,倩倩和往常一樣,早早的打開店門。博藝臥床沒有收入,她要負擔博藝和自己的開支,不得不把心思放到店裏。

再說,博藝也有所好轉,生活已經能夠自理,她也不用時時都陪在博藝左右。所以,她隻是隔三差五回村裏看一下,為博藝製備一些米麵之類的東西,其餘時間都在鎮上。

她把木板門廢力的推開,把寫著剪發價目的牌子掛了出去。拿著掃帚把已經一塵不染的地,又來來回回掃了一遍。

很快,就有顧客上門來了,一個阿婆帶著一個七八睡的孩子,走進了理發店。

倩倩趕忙迎上去,那個時候,理發界有個迷信的說法,說是開張第一個是小孩子,那麽一整天的生意都會紅紅火火。

這一開門就來“財神”,倩倩當然是開心的迎上去。

可這所謂的“財神”也不是那麽好應付的,若是碰上聽話的孩子,那還輕鬆,若是碰上混世小魔王。那剪一個頭發下來,好比跑了一場馬拉鬆似的,這大夏天的,準弄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