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猛對青可和茶茶百般嗬護,很快他就得到了茶茶的諒解,他的病情也得到好轉,一家人開開心心回到國內。

吳猛盡最大所能,為青可辦了一場婚禮,兩人正式向全天下人宣告她們是夫妻。

他們都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受西方文化影響,兩人選擇以西方人的方式,在教堂裏舉行婚禮。

婚禮當日,賓客滿座,其中有雙方的親朋好友,各大報刊雜誌社的記者。

雖然表麵上這些人都表現出祝福的意思,但很多人其實都不看好她們的。不管別人祝福也好,嘲諷也罷,在她們倆看來都不重要,因為她們知道彼此才是對方幸福的方向標。

青可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頭上帶著頭紗,化著濃淡適宜的狀,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今天的她,特別的美。

吳猛穿著合身的西裝,頭發梳得很整潔,精神抖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人魅力,氣場很足。

牧師念著爛熟於心的誓言:“吳猛先生,你願意娶尚青可女士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吳猛笑著看了一眼青可,毫不猶豫的回到:“我願意!”

牧師把視線移到青可身上,繼續重複著誓言:“尚青可女士,你願意嫁給吳猛先生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青可也毫不遲疑大聲回到:“我願意!”

兩人相視一笑,互送秋波。

牧師繼續說:“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

丹妮和淩鵬帶著穿著雪白公主裙的茶茶,從旁邊緩緩走出來。

茶茶手裏端著一個小托盤,托盤裏放著兩枚閃著耀眼光芒的鑽戒。

吳猛從托盤上取出女戒,為青可戴上。

青可則取下剩在托盤裏的那枚男戒,為吳猛戴上。

牧師送來祝福:“恭喜二位,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兩人相視一笑,將合力將茶茶抱到半空中,兩人不約而同的把嘴湊到茶茶臉上。茶茶的腦袋就像肉餅一樣,被二人夾在中間。

三個人都不約而同露出幸福的笑容,記者們手中的相機“哢哢哢”的定格了這一幕。這是史上最完美的結婚照,也是最幸福的全家福。

台下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有的甚至激動得站起身來高呼祝福語。

雙方父母看到她們笑得如此開心,心中甚是欣慰,吳正雄開心得笑出了眼淚。

短短兩個月,兩人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收獲了屬於彼此的幸福。

茶茶戶口的問題也迎刃而解,成為一名合格的幼兒園學生。

青可的堅持總算沒有白費,每每午夜夢回之時,她都還會回想起自己當初的堅持,她慶幸自己沒有放棄。

若時光能夠倒流,她不能保證,自己還會像當初一樣堅持初衷。因為塵埃未定之前,誰也猜不到結果,差之毫厘失之千裏,她慶幸自己選擇了正確的那條路。

她們的故事到此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可她們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元吉村六組。

暑假結束,小佑琛和小雙凝也重回校園,開始了新一學期的學涯生活。

開學這天,兩人和以往上學一樣,早早起來。洗漱完,吃完早飯,兩兄妹就背著書包踏上了上學的路。

淑梅將兩個孩子送到門口,這樣的開學季,她已經陪兩個孩子度過了太多次,已經屢見不鮮了。

“你倆路上小心點,在學校和同學處好關係,好好學習,別惹是生非。”

雖然這樣的話,她幾乎每天都要說,但小佑琛和小雙凝還是從來沒有抱怨過,每次兩兄妹都笑著很認真的回應她。

“媽媽知道了,我們走了。”

兩人笑著回應到,一邊走一邊給淑梅揮手再見。

隨著經濟的飛速發展,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到鎮上的公交車已經通到了村口。

小佑琛不用去鎮上住校,或者四點鍾就起床騎自行車往學校趕。

自從修了公路,大大縮短了到鎮上的時間,以前到鎮上需要兩個多小時,現在一個小時出頭就可以搞定。

唯一遺憾的是,兩兄妹就再也不能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了,在村口就得分道揚鑣。

吳猛等那般最早到鎮上的車,而小雙凝則繼續往小學的方向去。

“哥,那你慢慢等車,我先走了。”小雙凝還有些不舍的看著小佑琛,畢竟這麽多年兩人都如影隨行,還沒分開過。

“嗯,路上小心一點,在學校認真學習,千萬別惹事。媽媽已經夠累了,你可別再給她添堵。”

“哎呦!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你懂的我都懂,我有那麽不懂事嗎?”小雙凝嘟囔著個嘴,顯然有些不耐煩,“走了,再見!”

她邊走,邊伸著手掌朝後給小佑琛揮著手。

小佑琛嘴裏也說著“再見”,不舍的目送小雙凝走遠。

小雙凝麵對得還是熟悉的同學,熟悉的老師,一切是那麽的熟悉。

新學期第一天比較忙碌,她一到學校就忙著搬教室,把自己的桌椅板凳從四樓搬到五樓,雖然隻是一個樓層的距離,但瘦弱的她搬起來還是特別的吃力。以前,像這種體力活,是完全不需要她自己動手的,都是小佑琛代勞。

此刻,她才知道小佑琛對自己是有多麽的重要,她把桌椅放在樓梯轉角處歇氣,嘴裏小聲的嘀咕著:“怎麽今天才發現,這臭桌子這麽重,要是哥在就好了。”

她嘟囔著嘴,滿臉不悅。

正當她準備再次搬起桌椅時,一雙並不寬大的手,按在了她的桌子上,二話不說,搬起她的桌子就往樓上走。

她抬起頭一看,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周宇,怎麽是你?”她一邊說著,一邊跟在周宇身後,朝樓上走去。

“怎麽是我?怎麽?放個暑假來,就忘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我還等著你帶我飛呢!”

“笨鳥先飛,這話也說得對,就看你願不願意飛。不過,我可不是那帶頭的笨鳥,我是那鞭笞笨鳥的伯樂。”

周宇聽小雙凝這麽說,停下腳步說:“要說你和唐佑琛不是兄妹,都沒有人信。”

小雙睜大眼睛,挑了挑眉,疑惑的問:“此話何解?”

“都一樣的自吹自大,目中無人。”周宇說完,快步搬起桌子朝新教室走去。

“你……”小雙凝想抵懟他一番,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周宇已經鑽進了新教室裏,她小跑著追到教室裏去。

她原本以為,兩人可以很友好的相處,沒想到再見卻出乎意料。

周宇已經自作主張為她挑選了一個位置,幫她把桌椅放好。

她一進教室,同學們都在和她打招呼,她也禮貌性的回應著。邊打招呼,邊走到自己的桌椅旁。

“為什麽要給我選這個位置?”

周宇為她選了一個倒數的位置,很明顯,小雙凝並不喜歡,像她們這種優等生一般都喜歡靠前的位置,這樣可以更清楚的聽老師講課。

而像周宇這樣的差等生,似乎隻有越靠後的位置,對他們而言才有安全感。

“因為我的位置在這裏呀,說好帶我飛的,那你當然得坐在我旁邊,隨時隨地督導我呀!”周宇指著旁邊自己的位置,自以為是的說著。

“你……”小雙凝指著周宇,卻無言以對。

她在心裏暗自嘀咕著: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難怪哥會擔心我和你做朋友。就算不被你帶歪,早晚也會被你氣出病來。

她嘟著嘴,把書包往桌上一放,重重的坐到椅子上生悶氣。

“來,凝凝,這是我給你帶的糖。”周宇見她生氣,從書包裏抓出一把糖塞到她手裏。

小雙凝瞪了他一眼,盛氣淩人的說:“幹嘛?想用糖賄賂我,告訴你,我若生起氣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不用說你這幾塊破糖。”

“那你現在到底是有沒有生氣呀?”

小雙凝轉過臉去,看著周宇那愁眉緊鎖的臉,細想好像他也沒做多大的錯事,隻不過為自己選了個不服自己口味的位置而已,也算不上什麽錯。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以後別動不動替我做主,我哥都做不了我的主,你就更做不了了。我當你是朋友,才告訴你我的底線,這就是我的底線。”

“是,小的遵命!”周宇舉起手掌做敬禮的動作,斬釘截鐵的回應小雙凝。

小雙凝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臉上的烏雲總算散去,露出燦爛的笑容,將周宇送的糖放進書包裏。

她想把糖帶回去和小佑琛分享,不想一個人吃獨食。

周宇見她不吃,疑惑的問:“幹嘛不吃呢!老師還沒來,你吃一個看看喜不喜歡,若不喜歡,下次我給換一種。”

“回家裏再吃,我想給我哥留回去。”

周宇以為她是舍不得,他從自己書包裏又翻找了一些出來,剝開糖衣,直接喂到小雙凝嘴邊。

小雙凝下意識的奪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糖含進了嘴裏。

“怎麽樣?甜嗎?好吃嗎?”

小雙凝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這糖的確很好吃,她吃得津津有味。

“我特意精挑細選的,知道你一定會喜歡。”周宇也讀懂了小雙凝臉上的表情,邊說邊剝了一刻糖放到自己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