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鏡冽身穿白色盔甲,腰間別著一把劍。領著一批批將士們走進軍營大門,擠在人群中看到的是渾身鮮血的風鏡冽。不過可以看出那些血並不是他的。他麵無表情的坐在高頭大馬上,眼睛直視著前方。根本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他瘦了好多,臉色也很憔悴……
淩思涵緊握著雙手看著已經駕馬過去的風鏡冽,他的視線是那麽的居高臨下,渾身散發著王者風範。令人卻步。
隻做王爺,未免有些可惜……
辰衍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看向他那充滿疼惜的眼神,他的心像刀割一般疼痛。
“王爺凱旋歸來!今晚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跟在風鏡冽身後騎著馬的將士激動的大喊著。這帶動了所有的將士。手拿武器的將士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好!”
隻見風鏡冽突然停下,轉過頭像新兵團掃來。淩思涵猛的一驚,將辰衍羽拉在自己前麵擋住自己。
風鏡冽舉手召喚一人,對他說了什麽。隻見那人朝他們新兵團看了看,點了點頭。
風鏡冽隨即駕馬離去。
“大哥,我們回去吧。”淩思涵拉了拉前方的他,轉身朝帳內走去。
看著她有些傷感的身影,辰衍羽百感交集跟著走進帳篷內。
“新兵團的人換上軍衣,準備見王爺!”那人來到新兵團的帳篷前,大聲宣布。而在他們離開帳篷後,便有人將軍衣放在他們每個人的**。
看著對麵那三人開始當眾換起了衣服,淩思涵連忙轉身背對著他們。
啊!這可怎麽辦啊!她要怎麽換衣服啊!……
“石,陪我去小解。”辰衍羽懷抱著他們兩人的軍衣,軍帽,衝著一臉尷尬的淩思涵說道;淩思涵先是一驚,再看他懷中的衣服便懂了。連連點頭。
而那兩兄弟卻不放過他們,口口說著:“上茅房幹嘛還帶上衣服啊,直接在這裏換了然後再去茅房不得了。”
“就是啊。先換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去。”
聽他們這麽一說,淩思涵拔腳跑的飛快。卻在門口不慎和一個人撞到一起,如果不是身後辰衍羽扶著她,她肯定已經蹲坐在地上了。
握著發疼的額頭,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個看似書生的男子,但是當她注意到他臉上那明顯的月牙刀疤時,便打消了他是書生!……
“對不起。”不管怎樣是她突然衝出來撞到人的,說聲對不起不傷和氣。不管他是什麽人,日後都要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他沒有搭理她,直接走過去無視她說的話。
淩思涵握緊雙手,將那口怨氣吞下!
“別和他見識,我們走吧。”看著如此怪裏怪樣的淩思涵,辰衍羽抿起嘴唇似笑非笑的。淩思涵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兩人來到茅房,由辰衍羽先進去看看裏麵是否有人。發現裏麵沒人時他便讓思涵進去,而他則站在門外把守。
“這衣服怎麽那麽重啊!……”將軍衣胡亂的套在身上之後,淩思涵不滿念叨。將頭發盤起,戴上軍帽。
“這鐵帽未免也太重了吧,壓的真難受。”帶上之後隻露出她白嫩的臉蛋,軍衣很合適,由於有些偏大,所以她那身材被很好的掩蓋住。
這讓她想起了那人看他胸部時的表情!難道她的胸部這麽平嗎?她看了看平平的胸部無奈的垂下了頭。
抱著衣服垂著腦袋走出茅房,看到的是已經穿好軍衣戴好軍帽的辰衍羽。淩思涵先是一怔,然後衝他豎起佩服的手指頭,他果然不同尋常。
“很像個小男子漢。”辰衍羽笑著摸了摸她的軍帽,實際是想要摸她的腦袋!~
“嘿嘿。我們快走吧。”淩思涵傻笑著拉著他往新兵團跑去。
此時此刻,他們正站在低頭看信件的風鏡冽麵前。淩思涵努力將頭低到最低,看著自己的腳尖。
“劉副官,這些人你安排一下。隨便留下一個人伺候我洗浴。”風鏡冽始終沒有抬起頭,一直看著信件。
“是!”站在一旁的劉副官正是當時喊著要慶祝的人。隻見他走到辰衍羽和淩思涵麵前,反反複複的看著他們兩個。
淩思涵握著滿是汗水的雙手,緊張的汗流浹背。你快走啊,別站在這裏。她可不想伺候他洗浴!!!
在他們兩人麵前徘徊幾次之後,他終於拿出結論,對著臉色複雜的辰衍羽說:“看你皮膚白嫩的,想必知道該怎麽伺候好王爺。就你留下吧。”
辰衍羽沒有作答。因為即使他說什麽都沒用。如果他說不同意的話,那留下的那個人必會是淩思涵。他怎麽能容許她留下呢!……
誰知他又改變主意了,站在淩思涵麵前說:“還是你留下吧。記住為王爺搓背時小心點!”
由於淩思涵的全心都注意著他說的最後這句話,導致辰衍羽對她說話,她都沒有聽到。
搓背時小心點……難道他……後背受傷了嗎?
等等,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她自己嗎!她要被留下為他洗澡哎!這怎麽能行!
“不行。”
她舉手表示抗議,誰知當她抬起頭宣布她的答案時。這個帳篷內隻剩下她,與風鏡冽。呀?他們人呢?!怎麽隻剩下他們倆人了?!
“去把熱水打來。”風鏡冽沒有抬起頭,向她揮了揮手。
看著忙碌著的風鏡冽,淩思涵欲言又止。現在該怎麽辦?她總不能真的伺候他洗浴吧!他可是男的哎!如果被他發現她是女人的話,那還不是找死啊!啊啊啊!這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