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玉樹臨風,身形高大,黑色長發由玉帶紮成束,額前垂下幾縷細碎長發,濃密纖長的睫毛下,一雙黑色眼眸無比純淨澄澈,但是濃鬱的黑色卻無法掩蓋他眼中暴紅的怒火,他身上穿著紋繡精美的淡金色絲質長袍,手持長弓,蕭疏軒舉,湛然若神。
“tmd!是你小子偷襲的吧!你tmd是不是男人啊。竟然還搞偷襲!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單挑!你以為老娘會怕你啊!別以為長的帥就可以搞偷襲!老娘才不吃你那一套呢!”說完還摸了摸他身上的衣角。嗯。不錯。是上好的布料!這家夥的等級肯定不低!看來今天是遇到對手了!但是老娘也不是吃素的。我那些沙巴克的弟兄們幹起架來那可都是不要命的主!真要幹起來你tmd還真不是老娘的對手。
馬上的那名男子微微皺眉,看著眼前這名粗暴野蠻的女子嗤之以鼻的將頭瞥向一邊。
“喂!你丫的別想無視我!別以為騎著高頭大馬就可以目中無人!還是說……你tmd真不是男人?”那我豈不是說到他的痛處?哈哈。不錯不錯。看來我幹架的等級又增高了。
“你是哪家女子?竟敢如此出言不遜!你知不知道你麵前站著的是……”剛剛那名盔甲兵剛想報出那個‘太監’的身份,卻被‘太監’舉手製止了。
“你姑奶奶我乃是淩家女子!淩思涵!怎樣!姑奶奶我才不管他是誰呢,傷到我就別想不了了之!”說著便撩起袖子做出幹架的姿勢,卻不慎碰到了那把箭……痛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卻裝的一臉無事。俗話說的好嘛。丟人不能丟氣勢!
“你……”另一個盔甲兵實在看不慣欲要上前教訓教訓她,卻再次被馬上那位給攔下。
隻見他將手中的長弓交給旁邊的盔甲兵,表情複雜的轉過頭看著這位神經不正常的陳家小姐。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真想把這家夥的眼珠給挖出來!那眼神幾乎想把人吸進去……
“好一個淩家女子。”微微啟唇優雅的吐出這幾個字。隻見他朝陳家美女伸出手……
“喂!!別動手動腳的!你姑奶奶我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人!”說著便想打掉欲要伸向她的那隻手,卻沒能打到。反而被他搶先一步搭在了她的肩頭……
“nnd,我警告過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你tmd竟敢不聽……哇啊——”原本想把他拉下馬,好好教訓教訓他的。卻沒想到他竟然……他竟然……竟然伸手快速的拔掉了箭!!!tmd竟然不先打麻藥!!!
“那麽,淩家女子後會有期。”握著手中那沾有斑斑血跡的長箭便揚長而去……
吃疼的捂住正往外溢血的傷口,淩家女子一陣咒罵……